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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恋爱了? 若白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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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睡得不好,宿醉的脑袋像蚌壳里进了沙子一样难受。她嘟囔着翻了翻身,不成想,整个身子掉下去,痛得她立马清醒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上床继续睡,眼前突兀地出现一张熟悉的俊脸。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清醒,就眨了眨眼。让她更加吃惊的是,她不过是眨眨眼,唇上便多了一抹温热的气息。
两唇相贴,若白惊得后退,身子没稳住,整个人仰倒在地。
“呵呵~”珏卿笑得愉悦。大一早的偷香,他心情非常好。
若白站起来,双手叉腰,愤愤不平,红着脸责问,“怎么又是你!”
“你觉得怎样,好点没有?”珏卿的手掌忽然覆在她的额头,问得很是温柔。
此刻的他,真的温润得像一个王子,若白有些恍惚,心不可抑制地跳着,好似就要逃出胸口了一般。
若白本身不喜与有钱人牵扯太多,可是这个男人,频频地出现在自己跟前,一会儿邪魅,一会儿优雅,一会儿温润,不管是怎样的他都有种不可言喻的魔力;每一次出现,虽然常常有些过于亲昵的举动,却都没有真正地伤害自己。
他的脸仿佛是魔术师造出来,那般俊美,充满奇异的吸引力,她承认自己很欣赏他的帅气。他的做派又是这样坦荡。即便睡在一张床,也没有僭越。
她的脑子有点乱,觉得自己的思想飞去了很远,让自己掌控不住。
“咕噜咕噜~”肚子将闹起来,她从恍惚间回神,打开珏卿的手,退后一步,脸烧得愈发红了。
“你去洗漱一下,楼下熬了粥,你下来吃点。”珏卿大大方方站起来,他的上半身裸着,下身穿了一件睡裤。
衣柜里取了一套浅蓝色西服,眼看着他的手停在腰部,马上就要脱裤子,若白连忙跑去厕所。
洗脸台上放着全新的杯子和牙刷。若白简单地洗脸刷牙,整理衣服,慢慢吞吞地出来。
珏卿五点来钟便起来弄了粥,现在又煎了两份荷包蛋,盛了两大碗做好的肉末粥,坐在餐桌前,等若白下来,便招呼她过来,“上次你买了早餐,这次算我回请。”
若白肚子确实饿得狠了,隐隐作痛,闻着肉末粥散发出的香味,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也不矫情,拉开椅子坐下,埋头喝粥。
珏卿看她吃的香,把煎蛋的盘子推了推,更加靠近若白。
若白也不客气,夹着煎蛋,一口就咬了三分之一。喝完了粥,吃光了煎蛋,她还有些意犹未尽,摸了摸肚子,温柔的粥缓和了胃的不适,但是好像还没吃饱。
“可以再一碗么?”她试探着,轻声问。
“当然。”珏卿将自己的空碗推到若白跟前,意思很明显,让她也帮自己盛一碗。
若白不做声,直接端起碗,用行动说明了她的答案。
厨房大得令人乍舌,黑白经典色系,看着舒服又大气。若白在里面转了一圈,左开开,右看看,用鼻子嗅啊嗅,终于在一只黑色电饭煲里找到香喷喷的肉末粥。
珏卿一只手支着下巴,狭长的眸子凝视着若白一张一合的唇,脑子里不禁回忆起昨晚,唇瓣擦过,柔柔软软,带着温度的触感,心里仿佛有只触手,挠得他心痒痒。
若白不经意地抬头,那纯黑幽深的目光仿佛一张大网,网住了她的神经。她就那么愣愣地与珏卿对视。直到唇边覆上微凉的指腹,让她惊得后仰,却被捏住了下巴。
那只作乱的手指轻轻抹过,“砰砰,砰砰”,心脏不可控的跳动声,让她有些惊慌无措。黑白分明的眸子划过慌乱,目光有些微弥散。脑袋滞空,整个人处于乱哄哄的状态。
然那手指只停留了两秒便收回了,连带着捏下巴的手也松了,她脑袋放开的状态却一时间无法收回。
“与我在一起试试如何?”
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回旋,被温柔又邪魅的目光包裹着,她情不自禁地颔首。
“呵呵”
下一刻,愉悦的笑声还未消散,两张唇便贴在了一起。
珏卿的半个身子伏在桌上,双手捧着若白的脸,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哪知亲吻也会上瘾,一旦碰触,便不愿离开。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上打圈,试图钻进那更温热的地方。
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唇瓣,他的舌便趁机钻了进去,两人的舌头一个躲一个追,纠缠不休。
若白短了呼吸,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珏卿一只手掌拦住她的腰,免得她掉下去又受皮肉之苦。
晕过去也只是那么一瞬,一分钟的功夫,她便又醒了,然而跟男人这般亲密地面对面,心情窘迫又雀跃,让她词穷。
她原本是拒绝的,因为她家庭并不圆满,也没有很多的钱。然而这个人,她莫名的有好感,既害怕靠近,靠近了又欣喜。她的脑子好似生了锈,什么条理都分不清,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病得不由自己。
“抱歉,我……”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父亲。
刚刚那氛围好似在不知不觉间散了。
“嘘”,珏卿起身,他对她说,“收拾一下,带你上班。”
“不”,她追上,抓住他的大手,“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家里人已经给我安排了婚姻,我马上就要嫁给罗瑞志了。”
若白敏感地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气,不自在地抖了抖。
珏卿挑眉,冷笑道,“表叔?他今年36岁,大腹便便,无甚作为,只当个米虫混日子,也与你相称?”
若白哑然,松了手,颓废地耷拉着肩膀。她昨日酗酒,不就为的这个?父亲最后还是选了方洁琳,焉能不痛心?
“怎么,说不出了?你家里人便能左右你的婚姻了?”珏卿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一口气闷在胸口,恨不得扒了裤子,打她屁股几巴掌。
良久,她步履蹒跚地上楼,自言自语般地呢喃一句,“我也是寄人篱下……”
珏卿的耳力不错,自然没有错过,似有一把小锤子,击在心口。没错,他知道,她跟继母生活在一起。虽然不知她继母品行如何,然没有母亲的她,过得定然不那么幸福。
……
若白还是坐了珏卿的车上班,因为那里并没有公交车或者出租车。一路无话。
走进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看到邮箱里等待翻译的文件,她的心才安定下来,专心地做起翻译的活来。
同事张苗发现若白今日很不对劲,两眼无神,吃饭的时候也愣愣地,遂关切地问了一嘴,“今日怎么没魂了?”
“家里烦心事多。”若白扒了几口饭,食不知味地吃着。
张苗年长若白七岁,也知道家务事难断,只安慰一句,“长辈若是不过分能顺就顺,不能顺就搬出来住吧。”
“嗯。”若白不想细说,含糊地应了。
她嘴里没有滋味,本着不浪费,还是把饭菜扒完了,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朝九晚五,这样的工作是很多人喜欢的。五点下班,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她却还不想离开,对着电脑发呆。
就这么愣了二十分钟,她重重地叹息一声,取出包里的手机。原来手机关机了,怪不得今日这般安静!
刚刚开机,一个陌生的电话便打进来了,她见不是父亲打来的,松了一口气,照平常的语气回话,“你好,哪位?”
“是我,下来。”
今早才分开,若白当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忍不住惊讶,“你怎么……”
“顺手而已。”珏卿怎么可能告诉若白,艾菲艾米生日会那天晚上,他就把她的号码存进去了,要不然那手机又怎么会躺在床头柜?
若白挂了电话,拎起包,匆匆离开办公室,钻进电梯,自己的心仍然忐忑,她按住胸口,大口吸气,走出电梯的时候又放慢了步子。
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雀跃,虽然她已经感觉两条腿轻飘飘的。
珏卿就站在大厅,面上戴着墨镜,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在偷偷地看他。而他却视而不见,眼中出现她的身影,很自然地迎上去,拉着她的手。
“天哪!我是不是眼花?”
“我的天,我的男神!居然有女朋友了?”
有几个女人尖叫起来。
若白挣扎,欲抽出自己的手,不让人误会。却只是蚍蜉撼大树,毫无作用。
“你带我去哪?”又一次被带进车里,若白不解,他以为两人的关系就此打住了,但为何珏卿还来找自己?
“吃饭。”珏卿见她鼻尖有些细小的汗珠,取出上衣口袋里的小丝巾,贴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抹。
“我……”若白不自在,挪了挪屁股,更靠近车窗。刚开口,就被他的手蒙了一下嘴,话头也戛然而止。
“饭后我跟你一同回家。”罗瑞志能做的,他当然也可以。再说,他手里的权利可比罗瑞志大多了。
“啊?”若白不知他的意思,只从字面理解,他要陪自己回去见家长。她低下头,心情莫名地美丽,脑子却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