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浪迹十二宫》手中鼠

60、典籍

　　一座高楼的顶端，一男一女正站在窗前，看着脚下的仙相城，相互谈论着。
　　“他不是申屠家的人。”男子道。
　　“你怎么知道？”女子疑惑不解。
　　“直觉。”
　　“切！收起你的直觉，我的手下人可是调查过，申屠殇在金罗域出现过。”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当然说明他是申屠家的…你的意思是，他是朱家人？”
　　“他同样不是朱家人。”
　　“又是直觉？”
　　“是的。”
　　“你对他进行过测试吗？”
　　“没有，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的自信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我没打算让你相信，只是告诉你而已。”
　　“那么既然他不是申屠家的人，也不是朱家人，你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他？”
　　“因为他是少数，我看不透的人。”
　　“你看不透他，就是因为他会去这种香艳之地吗？”
　　男子笑了笑：“有这方面的原因。”
　　“切！和你们穆皇武国的人沟通，真是费劲。”
　　“那你又是为什么看重他的？”
　　“我觉得他应该和莫素青资质的变化有关。”
　　“恐怕也是直觉吧？”
　　“呃，也不全是。”
　　“有什么根据吗？”
　　“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碰过莫素青的身体，他们的关系有些暧昧。”
　　“那又怎样？”
　　“你没读过一本名为‘毒源变’的书吗？”
　　“我对毒源没有丝毫兴趣。”
　　“切，孤陋寡闻！”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莫素青和他已经恩断义绝，一个凡人岂不是任凭我驱使。”女子的脸色有些阴沉。
　　男子皱了皱眉头：“他是我要的人，你不能动！”
　　“你要他干什么？就因为你那该死的直觉？”
　　“是的。”
　　“真是该死！”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人我保定了，你要调查他可以，但期限是金牛界年结束以前。”男子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语气很强硬。
　　“我若非动他不可呢？”
　　“你可以试试。”男子自信一笑，然后离开了。
　　女子各种咬牙切齿，盘算许久，终究叹了口气。
　　“该死的申屠亥，我不管你究竟是哪家人，这几个月，我会好好调查调查你的。”女子说着，忽然残忍一笑：“原来你有这种嗜好，那我就好好的满足你一番。”
　　……………………
　　朱亥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左右两个女人推来拉去，如同木偶一般。
　　莫莫酉带着另外两个女子去了隔壁的房间，耳边不时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让朱亥的思绪间歇性跳跃着。
　　朱亥一开始进到这里时，紧张得要命，两世为人，却从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有些手足无措。可后来逐渐适应后，他也动了歪脑筋。
　　这里女子的长相自然不及素青，但姿色也算可以，他毕竟两世处男，要说不想那是假的，说什么男人的第一次，不能浪费在这烟花之地，那是说给自命清高的人听的，任谁换成是他，也不可能不动心思。
　　可不知为何，每当朱亥想要付诸行动时，这二女的面容都会变幻成素青的模样。一见到这个面孔，朱亥顿时浑身冷汗，他已经做错一次，对不起小鲁，绝不能再错第二次。
　　如此反复之下，先前的欲望也淡了很多。
　　二女却是很职业，四只香嫩的小手，不停在朱亥身上招呼着，极尽挑逗之能。可她们手臂所碰触的位置，却都硬邦邦的，若不是看清朱亥的面容，她们甚至会以为自己抚摸的是一具僵尸。
　　“官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您这么紧张干什么？”
　　“是啊，莫非官人当真是个雏？那我们姐妹可是赚到了。”
　　“官人难道是看不上我们这些风尘女子吗？我们有什么不好嘛！”
　　“是啊，我们姐妹的技艺可是悦阳阁一绝，岂是那些俗家女子可比，保证让官人□□。”
　　朱亥的耳边嗡嗡作响，在二女的连续推搡下，终于恢复一些清明。
　　“呃，你们的服务我很满意，只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你们看…”朱亥敷衍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姐妹错怪官人了。”
　　“不过酉公子可是付了钱的，一会您可不能说我们的不是。”
　　一提到莫莫酉，朱亥就咬牙切齿。
　　“放心，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的。”
　　二女走后，房间内恢复安静。朱亥从旁边的被褥上撕下两块棉布，揉成一团塞入耳中，屏蔽掉隔壁房间的怪叫声，闭着眼，口中默念静心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朱亥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莫莫酉衣衫褴褛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步伐有些虚晃，但眼中的色彩却很闪亮。
　　莫莫酉一屁股坐在朱亥旁边，调皮的眨眨眼。
　　“小亥，你也太快了吧？你看看你老师，这才叫实力！”
　　朱亥耳朵里塞着棉布，能感觉到莫莫酉在和自己说话，却听不真切。其实即便能听清楚，也懒得搭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莫莫酉以为朱亥是累了，并不理会，仰头躺在床上，也不管朱亥听不听得见，继续胡诌着。
　　“老师的眼光还算不错吧？这两个绝对是极品，在悦阳阁出了名的，要不是我身份高贵，强压着她们，你都未必排得上号。”
　　“没想到几天没来，退步这么多，看来不用药还是不行啊，搞定两个都有些吃力了，还得勤修苦练啊。”
　　莫莫酉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坐起身，然后从怀中取出两颗细小的药丸，悄悄塞进朱亥的衣兜里。
　　“下次记得用上这个，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莫家祖族都配不出来，保证你□□。”
　　莫莫酉做完，发现朱亥还在闭着眼，不禁拉了拉他。
　　“喂！装死那？”
　　朱亥这才睁开眼，取出耳朵里的东西。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莫莫酉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的两团棉布，猜想着这么一大坨，究竟是如何塞进去的。
　　“呃，当然。”
　　朱亥站起身，回头看了莫莫酉一眼：“宫修典籍该抄完了吧？”
　　“两天，两天后保证还你。”
　　朱亥点点头，迈步离开。
　　回到莫家临时住处，朱亥立即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扔进水盆里，然后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脑海中回放着这一天的经历，素青对他的态度显而易见，既然彼此都不想再提及那段往事，那么他和素青之间的瓜葛应该到此结束了。
　　“希望你和小鲁能够幸福吧！就让那段往事，成为我们永远的回忆。”
　　两天后，莫莫酉果然来了，但却没有带来宫修典籍，而他的答复竟是，那典籍被素青拿走了。
　　“莫家没有宫修典籍吗？要我的干什么？”朱亥有些气愤，素青都是祖族的人了，却还和他一个凡人抢东西。
　　“呃，其实每个世家的典籍都是不同的。”莫莫酉自觉理亏，声音有些低。
　　“这有什么不同？”
　　“当然是侧重点不同。每个家族都是根据自身的理解，编著宫修典籍的。莫家的典籍侧重毒源，也就是天蝎宫篇，而你手中的那个，则侧重的是金牛宫的。”
　　朱亥心中一惊，这才知道前些天穆天为什么要问自己主修哪种宫源，原来这典籍并不是如教科书一般的通用之物，而是有着很多种版本的，而且即便是同一种宫源，不同家族编著出来的典籍，也有着天壤之别。
　　同时朱亥也意识到，小鲁给自己的典籍，一定是迪家这么多年来全部的智慧结晶，迪家作为金罗域的顶级势力，这典籍所涵盖的内容，定然是其他势力望尘莫及的，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素青看到这典籍，甚至从中能够猜测出，这是出自迪家之手，故此才留存下来。
　　朱亥有些失落，典籍落到素青手中，自然是不可能要回的，好在穆天答应帮他寻得金牛宫篇的典籍，倒不至于让他无书可看。
　　“你应该抄一部分了吧？”
　　“呃，是的，可惜没抄全。”
　　“抄完几篇了？”
　　“四篇。”
　　“怎么这么少？”
　　“我很忙！”
　　朱亥各种咬牙切齿，心里知道一定是莫莫酉这家伙，借了书，同样没打算还。他口中声称四篇，说不定比这还要少。
　　“那你把这四篇再抄一遍，交给我作为补偿吧。”
　　“呃，好的。”
　　“还有件事。”
　　“什么？”
　　“你以后少TMD在我面前晃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听到没有！”
　　“…”莫莫酉一溜烟，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