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霏霏你好,霏霏再见 ...
-
余非敢说,这次化光的速度,是她生平以来最快的一次,耳边寒风呼啸,眼前视线因太快而有些模糊,等到她觉得差不多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却是刹不住车了。
以至于到后来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中才被迫停了下来。
等到余非缓过劲的时候已经被这具身体散发的冰冷气息冻的打了哆嗦,还没等她抬头看这人容貌,自己就好像被人拎住了后襟,头顶传来阴沉而又熟悉的低哑男声。
暴雨阴着一张脸将面前这个显然还是处于云里雾里不知情形的女人拎到了一边,看向她的目光阴鸷的要滴出血,“心奴不喜欢女人,尤其是随随便便地投怀送抱的女人。”
这种情况还是他头一次碰到,要不是刚才看到这粉色身影有一瞬的走神,怎会有现在的情形?
余非完全没有听见暴雨在说什么,只是在看清暴雨后就是一脸呆滞的神情。
先遇虫子,后遇魔咩咩,再遇心奴,还是以这么狗血的方式打开,这不是折腾人吗?!
暴雨见此情形,耐心已失,眸中厉色一闪,手中镰刀一动,正想给面前这个不知死活敢冲撞他的女人一刀,偏偏这时有一道懒洋洋的男声插/入,让他动作一顿。
“吾说小妹怎会匆匆离开,原来是赶着与情人相会啊~”魔王子刚到就看见暴雨阴着脸把余非拎出怀里的情形,眼里光芒一闪。
余非算是被魔王子这句话给唤回了魂,打了个激灵看了一眼魔王子,眼中惊惧闪过,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到了暴雨身后瑟瑟发抖。
暴雨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怜悯,杀机已现,“你说的小妹是她?”
上次和魔王子打架的时候,魔王子还试图用他那个是他从杀戮碎岛已经贵为王后,抢回来当自己王后的妹妹来引诱自己。
更为可笑的是他的妹夫杀戮碎岛的王竟是个女子,还曾经想让她当他的王后,当然没有成功,还因为他之故与他人相爱生子,现在据说已经亡故,另外还说他的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丈夫的妹妹。
这些事串联在一起荒诞又离奇,十分地戏剧性,整个故事中最可怜的莫过于这个妹妹。
与其如此苟活于世,不如结束来得痛快。
“这就是吾那悲惨而又美丽的小妹,吾没想到你与她早就相识。”而去还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这是真的不知道了。
魔王子又冲着躲在暴雨背后瑟瑟发抖的余非抱怨道:“你与心奴早就相数,怎不告诉为兄吾,吾会献上吾最真挚的祝福。”
余非小心地从暴雨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心里有了底气冲魔王子没好气地说:“告诉你?兄长未免管的太宽了吧?”心里确实在疑惑心奴和魔咩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这两人要是搭伙搞事情,那简直就是火山爆发的趋势。
魔王子一脸情真意切道:“如今佛狱,我们的家已被你夫君所灭,你可怜的兄长吾,难道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赤睛木着一张脸视线在三人身上悄然转着,不忘打分:“六十五分,情不实意却切。”
余非翻了个白眼:“我没记错的话,狱应该是被你拱手让人的吧?关心我还会舍得让我死一次?”
暴雨听出了点味儿,而且还隐隐有了种熟悉的感觉,身上散发的冷气收敛了不少。
魔王子一脸悲痛,“吾的小妹啊,你不能因为死过一次就不认吾这个兄长。”
赤睛眼角抽搐,别开眼表示没眼再看这只戏精的表演,依旧诚实而毒辣的打分:“三十分,虚假的令我不忍直视。”
暴雨闻言心神一动,更加肯定心中的那个念头,于是散发的冷气又收敛一半,几近无。
深深感到暴雨变化的余非突然纳闷:怎么突然感觉暴雨心情变好了?难道是魔咩咩的缘故?
魔咩咩说话呛人的很,余非忍不住怼了回去,“那请兄长死一次给小妹看吧。”
“这是该对兄长的态度吗?真伤吾心,吾需要冷静一下,心奴啊,现在可还满意?”魔王子扫了一眼余非那露出半个头发呈鸡窝状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等暴雨回答就转身离开,赤睛收回暗自打量的视线随之离去。
魔王子和赤睛离开了,可余非的心还没有半点落下来,自觉的远离暴雨,隔开一段距离。
余非神情紧绷,看着暴雨纹丝不动的背影暗咽了口唾沫,心中思绪百转千回。见暴雨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余非一时也不好判断有没有认出她,毕竟之前都没有正式见面过,就在她纠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暴雨低低笑出声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好姐姐,你失约了。”
“…………”
果然认出来了,余非沉默了一会儿重新组织语言,垂死挣扎道:“……我可以解释。”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害怕暴雨会接一句“留着你的解释入黄泉吧。”
话音刚落,暴雨就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余非。
最终结果,是余非跟着暴雨去了祆撒宗,重新成为了小跟班。
到了祆撒宗,余非诧异的看着这一点都不像荒废几十年的祆撒宗,感觉倒像是有人收拾过的,她还以为到了还有要自己动手收拾,看来是免了,或许……是心奴自己动手的呢?
暴雨似乎看出余非所想,一声冷嗤,“这还归功于你那愚蠢的副体的功劳呢。”
余非恍然大悟,原来是奴隶小狐了啊!难怪小狐对心奴怨气这么大,不过总归来说还是手下留情了。
暴雨走到了殿中一侧案上,雪白的蜡烛前,透过摇曳的烛光幽幽道:“你这前身的平生可谓是起伏跌宕,精彩万分。”
余非这个时候要是不知道暴雨想干嘛就对不起自己那宝贵的智商了。
“那都过去了,我是我,她是她,两段人生不能混为一谈。”王姐退场了,魔咩咩和湘灵还在,在又如何,她不是寒烟翠,自然不会以寒烟翠的方式去应对事物。
暴雨拿起蜡烛,摇曳的烛光在那双阴骛的中映出璀璨的光芒,“哦?心奴听说你还与你那亡夫之妹来往甚深,反与魔王子关系一般。”说到“亡夫”二字,眼中明显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余非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是。”说起魔咩咩余非突然想起自己那惨遭毒手的头发,顿时摸出一把镜子开始打理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心中郁闷加深。
余非无奈的说道:“我是什么情况,心奴你又不是不知道,而魔王子此人,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出来他是哪种类型的人,而他亲妹,就是被他消遣逼死的,所以你认为我该和他关系好吗?”
暴雨又将蜡烛放下,阴鸷一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恶人,与心奴一样。”
心奴你确定你听到了重点??
“此人不宜深交,所以在力量的悬殊之下我一直都躲着他。”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暴雨一声冷嗤,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蜡烛烛身,“你蠢的还不够彻底,而他够邪恶,我欣赏他。”
余非脑海中浮现出暴雨和魔咩咩同框赤睛沦为背景的画面,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这要是联手了,这简直就是苦境又一大灾难啊!
“你要和他交好,可不要带上我,这次碰上只是糟蹋了我头发和腰,下次可能要吃人了。”余非表示,如果非要和魔咩咩联手,她要远离危险源。
说到这里,余非突然感觉气氛开始变得僵硬诡异,更没有留下来的心思,立马把小狐拎出来当一下挡箭牌:“小狐还在等我,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再联络。”说完不等暴雨回应,飞似的逃离了祆撒宗。
余非走后,被暴雨的触碰的那根蜡烛“咔嚓”一声就粉身碎骨,暴雨甩了一下手,笑了,愈笑愈阴沉。
“找到了第一个,那么下一个该找谁呢?”暴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风华绝代的雪白身影,当即有了定义,“我的九千胜大人,心奴来找你了,要准备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