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zory

9、第 9 章

　　其盯着这位少年，与她对视，又说：“我知道她们两人是妓女，并且通过通话记录猜测她们可能都是被客人约出去的，但那个客人用的是公共电话，无法追查。而你母亲住在一楼，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在x月x日和xx月x日左右，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来找她们？或者你们是否看到她们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禾哼了一声，“我们和她们又不熟，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希望你们可以积极配合警方破案，毕竟对方机器有可能是连环杀手，并且似乎是有针对性地对某一群体进行杀害。”其静静地道。
　　女人拦住禾将要出口的话，率先出声，“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好像见过她们。但那一段时间……”女人伪作思考，“好像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我其实连她们是什么时候失踪的都不知道。”
　　“你确定？她们两人都是被同样的凶器勒死的，并且是偶然间被发现尸体的，不然谁也不知道，她们就这样消失。”其觉得这女人似乎隐瞒了什么。
　　女人的神情有些犹豫，因为她知道，如果对方不是很有钱且熟人介绍的话，她们是不会出台的，但有钱也意味着有权，而且对方还有可能是杀人犯，她还有儿子呢！她们在那些人眼里，不过就是一粒尘埃，可是她们呢？还有可能的其他受害者。她犹豫了片刻后，摇摇头：“我确定，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但这逃不过其的眼睛，他笑了笑，“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说着他递给女人一张卡片。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女人推辞着。
　　“没事，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其微微一笑，目光却像利剑一样刺入她的心里，仿佛他已经看清她的所有伪装。
　　在其警官离开后，悦将话筒还给禾，对他说：“我的衣服干得差不多了，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禾：“可是你都没吹。”
　　悦看了一下手表：“没事，而且再不走天就黑了。”
　　禾思考了一下，“好吧。”看到禾转身，悦和女人道别后也开始往外走，但禾在他身后说：“我和你一起出门吧。”
　　悦回过身，挑挑眉，没有说什么。
　　禾叹了一口气，“我晚上有兼职。”
　　幽暗的路灯照在湿润的路面上，水坑也变得浅浅的，延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悦看向暗暗的天空，还好没有下雨。
　　悦知道前面拐弯就到家了，“我先走了，”悦向他摆摆手，“再见！”
　　“哦。”禾淡淡地说完后还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悦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里面可是居民区，难道他还会在这里兼职！这里可以做什么呀？
　　她不禁快步走回家，拧开锁后‘砰’地关上门。
　　但关门后，她打开灯就窜到窗户，偷偷地隔着窗帘，看到他的背影。
　　悦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禁笑了。
　　隔天，班里的同学都在议论着悦今早又去那个高年级的转学生禾的门口找他了，但这位转学生却十分高冷，根本就不理睬洛这位大小姐。而且这位转学生家境也不好，有人猜测这位大小姐不会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就像是一下豆腐青菜吧！但洛也不像呀，因为她似乎仅亲睐于两个人。
　　所以这被大小姐独宠的两人一时间竟成了众矢之的。
　　此时，窗外寒风呼啸，而洛孤零零地坐在操场上，双目呆滞的望着前方的同学，就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坐在禾的身边，“高三也有体育课么？”
　　“当然有啦！”
　　“那你怎么拿着书坐在这里呀？”
　　“因为回不了教师。”禾冷冷地看着悦的眼睛。
　　体育课怎么可能回教室呀！悦有些无奈地说：“那你怎么不做一些体育运动？”
　　“你觉得一个人可以做什么运动？”不等悦说完，禾就带着他的书走了。
　　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已经到喉咙的跑步就这样咽下去了，一个人跑步应该不奇怪吧！
　　看着前面的那些踢足球，打篮球，排球，兵乓球的同学，悦叹了一口气。
　　夜里，风吹起的风沙打在窗上，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摇动的树叶声覆盖，悦缩在被窝里，看着窗外那像鬼爪的树枝，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虽然缩在被窝里，但并没有睡着，她手里的笔尖还在作业本上。
　　在这个时候，悦真的很想睡觉，但她不敢睡。
　　门准时在九点被打开。
　　悦把视线投到进门的男生身上，“你回来了！”
　　男生的手还在门上，听到悦的声音，他的手颤了一下，但还是把门关上，“你还在写作业？”
　　悦把作业收起来，“我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男生走过去，“怎么不写完？”
　　悦犹豫了一下，“没事，明早写也可以。”
　　男生坐在悦的床上，细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悦的脸，“你昨天去禾的家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悦愣住了，“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了么？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男生有些生气地掐了悦，“你骗我。”
　　“没有呀！”悦无辜地看着男生。
　　“那为什么今天上午你和禾坐的那么近？你肯定没告诉我什么！”
　　男生盯着悦的眼睛。
　　看着他深邃的眼珠子，悦似乎深深陷入其中的漩涡，可是除了警察的事，自己都告诉他了！难道是这件事？“我在禾的家时有警察来找禾的母亲。”
　　男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尽管那仅是一瞬间，但就像是警钟，在悦的心底敲响，“为什么那时候你不告诉我？”
　　悦埋首于男生的怀里，斟酌着说：“这对我们而言又没有关系，那时我连想都没想起来。”
　　男生扶起悦，盯着悦的眼睛，“既然警察来找禾的母亲肯定是有什么事，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呢！”
　　看着男生迷人的眼睛在此竟然变得像毒蛇盯上猎物，她的血液瞬间好像被冻住，其实她当初也想过要告诉他，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只是在快出口的一刻，她不禁想起那个改变她人生的晚上。
　　男生发现了她内心的变化，贴近她的脸，“你在想什么？”
　　他的眼睛在此时有变得温暖，具有安全感，悦想了想终于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
　　看着他笑着划过悦的鼻尖，看着他天使般的面容，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