6、看不清，摸不到 稍微，她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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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歌收拾好自己，扎着往常的马尾辫，做好早饭，享用自己刚完成的杰作，穿好鞋子，背上书包，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最后一样。
“我上学去了，白太太。”白歌站在关闭的房门前微笑着向里面的人告别。
“…嗯。”门里传来一声细弱的回应，“……路上小心。”
白歌听着露出灿烂的笑容，元气十足地回答：“嗯！我知道了！白太太再见！”
白歌欢快地哼着歌关上大门，走出破旧的公寓楼，欢天喜地地上学去。却被眼前的意外震惊到了。
“你、你……”一秒天一秒地的白歌表示刺激太大，她已经言语无能了。
“你家住得有够破烂的。”殷典阳无视白歌的震惊，双手插兜地倚在黑色的加长车前，酷酷地摆着帅哥的专属姿势，表示他满满的嫌弃。
“上车吧。”殷典阳直起身子，让出了车门的位置。
“你、你怎么在这里？”白歌终于找回了她消失片刻了的语言能力。
“接你上学。”殷典阳面无表情地回答了。
“不不不，为什么？”白歌露出甚是疑惑的表情，可惜的是她震惊的表情还没收回去，如此高难度的混合动作，面部神经自认无法驾驭，导致看上去竟有些可笑的意味。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到底上不上车？”殷典阳没闲心笑话白歌，他有点不耐烦了。
“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上去的。”白歌也收起了各种表情，认真地表达了她的想法。
殷典阳无声地叹了口气：“我给你造成的麻烦我会亲自解决的。你也不用否认。”殷典阳打断了想说话的白歌，语气坚定地说：“我是不会再让这种事情重演的！”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殷典阳说得很认真，却无法说服白歌，“只是我也说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说得难听一点，只要你——殷典阳殷少爷，不再跟我接触，时间长了同学们自然也就忘了这件事，不会再找我麻烦。”
“时间长了？”殷典阳突然激动了起来，“长了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你难道就可以这么一直忍受着吗？”说到最后，殷典阳干脆就咆哮了起来。
“不，我……”白歌被这架势吓住了，想开口说没那么严重。
“抱歉，我太激动了。”殷典阳缓了缓，恢复了正常，“总之我想说的是，在学校我的地位很高，只要我坚持要保护你，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殷典阳又强调了地说：“你绝对不会有事！”
白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着殷典阳的眼睛，问：“这就是你所坚持的吗？”
“是！”殷典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好吧。”白歌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语气甚是无奈：“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试试吧。”
“我会保护好你的。”殷典阳坚定地点头说。
“快走吧，再不上学就要迟到了。”白歌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宽阔的后座里，两人相隔甚远地坐着，从上车开始就彼此无言沉默。
“……你不问吗？”殷典阳尴尬得先开口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也有他的坚持，我只需要要知道我想帮你，其他的，无所谓。”白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悠闲地说。
“…谢谢。”声音虽小，却也足够真诚。
“哈哈，不用不用～不过这车挺软的，你们坐久了真的不会想躺下去吗？”白歌满脸好奇地问个挺白痴的问题。
看着白歌真的很好奇的样子，殷典阳不知该如何作答，张了张嘴，只说了句：“需要我到前面去吗？”
“啊，不用不用。”白歌连忙摆手拒绝。开玩笑，她可不敢真的把逗比进行到底，她的脸皮还是挺薄的。
“哈～你可真有趣。”殷典阳看着白歌慌张的样子笑了，“我可真想，和你做真正的朋友。”
“好啊！正好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可是来者不拒的哦～”白歌调笑道。
殷典阳有点落寞地笑笑：“我的朋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也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的世界可不是我们这些小民众可以理解的。”
“不说这个了。”殷典阳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倒是你，第一次见的时候畏畏缩缩的，令我印象深刻，所以我才会找你问路，怎么你现在不一样啊。”
“你也不是大家说的冷淡啊。”白歌随口还击了，又接着说：“其实我有那么点胆小啦，你又被大家传得那么可怕，见到你当然绕着走啊。现在么，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所以才会放得开啊。”
“确实放得开，叽叽喳喳，像只小鸽子。”殷典阳边说还边点头，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
“叽叽喳喳的那是麻雀！”白歌表示抗议！
“我说得没错啊，你不是叫白歌（鸽）吗？”殷典阳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去死！”白歌扭头看向窗外，表示抗议。
车厢渐渐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景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被远远地抛在了视线之外。然而白歌心里的千头万绪犹如一团乱麻，无法解开，无法抛却。办不到眼不见心不烦。
“殷典阳，问你件事。”白歌依旧看着窗外，心思却不知跑到了何处。
“说。”殷典阳闭着眼端坐着。
“富家子弟都那么复杂吗？”白歌声音淡淡的，似有忧愁。
“不一定，因人而异吧。”
“那，”白歌的声音有些缥缈，又有些踌躇：“凌昕语呢？”
“昕语吗？”殷典眼睁开眼，看着另一边的车窗，低低地说：“我也不清楚。我们虽然是一起长大的，但我和她关系并不亲近，因为她……而且她的性格也不怎么好，没什么亲近的人。不过最近，她似乎有了些变化，我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但至少我和她之间不会再那么僵硬了。”
“是吗？你也不了解吗？”白歌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抛开性格，她的成绩，不论是素养还是功课什么的，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凌叔叔对她的要求也挺高的，应该也不容易吧。”
“……是吗？这样啊……”白歌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不过你问她干什么？你们见过吗？”
“啊？没什么。”白歌有些慌神，随口说：“大家不是都说她喜欢你吗？我就好奇问问。”
“这样啊。已经没那回事了，我看她也不像是说谎。”但是殷典阳随即又说：“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我那几个发小的好，他们都不简单。虽然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但你自己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有事给我打电话。你手机拿来，我给你号码。”
“啊…那个，我没带手机。”白歌低着头很抱歉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写给你吧。”殷典阳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把号码写了下来。
“给，收好。下次记得带。”
“嗯。”白歌握紧纸条，拼命点头。
窗外的光景依旧流逝，车子正在笔直地驶向他们就读的学校。白歌知道，那里将酝酿着一场风暴，她也知道，坐上这辆车，她就与其一般不可回头，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或许殷典阳的坚持不堪一击，或许这结果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愚不可及，但是，稍微，她想靠得稍微近一点，她想接触她，想了解她，想看清楚她。即便，那是火焰。
“那双眼里，到底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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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人群在窃窃私语。
“看到了！居然居然！她居然跟王子一起上学！她居然从王子的车上下来了！！！”
“看来是我们的警告还不够啊！！”
“可是……她现在跟王子的关系可不一般啊，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切！真麻烦！”
“麻雀也想变成凤凰，以为现实是童话吗？灰姑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们应该这么做？”
“静观其变，总有出头鸟的。”
“只要偷偷地来，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而且，不是还有一个上佳的挡箭牌吗？”
“这是不是不太好？她可不好对付啊～”
“她不会管的。她从来只关心自己的事，可不会知道外面怎么说的。等她知道的时候，就是有口也难辩了。拿她挡箭的人可不会少。”
“而且谁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这么干。”
“没错！王子是大家的！任何人都不能打他的主意！至少在这间学校里，我们还能守护。给予那些妄想之人以惩戒！”
教学楼的某扇窗前，停着一个人，看着窗外并肩而行的两人，喃喃自语：
“果然是这样吗？”
转身离去。
“还是太天真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看不清，摸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