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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那是一种什 ...

  •   白迟迟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不得而知,但是这辈子,面对着关忆“不吃完不准走”恶言警告,她恐怕要有幸成为一只撑死鬼了。

      但是,她也只是忧愁了一下下而已。

      扑鼻而来的香味马上勾起了她的食欲,她豪气万丈地举起筷子,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的菜一扫而空。

      可是可是,她豪气万丈最终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偃旗息鼓了……不得不说,菜实在太多了,肚子已经胀得鼓起来,无论如何都是吃不完的。

      白迟迟放弃地说:“不如打包吧”

      关忆的眼刀立马杀过来,凶巴巴的说:“吃剩菜影响健康,只能吃完,不准打包!”

      白迟迟扁嘴,愁眉苦脸地瞪着一桌菜,实在下不了筷子。偏偏还关忆放下了手机,好整以暇地瞅着她,警告意味十足。

      这看的……白迟迟反而更加吃不下了。

      好在这时好像听到有人喊她,白迟迟如蒙大赦,立即丢下筷子,扭头望去……

      然而当她反应过来“小白美女”这个特殊称呼的由来时,想转回头都来不及了,那张英俊淡漠的脸已经闯入了她的眼眸。

      果然……是傅莫深以及他的同事。

      也是,这边吃饭的地方不多,能撞见也不足为奇。白迟迟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看向刚才朝她打招呼的人,不就是那天在他们事务所楼下见到的那个风风火火的律师吗?

      白迟迟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叫……余有阳?

      “余律师,好巧,你们也来吃饭?”

      “是啊”余有阳点点头说:“小白美女,我说今天早上怎么看到一个人很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傅律师正好提议来这边吃饭,没想到真碰到了啊,巧了巧了……”

      “……是挺巧”

      “阿深,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我就是抽了根烟,一眨眼人都不见了,你们、你们大长腿了不起啊……”

      正说着话,就见有人念念叨叨地朝这边走了过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言钟。白迟迟扬手打了个招呼,“言律师”

      “咦,小姑娘你也在?”言钟笑眯眯地看过来,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莫测地说:“难怪有人破天荒的出来吃饭了”

      傅莫深咳了一声,一言不发的,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了。

      咦?为什么是坐她旁边?

      白迟迟心想,他们不是另起一桌吗?

      还是言钟礼貌地询问了一下,“店里没位置了,两位美女介意我们一起坐吗?”

      白迟迟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果然餐厅里已经宾客满座,只有他们这边格格不入地站着几个人,可是可是傅莫深也在啊,还坐在她旁边,她可不可以说介意啊?

      但显然,关忆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热情地答应下来:“欢迎欢迎,请坐”

      呃,她大概是想找人解决剩下的饭菜吧……白迟迟也只能配合了。于是,他们五个人围坐了一桌。

      言钟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好几道菜,不得不说,男人的战斗力果然不一样,很快餐桌上的饭菜就所剩无几。

      一顿饭吃完,关忆得偿所愿,不仅所有的菜被一扫而光,就连账单也被男士抢着买了。

      大家一起走出菜馆。

      关忆和能言善道的老钟、余有阳走在前面,相谈甚欢,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时不时传来一阵大笑声。

      白迟迟和傅莫深并肩走在后头,慢吞吞的一路无话,与前边的热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明只是一条街道的距离,白迟迟却觉得走了好远好远,她其实想走快一点的,但又不得不顾及旁边傅莫深从容不迫的步调。

      终于走到了街对面,大家一齐止步在舞蹈室大楼前,白迟迟走到关忆身边,朝他们挥挥手,“谢谢你们哦,再见”

      关忆挽起白迟迟的胳膊,对着律师们乐呵呵地说:“感谢各位帅哥护送,那我们先上去了”

      “不客气,荣幸之至”

      在几位男士的目送下,她们转身走入了大楼,不知道为什么,白迟迟好像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回到舞蹈室,关忆又开始不知疲倦的练习起来,但说实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

      白迟迟拿起一边的矿泉水递给她,斟酌了一下说:“关忆,先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不如明天再练吧?”

      关忆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水,停下来,十分爽快地说:“那好吧”

      白迟迟意外了那么一下下,本以为要多费点口舌才能说服她呢,没想到她倒是很轻易地答应了……白迟迟偷偷观察着她的神色,好像并没有很沮丧?

      ……那便好,她放心下来。

      没想到第二天,关忆却意料之外的没有过来骚扰她,而是大发慈悲让她睡了个香喷喷的懒觉。

      白迟迟起来用早餐的时候,白父白母正好晨练回来,瞅见她狼吞虎咽的吃相,苛刻的白教官又不满地训了她一句,“吃没吃相,坐没坐相!”

      白迟迟撇撇嘴,赌气似的哗啦一下将碗里的粥扒完,扭头问老妈,“妈,你今天有没有见着关忆?”

      “没啊”,白母也正觉着奇怪呢,前几天那孩子都挺积极地往家里头跑,“她今天怎么不来找你了?”

      对啊,为什么没来?

      白迟迟耸肩,“不知道呢”

      就这样一连清静了好几天,就在白迟迟以为关忆主动放弃了的时候,却冷不防在周六天还没亮的清晨感受到了久违的大嗓门……

      “小迟迟,起床啦!”

      她怎么又来了?!

      白迟迟痛苦地将头缩进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闷头睡,她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关忆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像念咒语似的,不停在白迟迟耳边吹气,“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

      白迟迟挫败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恍恍惚惚被关忆推进了洗漱间。

      吃完早餐,她们打出租车来到了舞蹈室,一下车就远远看到言钟在大楼前朝她们招手,笑意吟吟。

      白迟迟疑惑地看向关忆,“言律师怎么也在?”

      “那天言律师答应教我唱歌的啊”。关忆一边走过去,一边解释说:“他读大学时是校园十大歌手的冠军呢,还参加过不少国内歌唱比赛,人家也算是专业的!”

      白迟迟惊呼,“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

      “早说有人教你了啊”

      “我故意不告诉你的”关忆觑了她一眼,神气十足地说:“告诉你你肯定就不来了!”

      “……”

      呵呵,还真了解她。

      不过都有专业人士在了,她还来干什么,让她在家睡个好觉不行吗?

      “别想睡懒觉!”,关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可不打算成全她,揪住她的胳膊警告道:“明天还要来的”

      “啊……”白迟迟不乐意了,“可以请假吗?”

      “不可以!”关忆斩钉截铁。

      有言律师在,白迟迟简直可以功成身退了。话说人家不愧是练过的,不仅唱功了得,连教的也相当专业,这不,人家正有板有眼地教着关忆练提气,练发声,练胸腔共鸣什么的。

      一听就很专业,嘿嘿……白迟迟听着听着好像也能偷师不少。

      一个上午下来,关忆竟然有了惊人的突破……不仅整首个歌都能找着调了,还能自如的运用真假声,简直是质的飞跃啊。

      她难得主动提议要休息一会儿,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大概是因为重新找回了信心吧。

      休息的时间白迟迟找言钟闲聊起来,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赞叹,“言律师,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厉害!”

      “那是”,言钟喝了一口水,毫不谦虚地说:“想当年我可是靠着一把嗓子一把吉他,方圆百里,迷倒的姑娘数不胜数”

      “那这么说,言律师你不去当歌手可惜了”,白迟迟啧啧有声,表达了一下遗憾。

      “当歌手?”言钟当即摆摆手,“不行,不行,当歌手要抛头露脸的”

      白迟迟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原来言律师不喜欢抛头露脸啊”

      言钟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那倒不是,我只是怕我的长相太祸害观众”

      白迟迟“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言律师,你自黑起来也蛮……诚实的嘛”

      “……”言律师无语了一下:“你也蛮实诚的”

      一旁的关忆听着听着,从歌词单上抬起头来,插了一句,“不对啊,言律师,你刚刚不还说迷倒了无数姑娘,这会儿又说祸害观众,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言钟深深地叹息一声,无奈摊手:“还不是因为现在的姑娘审美普遍提高了,而我的颜值直线下降了吗,看看,这位迟迟姑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

      唔,言律师好记仇。

      礼拜天又被关忆拖来了舞蹈室。

      这次白迟迟倒没有很抗拒,毕竟她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酱油户,最多在旁边听一下给点意见,有时候还能闲得玩玩手机、趴着补补眠什么的。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天她前脚刚踏进舞蹈室,后脚就出现了余律师和……傅律师踱步而入的身影。

      他们怎么也来了啊?

      白迟迟小碎步挪到关忆旁边,低声嘟哝:“关舞后,你这唱个歌场面够庞大的啊,又来了两个……这是要组成亲友团吗?”

      “这可不是我邀请的啊”,关忆好像也很疑惑,看了傅莫深他们一眼,开始胡说八道,“莫非他们是被我的歌声吸引,不远万里慕名而来?”

      “……”白迟迟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关忆的肩膀,“关忆,我很欣赏你的盲目自信啊”

      其实,关忆的自信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即便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即便被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她仍然落落大方,毫不怯场。

      哪怕唱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但是她神色里的专注和真挚却那么令人动容,清澈的眼里溢满了难以言说的向往和希冀。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想着表哥吧。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有时候低落沮丧,有时候却又信心满满,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为一个人而变化无常。

      这种复杂曲折的心理,作为旁观者,白迟迟看的清楚,但是在她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呢。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其实她问过关忆,“你明明是个音痴,干嘛非要为难自己?”

      关忆是怎么回答来着……

      “为难?我不觉得为难啊”,她笑得特别灿烂,眼里闪着动人的光芒,“为自己喜欢的人竭尽全力,就算不能感动别人,至少能让自己高兴吧”

      ……忽然就被莫名的情绪感染了,白迟迟情不自禁地走上前,给了关忆一个熊抱,“关忆啊,我觉得你好像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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