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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生辰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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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阴暗的祆撒神殿内,暴雨正启动异法疗伤,这个时候余非突然一路哇哇大叫的连摔带拽的被甩进了祆撒神殿,差点砸到了暴雨身上,摔到地上的余非浑身痛的快散架了剧痛之余余非又很庆幸自己没砸到暴雨身上,不过砸到似乎也没关系,她现在是触碰不到实物的。
那她为什么会有痛感?反应过来后余非突然觉得身上没那么痛了,连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远离了暴雨,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副要死不活的神情。
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大事,不知道是触发了啥,她现在脱离了阿飘状态,已经有了实体,也能触碰到实体,活动范围依旧被限制,现在就是不知道暴雨疗伤过后,知道她的状态,会不会对她来一场“爱”的问候,她可受不起折腾,刚才还担心阿凉,眼下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QAQ
就在她忧心的时候暴雨已经疗伤完毕站了起来,似乎真的是因为余非躲在角落里的原因,暴雨看都没看余非一眼径直走到墙壁上那副万火焚眼图面前,喃喃自语。
说着说着转身又走到烛台前拿起一根蜡烛,走到了万火焚眼图面前。
“今天是心奴的生辰,祆撒大神啊,您今年给了心奴一个礼物,一个名为失败的礼物!”暴雨愤怒不甘,使用内力一震,殿中的烛台被震的粉碎,余非也差点受到了波及,看着盛怒中的暴雨干咽了口唾沫,瑟瑟发抖ing。
生辰?有这么巧吗?
余非闭上眼睛,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耳边暴雨的声音依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居然近到眼前。
“离开心奴的滋味如何?应当十分美妙吧?”逐渐冷静下来的暴雨终于注意到角落里禁闭双眼瑟瑟发抖的余非,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心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
“心,心奴……你在说啥……”QAQ。
余非睁开眼就看见站在面前的暴雨,手中拿着闪着寒光的战镰,突然心中一凉。
暴雨移动战镰边缘靠近余非的脖颈,语气眼神都透着比以往还要重许多的邪气和杀气,“为什么在意的人总要舍心奴而去呢?”
镰刀靠的越近,余非就越往后缩,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的暴雨太可怕了,余非脑子里全是自己的各种惨兮兮的死法,有个冰楼公主的例子,自己就更不可能会好到哪里去。
见状暴雨以为余非是心虚了,怒极反笑:“怎么?默认了?你可知心奴最痛恨背叛,背叛之人心奴会让她付出应得的代价。”
“啊——!走开!心奴,你说背叛?什么背叛?那你说说看我怎么就背叛你了?”余非简直要疯,推开了暴雨抱头跑到了另一边,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得,现在自己成出气筒了。T^T
被推的一踉跄的暴雨下意识的举起镰刀,意识到什么后动作就顿住了,看向余非的目光中透着些许趣味。
“好姐姐,恭喜了。”暴雨转身面带微笑向余非走来,只是那笑意并未到眼底。
“啊?”惊恐万状中的余非突然听到暴雨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蒙圈了。
恭喜什么??
“看来好姐姐似乎还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喔~”
“啊?……额。”余非怔忡片刻才反应过来暴雨指的是什么,暴雨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因为刚才她推了暴雨一把…………
暴雨柔声道:“出去一趟,就给心奴带来如此大的惊喜,果然是心奴的好姐姐,那么好姐姐,可以告诉心奴发生了什么吗?”暴雨突然靠近,苍白秀气的指尖轻抚上余非脸颊,细细描摹轮廓,话语间似乎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深陷其中。
余非一个晃神,要不是紧握拳头让指甲陷入皮肉产生痛感,她估计什么都招了。“我不知道,我还没走多远就回来了,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可以算算时间看看我能在那段时间做什么。”余非后退了几步,远离暴雨,心里本来就憋着口闷气,所以语气再怎么控制还是会有点冲。
指尖突失的温暖触感让暴雨微不可见的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心奴该相信你吗?可是你的反复态度,已经让心奴渐失耐心了。”暴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恢复了之前的阴沉。
“你,那你想怎么样?”什么反复态度?难道是在说她之前在井里的事?现在来算账了?
“呵,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试试能不能杀了你。”暴雨冷笑,眼神顿时一厉,举起镰刀向余非砍来。
“啊——!等一下!”余非吓得哇哇大叫抱头蹲下,惊恐之余还是说出了一句话。
“怎么了?难道是怕了?余非你不是多次经历生死,这种心态还没淡吗?”暴雨动作一顿,话语嘴角都充满嘲讽的意味。
“怕,我说怕你就会放过我吗?”余非慢慢站了起来。
“不会。”
“那就是了,怕不怕都没有什么意义,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以让我选个死法吗?”余非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哦?那么你想要什么死法呢?”暴雨的镰刀再次搁在了余非脖颈上,紧贴着白嫩肌肤,只要划一下,就会迸溅出他极爱看的血花。
余非被这镰刀搁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激动暴雨手滑一下她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虽然长得一般,但请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死后不要像冰楼公主那样大卸八块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我知道你之后有可能会去找阿凉,我一定要死的美美哒。”想到血淋淋的剑子仙姬和被大卸八块的冰楼公主,余非头皮发麻,打了个寒颤。
岂料暴雨听到冰楼公主后眼里竟闪过一丝疑惑,收回了战镰。“冰楼公主?”
“怎么了?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有说错?”暴雨收回镰刀,余非提着的心才放下去一点。
“不,霜旒玥珂不是心奴所杀,不过你说的倒像是心奴的作风。”
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好像我知道,还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可……好,那你说是被谁所杀?”明明就是被你给大卸八块的,怎么搞的我好像说错了似的。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冰楼公主之死,你本人应该是最清楚不过。”暴雨本来还一副要发火的样子,但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神色重归平静。
“我最清楚不过?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余非皱了皱眉头,想破脑袋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明明就是这样嘛!
“呵,慢慢想吧。”
“哎,心奴你去哪里?”不杀我啦?
“寻找心灵的慰藉。”
“啥?”什么东东?
说人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