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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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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星期後,淋再次出現在炎炎的專屬休息室。
「炎炎,我這次很快就來喔。」淋開心地雙手朝上歡呼。
「吻戲沒了。」炎炎靈動的雙眼抬起瞧她一眼就看著手上的課本。
「萬歲!」淋歡喜得滿臉飛霞,欣喜地說:「我就是你的初吻對象。」
「妳……妳妳……」炎炎終於注視淋,氣結、臉發紅,聲音中藏著一抹紅色:「沒見過像你這樣可惡又勾人的女生!」背對淋。
「別生氣~」淋撒嬌地說,她勾人?她什麼時候勾人?奪走只有十二歲炎炎的初吻是她的錯,但也是炎炎親上來阿。見炎炎不理她,淋悲傷地看得地板,無聲無息消失。
兩年的分離再相聚,炎炎連夢裡都看到淋。他吻著她,清甜的唇瓣,蘋果般甜而不膩的香氣,鼓動他、誘惑他,炎炎怕無法控制推開。他因為這個吻失控,淋卻把這吻視為玩笑。
在家房間裡來回踱步,怒火被燃起,悻悻然:「『萬歲!我就是你的初吻對象』,喜歡小孩的戀童女,每次只會欺負我年紀小又愛占我便宜!也不知道你親過多少小孩。在我七歲的時候,對我又親又抱,色女人!
「看到我,還問我劇組裡有沒有其他小孩。我長得最帥,還挑別人。
「親我很開心,」炎炎踢倒茶几,「要不是我年紀小,我會栽在妳手上嗎?我每天收到像山一樣高的情書。女孩子都求我做她們的男朋友。妳竟然不在乎我的初吻。」煩惱得摀住腦袋。
「變態!色胚!」
「我討厭淋。」炎炎齜牙咧嘴。他的吻戲就是因為親一個可愛女孩時,腦中一直浮現淋的笑顏。炎炎無法吻下,他最喜歡淋。
身後傳來哽咽聲,不知何時淋在在那,黑眸盈著淚光,彷彿下一秒就會滑落,重感冒般病懨懨地說:「可是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
「我也……」炎炎停止,他愛上淋,很久很久了。久到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情,他不知道是生病時,淋撫摸他的頭髮炎炎躺在她大腿上聽著她唱安眠曲的時候嗎?還是在他甄選角色落敗時,淋抱著他一起痛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眷戀淋的擁抱和柔軟的身子。炎炎只知道他們的喜歡不是同一個層次,他不會燦笑拿著糖果說:土耳其軟糖,而是用力抱著她說想妳。炎炎冷冷地說:「我不喜歡你。」
他會後悔這個動作一輩子,因為這是淋一輩子無法抹滅的傷痕。
黑色的眸子湧的晶瑩剔透的淚水,滴滴沿著白皙的雙頰滑下。淋沒有擦拭,任著滑落,滴在嘴角、胸口、地上。眼睛含帶著悲傷,溫柔地說:「炎炎、官炎炎,我要離開你。」黑色的瞳孔突然幻化為金色,快得讓炎炎看不清楚。因為這一次,淋真真切切地在炎炎面前消失。
炎炎頭痛得快炸開了。對不起、對不起。心好像被人捏碎,雙眼一翻昏厥前,想著是: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