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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烟萝引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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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就是形容现在余非的心情,刚找回来的副体,作死丢在了圈雨井,好不容易碰到的师伯,因为自己的没做好准备,而失了一次机会。
不过失了一次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倒是小狐的事得赶紧找个合适时间给要回来,不然可能就真出死狐了。
小树林内,余非抿唇,低头沉吟,视线突然被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割破的衣袖一角吸引住了。
余非拎起衣角,看着衣袖上割了一寸长的口子纳闷,“哎?什么时候破掉的?难道是和易子娘交手的时候?”
余非放下衣袖,不再追忆,就算想起了又怎样?反正破了就是破了,这样想着,余非不由得叹了口气。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余非握了一下拳,大叫一声,“对了!怎么就把越织女给忘了呢!她可是这方面的好手,正好衣服坏了,手头上也没什么紧要事,刚好可以去拜访一下她。”笃定主意余非就乐呵呵,兴冲冲向不渡银河赶去。
南荒之外,云雾缭绕,孤峰鼎立于雾气中若隐若现,孤峰之上,隐藏一片人间仙境。
轻纱飘扬,一道清丽倩影半掩其中,手中织梭灵巧舞动,交织成一副瑰丽精美画卷。
画卷一成,自空中飘然落地,被候在一旁的粉衫,双马尾的妙龄侍女随之捡起,低声嘟哝:“不知道这次小姐会织出什么。”
画卷一抖开,只见画中人容貌俊俏,发色与装扮皆是红白相间,带着一丝邪气,侍女见状一声惊疑,“咦?这好像是上次来的那个人。”
被称小姐的黄衣女子方才起身,收起织梭,堪称绝色倾城的脸上略显苍白,露出一丝倦态,看着侍女手中的画卷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唇角漾起一抹醉人的温柔笑意,问道:“如何?像他吗?”
侍女点头,又摇头,十分不解自家小姐的行为,“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我怎记得住?小姐织他干甚?”
女子闻言笑意更深,“印象不差。”
侍女终于知道了原因,感到难以置信,“不会吧?小姐,他才来过一次,你就爱上他了?”
余非刚来,就听到这句话,正准备躲一旁再听一会儿,就听见侍女说道:“小姐,有人来了。”
女子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是她,不是他。”
既然都被发现,余非也不好意思再躲下去,当即站了出来,稍整仪态收起伞向她们走去。
看到来者,主仆二人面面相觑。
女子开口看着面前步态轻盈的粉衫佳人问道:“不知姑娘来我不渡银河有何要事?”
余非盈盈一笑,“我名为一念一留玉非紫,早就听闻烟萝引梦身怀独特织制技法,如今慕名而来,行为若有唐突,还有姑娘海涵。”说话间不动声色打量着对面主仆二人,一袭黄裳,衣服发型都极具特色的绝色女子想必就是越织女,另一位一身粉红,双马尾的姑娘就是喜鹊了。
余非还注意到喜鹊手中还攥着一副画卷,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红流邪少的画像,按照现在的剧情,应该他们俩才刚初遇不久。
“原来如此。”
喜鹊抢了话头拒绝余非,“如果是找我家小姐求衣,那很抱歉,今日我家小姐已有些乏了,还请姑娘改日再来。”
越织女眉微颦蹙,看向喜鹊,语气染上一丝不悦,“喜鹊,来者是客,不得无礼。”
“可是小姐,今天你已经……”
越织女打断了喜鹊的话,“够了,我自有分寸。”
“我今日确实是求衣,但并不急于一时,姑娘闲暇之余帮我即可,我也并非空手而来。”话音未落,余非从纳物空间里拿出一张方桌,在主仆二人疑惑的目光中依次拿出一些之前在集市上买的小吃,其中还有自己做好屯的粮,不渡银河内,顿时香气四溢,看的主仆二人眼睛都直了。
余非含笑道,“来的匆匆,来不及自己动手,若不嫌弃,我借姑娘厨房一用。”如果没记错的话,越织女并没有点亮厨艺技能,突然有点好奇他们退隐后是怎么生活的。
“厨房?姑娘会下厨?”就在越织女惊疑间,喜鹊已经按耐不住拈起桌上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看向余非的眼神愈发炽热,“厨房在那里,我带你去,小姐你就不要跟过来了。”终于,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如果可以或许还能学到新菜式呢!
喜鹊拉起余非就走,看的越织女微愣,随即一声轻叹,包含无奈,“自从我上次进过一次厨房,失手险些毁了厨房,喜鹊就不让我进去了,现在只是好奇,进去看一眼也不同意,唉。”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长叹过后,红流来访。
越织女看到红流提着一坛酒如约而至,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情意,“你果然信守承诺。”
红流提着酒来到越织女面前,顺手放在了桌面上,“这是你要求织衣的代价。”
越织女一手轻按在酒坛上,目光缱绻而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红流邪少。
“现在,我终于可以体验醉酒的感觉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了,不如留下与我共饮吧。”
红流邪少被越织女的看的莫名,“我该离开了。”
红流转身愈走,被越织女随后拉住。
越织女含笑,“且慢,陪我品酒,也是织衣的代价。”态度却是最温柔的不容拒绝。
僵持之间,喜鹊喜笑颜开的端着一盘成果出来,结果就看到这一幕,顿时神情一滞,怒火中烧立即加快步子,将菜放在桌上,拉开了两人,对着红流冷眼以对。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登徒子,小姐,你没事吧??”
登徒子红流:“…………”
喜鹊的插,入,使得僵持的气氛变成了尴尬。
“喜鹊,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是我冒犯了。”
喜鹊听的一惊:“啊?小姐,你怎,怎么能随便亲近男人?这样不好,太轻浮了!”
“轻浮?”
喜鹊苦口婆心道:“对啊,非常轻浮,小姐一个大家闺秀是不应该亲近男人,若传出去,会坏了你的名声,请注意你的仪态。”说是对越织女说的,可眼睛分明就是看向红流。
“不渡银河向来与世隔绝,从无外人,只有有缘人,形象,真的重要到舍弃自我意志吗?”
“我是怕小姐你吓到客人,端庄矜持,才是应有的仪态。”
“你认为我轻浮吗?”越织女对着红流问道。
红流不假思索:“不会,只是特别。”
越织女听言心中一喜,“但,这种特别,我不会对每个人都是如此,唯你而已。”
“我并非此意,只是事关姑娘声誉。”
“你若不在意,我又何须在意?”
红流:“…………”这名女子虽言行奇特,但观其神色认真,不似作假,似乎真的不谙世事,不解人情。
“喜鹊,快去温酒吧,早就听闻酒能消愁,不知真假,今日倒是要试试看了。”
喜鹊抱着酒坛嘟哝:“刚才还讲的不亦乐乎,现在怎么会变成忧愁呢?”
越织女催促道:“快去就是。”
喜鹊抱着酒坛来到厨房温酒,一脸不快,手中动作就因情绪波动而有些粗鲁,看的一旁的余非一愣一愣的。
瞧瞧把喜鹊给气的。
“外面,发生了什么?”虽然外面动静听的不是很真切,但余非也是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小姐都要被那个男人给勾走了,我当然气了!”
看喜鹊气鼓鼓的模样,余非很贴心的送上大猪蹄子,喜鹊拿起就是一啃,发现味道不错,又啃了两口,嘴里塞满东西也阻止不了她的满腔怒火,“哼!男银……都系大猪蹄子!”
看喜鹊边啃还唧唧歪歪的说着啥,余非琢磨着下次多买一点屯着。
至于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厨房当大厨吧,实在不适合去外面强行吃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