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浪迹十二宫》手中鼠

86、沾染

　　一间昏暗的密室内，停放着一具女子的肉身。
　　莫莫嘀坐在旁边，破开其下身，从中一点一滴的收取着一种白色的粘稠物。
　　莫莫嘀的脸色简直红的不能再红，每收取一滴，脑海中都会莫名的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可是她却没有办法。
　　这件事已经被列为头等机密，只有她和她的母亲知道，总不能让伊诺来收取吧？
　　不知过了多久，肉身终于将粘稠物收取完毕，可莫莫嘀却没有时间休息，因为她还要进行下一步，打开女子的胃部，继续收取。
　　一想到如此邪恶之物会出现在这个部位，莫莫嘀就有种强烈的反胃的感觉。为了宫修毒源，她几乎什么恶心的事物都试过了，却不想对于这个东西，抵抗力会这么低下。
　　“莫素青是如何做到的？”莫莫嘀简直难以置信。
　　女尸的胃部刚刚打开，密室的房门便被人推开了。
　　莫莫嘀知道来人是谁，急忙用白布遮盖住女尸的身体，这才转回身。
　　“娘，您怎么来了？还没弄好呢。”
　　伊诺走到近前，擦了擦莫莫嘀脸上的汗水。
　　“何必这么为难，随便找来一个人来做吧，到时候杀了就是。”
　　“不，别人我…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伊诺说着，随后掀开女尸身上的白布，结果换来的却是娘俩一起愣神。
　　莫莫嘀没想到伊诺会这么做，伊诺则是严重低估了女儿的大胆。
　　伊诺暗啐一声，立即将白布重新盖好，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片刻后，伊诺才开口。
　　“是那小子强迫你这么做的？”
　　“不…呃，是。”
　　“到底是不是？”
　　“是。”
　　“哼！看你的脸色我就知道了，还想瞒我？”
　　“娘，我错了。”
　　“唉！女儿大了，也是该给你找个适合的人家了。”
　　“娘，我不嫁，除非我获得第一号毒种的头衔。”
　　“第一号？谈何容易。”
　　“娘，您要对我有信心嘛！”
　　“嗯，我当然有信心。不过那小子精源所起到的作用，毕竟只是外力，而且究竟有没有其他不好的副作用，暂时不清楚，不可太过贪图才是。”
　　“谁贪图他那破东西啊！”莫莫嘀脸色再次泛红。
　　“你知道就好，穆皇武国不肯让我们将他带走，你还有最后两天时间。”
　　“啊？这么快！”
　　“怎么？你还吃上瘾啦？”伊诺瞪眼道。
　　“我哪有！”
　　伊诺深吸一口气：“你只取他的精源即可，切不可投入感情，等穆天皇子醒来，我会用十具伊尸，来换取那小子的命！”
　　“啊？不用了吧，他碰触的只是女尸而已，又没有对我…”
　　“哼！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别忘了，你体内的所有源格，都已经沾染了他的精源，还敢说他没对你做出什么吗？”伊诺一把强过莫莫嘀手中的瓷瓶，里面存储的正是刚刚取出的，鲜活的精源。
　　“这些我会带回族内进一步研究，剩下的那些，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伊诺说完，转身离开了。
　　莫莫嘀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只手不由自主的盖在右肋的位置，口中喃喃自语。
　　“我已经被他沾染了吗？”
　　……………………
　　朱亥这一夜睡得很沉，或许是第一次的关系，体能控制得不是很恰当，以至于用力过度而造成身体有些吃不消。
　　第二天，朱亥刚刚睁开眼，正看到莫莫嗒那张绝美的脸，停留在自己面前。
　　朱亥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揉了揉眼睛，刚刚确认这不是幻觉，嘴巴又被莫莫嗒给堵住了。
　　第二次的长吻，二人比先前要熟练很多。之后则是再次的燃烧激情，一切都是那么的轻车熟路。
　　这期间，莫莫嗒甚至强行给朱亥灌了两次药，二人一直折腾到当天下午，才算告一段落。
　　朱亥只感觉腰酸背痛，这莫莫嗒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化身，对自己简直取之不尽，痛苦与快乐并存的同时，也暗自坚定了要加强锻炼身体的决心。
　　但朱亥却不知道，远在穆阳城另一端，莫莫嘀也通过一双手，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二人深情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都不愿打破此刻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莫莫嗒忽然开口。
　　“你叫朱亥，对吗？”
　　“呃，是的。”
　　“你…和穆天皇子的关系，好吗？”
　　朱亥不明白莫莫嗒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事，想了想道：“还好吧。”
　　“究竟是好还是非常好？”
　　“嗯…比较好。”
　　“这是什么意思？”
　　“你问这个干嘛？”
　　“我…若是你不能得到穆皇武国的重视，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莫莫嗒规劝道。
　　“好啊！到时候，地方你选就是了。”
　　“你…”莫莫嗒本以为朱亥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结果这家伙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朱亥心头一跳，今天莫莫嗒的种种举动都透着反常，显然昨天从自己这里回去后，经历了一些事。
　　“自己想！”莫莫嗒有些心急，从朱亥身上爬起来，背转过身。
　　莫莫嗒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她知道不该这么做，但心底却不想朱亥因自己而死。
　　朱亥深吸一口气，有过素青的经历，对一些事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恐怕又是身份的关系吧？”
　　莫莫嗒没有理会。
　　“没关系，你能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并没有突然离开，我已经很满意了。”
　　莫莫嗒忽然转回身，眼睛有些红：“你个笨蛋，你满意什么！我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我是让你藏起来！”莫莫嗒的声音有些大。
　　朱亥心头一跳，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莫莫嗒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后，莫莫嗒率先收回目光。
　　“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此刻，朱亥终于明白莫莫嗒话中的真正含义，有人要杀他。
　　“我明天再来。”
　　莫莫嗒的眼神复杂之极，留下一句话后，匆匆穿上衣物，便离开了。
　　莫莫嗒走后，朱亥感觉整个人空空荡荡的，自本命年以来，他便和前世一样，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本要做个平凡的人，却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却处处险象环生，其间很多依靠的，都是运气而已。这或许是他仅有的东西。
　　面对即将离去的莫莫嗒和未知的风险，朱亥一筹莫展。
　　……………………
　　莫莫嗒回到密室，主动躺在石台上，右肋的源格离体后，返回莫莫嘀的体内。
　　莫莫嘀并没有按照先前的计划，取出女尸体内的精源，眼神有些空洞，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门开启的声音将她惊醒，急忙又做出要开始收取的举动，却不料被伊诺制止了。
　　伊诺走到莫莫嘀身前，看着女儿，眼神有些复杂。
　　“丫头，你动情了。”
　　“我没有。”
　　“这对你今后的宫修不利，不如我现在就去杀了那小子，以免…”
　　“不要！”莫莫嘀下意识的开口。
　　“你真喜欢他吗？”
　　“不喜欢。”
　　“你骗不了娘。”
　　“我…”莫莫嘀慎重的想了想：“一点点而已。”
　　“那你真的要阻止我吗？”
　　“娘，我只是不想他因我而死，要不，您就放过他吧，行吗？”莫莫嘀恳求道。
　　“你甘愿源格沾染他的气息？”
　　“我…我愿意。”
　　“丫头，我告诉你，放过他很容易，但你切记不可动真情，明白吗？”
　　“为什么？”
　　“因为他即便不是申屠家的人，也定然和他们素有瓜葛，我伊家和申屠向来争端不断，你切不能让为娘难做啊！”
　　“娘，我知道了。等明日一过，我保证日后再不见他。”
　　“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沾染了我的宝贝女儿，我自然也要让那小子吃些苦头。”
　　“啊？娘，您要如何做？”
　　“哼！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