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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驸马何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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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眼帘的是一个头戴漆纱笼冠的俊美古装男子。
一袭白色云纹宽袖锦衣,褒衣束景绣绸带,气质斐然,俊逸潇洒,细节处的配饰,却又有着奢华糜丽之风。
绕是楚玉见识过现代娱乐圈那么多小鲜肉型男酷男帅哥气质男,都被眼前这美色晃了眼。
一肚子火气瞬间消的无影无踪。
“长公主,请移驾回府。”何戢神色淡淡说。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长公主。”楚玉拉下脸,“咦,就这样随意闯进女子的闺房?何胃礼焉?”
“长公主莫要跟褚公置气,褚公乃无意怠慢,此番归去,褚公便亲自登门赔罪。”何戢面上不显,不着痕迹的盯着楚玉。
猪工?褚公?
诸渊!!
楚玉有些恍然,这山阴公主莫不是因为诸渊抵死不从她的淫、威,所以才跑到郊外桃园散心的吧?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是长公主。”楚玉无奈耸肩。
“长公主莫要玩笑,陛下在宫中可是担忧的紧。”何戢姿态依旧端庄。
“呼——”楚玉说:“吩咐所有人都退出院子。”
……
“汝姓甚名谁。”楚玉问。
“长公主何意?”何戢惊诧的问。
“我说你这人,是我在问你话,你怎地反问起我来了?”楚玉无语的翻个白眼。
“何戢不敢。”何戢连忙作辑说,眼中多了几许探究。
他就是何戢啊,人称小诸渊的史上最悲催的绿帽驸马。
史书上说,山阴公主看上了自己的姑父诸渊,便开口跟刘子业要人,刘子业下旨让诸渊去公主府伺候山阴公主十日。
山阴公主百般引诱诸渊,诸渊宁死不从,诸渊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后台也硬,山阴公主还真不敢逼死他。
诸渊住在公主府时反而跟驸马何戢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同吃同住同睡,互相学习互相模仿,时常并肩行走,孟不离焦。
楚玉还查过两人的资料,发现两人竟然都几乎不近女色,要么是真的品格好,高风亮节,要么,便是一对可以滚床单的好基友。
莫名的,楚玉比较愿意相信后者。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在JJ混过,染上了腐女的恶习,看人俩俊男在一块,就忍不住YY谁是攻谁是受,谁压谁,或攻受皆可,互爱互捅?
“好吧,我是楚玉。”楚玉说。
何戢神色依旧淡然,但眸中确实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但是我忘了很多东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做过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亲人和朋友。”楚玉说:“我自桃林中醒来,就是一个人,脑海中除了知道自己叫楚玉,其他的一无所知。”
说完,坦然的看向何戢。
“我说完了,你可信我?”
何戢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了。
“要想让我跟你走,除非你先跟我立个字据,是你说我是长公主的,而不是我冒任的。”楚玉又说。
何戢出身名门望族,史书记载人品还是很不错的,倒是不怕他食言。
楚玉小算盘打的精着呢,反正自己都重申了好几遍自己不是山阴公主,是他何戢非说她是长公主,如果那个正主出现了
,她也不用背上冒任公主的罪名,要是这般皇族的人还是容不得她欲对她不利……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咯。
“无需立字据,长公主右小腿内侧处长有一块青色竹状胎记。”即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情绪依旧做的滴水不漏,这便是名门世家的修养。
听了何戢的话,楚玉心中一惊。
右小腿,青色竹子胎记。
这么巧……
穿越大神搞什么鬼这是?
楚玉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白色中衣,把右腿裤腿往上撸至膝盖处。
晶莹白皙的纤细小腿内侧赫然有一块青色竹状胎记,鲜翠欲滴,精致漂亮。
“是这个胎记?”楚玉问。
“确实无疑。”何戢神色恢复之前般淡然处之,“长公主,还是快些回府吧,陛下因心忧公主,在宫中正大发脾气。”
楚玉感觉到了,这个驸马对她面上恭敬,实则疏离。
也是,换谁被另一半光明正大的绿了还不能纳妾不能离婚都会不爽,何戢不痛恨山阴公主都不正常。
“出去,我要更衣。”
……
“仙女姐姐!他有没有对你怎样?!你别怕,无论怎么我都会保护你的!”苏恒之被几个侍卫抑制住,看到楚玉何戢出来,挣扎着喊道。
“谁让你们抓他的,还不放手!”楚玉呵斥那几个侍卫说。
结果几个侍卫略迟疑的看向驸马何戢。何戢点头后才放人。
苏恒之脱身,来到楚玉面前,神色担忧,“仙女姐姐,他们……”楚玉打断说:“我是会稽郡长公主,他们不敢把我怎样。”
苏恒之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玉。
“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浪、荡公主后,还想报恩?”楚玉挑眉问,嘴角的弧度难掩心中愉悦,看情形,这个大麻烦马上就要对她避而远之了,她能不高兴?
高兴之余心里咋还有点紧张,真是奇怪。
苏恒之眼神复杂的看着楚玉,声音坚定不移,“不管仙女姐姐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有恩一定得报。”
听到这个答案,莫名的,楚玉有些烦躁,“都说了不需要,你烦不烦啊!本来你意外落水就是我害的,救你也只是顺手!”
“若不是被恒之吓到,仙女姐姐也不会失声尖叫。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无关顺不顺手。”苏恒之说。
“屁的仙女姐姐,真够恶俗的。”楚玉说:“报恩是吧,你不再烦我就是在报恩!我们走!”
楚玉气呼呼的上车离去了,何戢与其同乘。
留下原地呆怔的苏恒之。
楚玉心中说不委屈是假的,明明之前相处的时候,对她几殷勤几关心,结果一知道她是山阴公主,脸色和态度就立马变了,若非有救命之恩这一层关系,他怕是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公主可是有心事?”何戢问。
“都说有心事的人看谁都像有心事,这话看来不无道理。”楚玉木着脸怼对何戢。
何戢一噎,有问,“公主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何出此言,何出你妹啊。
“正烦着呢,别跟我说话。”
楚玉往车上靠垫繁锦褥子上一躺,后脑勺对着何戢。
何戢:……
若非楚玉的长相和身上的胎记,何戢都要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