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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原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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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余非才恢复了意识,一睁眼入眼的尽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余非茫然的眨了眨眼,抬头看着上方,竟有一丝光亮,余非好奇的伸手去触碰那微弱的光芒,心里一阵纳闷: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此情此景会那么熟悉?
突然一道阴冷男声从余非响起:“熟悉吗?亲爱的余非姐姐。”
余非下意识点头:“嗯,是很熟悉你怎……!啊——!”反应过来后惊恐的往后退瞪大眼睛努力看清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黑暗中人似乎是被余非的怂样给取悦到了:“余非啊余非,没想到你一觉醒来竟又傻了些,是上天的垂怜还是你的不幸呢?”
余非:…………
被这么一顿数落,余非理智回笼。
等等
这声音,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噫!难道她回到圈雨井了?如果没听错刚才还叫她余非姐姐呢,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现在是想着一报上次之仇吗?糟糕药丸QAQ
“咳……心奴,是你呀,吓我一跳,你现在在哪里?”余非抚了一下被吓得嘭嘭乱跳的小心脏轻声道。
“在你身后。”
卧槽!
余非打了个激灵,迅速跳到另一个方向,警惕的瞪着自己?原来的位置。
“心奴,你想吓死我啊!”
“哦?余非姐姐你有那么容易死吗?”话音刚落,黑暗中乍现光明,一团暖黄的光芒照亮井底狭窄的空间。暴雨拿着一根蜡烛,站在余非对面,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的余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想怎样?要杀要剐随你便。”余非硬着头皮说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暴雨轻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杀你,心奴杀你做什么?你的存在给心奴带来多少乐趣,心奴又怎舍得杀你?疼惜你还来不及呢~”
啥?
“等等!心奴你先别过来,让我静静,想想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想想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竟说些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话。
“你有药吗?”
余非:emmm这真是个冷笑话。
暴雨冷笑:“心奴为什么要吃呢?倒是你余非,一觉醒来似乎连心奴也快不记得了呢。”
如果说刚才暴雨的心情是晴天,那么现在就是晴转多云。
“什么?怎么可能会忘了心奴你呢?只是刚才还没睡醒而已,话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还被关在井里吗?”见暴雨阴下了脸,余非搜肠刮肚的都没想到刚才有说错什么话,明明都很正常好伐?倒是心奴有点怪怪的,不过现在好像没有追究上次的事情,情况应该不算太坏吧?
“呵,余非姐姐你果然是睡糊涂了,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忘了。”暴雨连连冷笑,看余非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笑意才有所收敛。
“啊?”难道我来错时间了?
然而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的,但又不能说是来错,如果说之前的穿越时间线是错误的,那么现在最初的开始的时间就是正确的。
“真伤我心,不知余非姐姐还想在这井中待多久?”
“难道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吗?”那现在到底是那哪个时间段??
“自然。”暴雨话音未落,就见余非一个猛蹿,出了圈雨井。
外面的天气景物,与记忆中的没什么偏差,依旧是阴阴沉沉,即使如此,外面的空气也比井里到好多了。余非深吸一口气,正迈开一条腿向前走,没走几步身体就像被拽住似的前进不得,余非顿时心如死灰。
为什么她还是要受心奴的牵制??QAQ
“怎么?不走了,死心了?”余非身后传来暴雨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声音。
暴雨站在井口,手上蜡烛早就扔井底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心爱的战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来了一道矮小身影,吸引了余非的视线,余非眯了眯眼睛,那是…………
身材矮小形似小儿,披着斗篷,斗篷内还有一张还算可爱的脸上,那双睫毛长而密的吓人,格外吸睛,余非突然想起了这是哪位,打了个激灵,这不就是谬思童吗?要是让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那么以后估计都没好日子过了。
这样想着,余非迅速躲到了暴雨身后。
暴雨见状微挑眉,语气中染上一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笑意:“怕了?”
“就,就是怕了你又想怎样?”余非提着胆轻声说道,希望心奴不会暴露了她。
“这圈雨井虽是一处阴森的不毛之地,却不足矣吓到我谬思童。”谬思童以为暴雨在和他讲话,对这个问题感到好笑,甚至带着两分得意,他涉足之地,比这荒凉恐怖的数不胜数,又岂会区区圈雨井?
余非在暴雨身后,捂着耳朵皱着一张脸,表示受不了谬思童时而幼童时而老者的声音,如果说暴雨的声音能让她耳朵怀孕,那么谬思童的声音就已经让她现在流产了。
“圣魔元史见多识广,又岂会把心奴这小小的圈雨井放在眼里?”暴雨说着已经走了下来,阴沉的天空也在这个时候突然下起了霏霏细雨,雨中带来的却是浓郁不散的血香。
意识到自己似乎激怒了暴雨,谬思童连忙补救:“你祆撒舞司是何等人?能为过人非常人也,又岂会拘泥于这圈雨井中呢?外面的世界更为有趣,以及一些事情,比如说一直驻留在时间城的绮罗生已经出来了。”
雨还在下,暴雨亦没有表态,谬思童有些急了,上次和暴雨说了绮罗生出时间城帮瞉音子的事情,居然无动于衷,这次难道也一样吗?其实他之前所见的暴雨,其实就是余非,会感兴趣才有鬼咧。
余非躲在暴雨身后偷笑,暴雨在此时也表现出了一丝兴趣:“哦?上次是帮瞉音子,那么这次可知是何原因?”
“原因之一就是寻找最光阴的尸身,相信这个舞司你一定感兴趣吧?”捕捉到暴雨眼中的一丝变化,谬思童又加了把力度。
“尸身?最光阴死了?难怪我的十八地狱阵会对他无效。”暴雨陷入沉思,随即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渐显狂态。“死了?终于死了,死的好啊!”
余非再次捂住耳朵,默默的远离了暴雨。这个谬思童真不是一般的讨厌,现在居然不死心还跑上门来了,嘤,现在的心奴有点可怕QAQ
“另外,最光阴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呢,若让他知道,看到自己尸身,舞司应该会很期待吧?最光阴的尸身在漂血孤岛。”
“期待,它即将不再是期待了,呵……多谢,告辞了。”暴雨话刚说完,就已经急不可耐的往漂血孤岛赶去,作为被迫成为的小跟班,余非自然也去了。
暴雨走了,圈雨井的雨也渐止,缪思童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虽然没有说出达到真正目的,但现在已经成功的进行了第一步,不再是之前油盐不进的暴雨,事情并没有脱离他们的掌控就好。
末了谬思童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一颗难以掌控的棋子,稍有不慎,反噬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