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离人心上秋》陌卿九

2、贰 潋依在沐氏

　　潋依在沐氏夫妇诧异的眼光中行了一礼，道：“沐伯父，沐伯母好。”
　　“华霓？！”沐母走至华霓身旁，打量了一圈又一圈，掩面而泣，“真是华霓！”
　　夜晚，潋依被安置在沐府客房。潋依坐在一面菱花镜前，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柳叶眉，含情目，瓜子脸，长发及腰，一切似乎那么美好，只是总还是缺了些什么。她是华霓么？若不是，又怎会与华霓有着相同的脸？有着相同的记忆？可，华霓的坟确实是存在的，她自己也有着名字，她叫潋依，不是华霓。
　　丫头端着水进来，“华姑娘，该洗漱了。”
　　潋依循着丫头的话，洗漱毕后，躺至床上，看着丫头将吹灯时，开口：“我有些怕黑，亮着吧。”
　　丫头很是吃惊地看了一眼潋依，小声问道：“华姑娘以前不是有亮光就不能安然入睡么？”
　　潋依闻言，微微呵斥，“以前是以前，你一个丫头何须管这么多！”
　　丫头的脸色变白，忙回答：“是奴婢不好，请姑娘不要动气。”
　　“下去吧。”丫头闻言，忙端着盆出去了。
　　潋依看着灯光，略有刺眼，实在无法安睡。可奈何，这灯熄不得。
　　翌日午后，潋依在沐府一方小亭内赏花。沐横赶至，站于潋依身旁，折下一朵桃花，别于潋依发间，询问：“华霓，我许你一世安好，再嫁我可好？”
　　潋依显然对沐横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有着一丝不知所措。沐横只觉得时光似是过了很久，很久，他听见潋依说：“沐横，你且容我再想想可好？”
　　沐横本想问为什么，但看见潋依眼中的一抹哀伤，只是温柔地答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