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武之途》暖暖的夜灯

1、第一章 救命之恩 荒山郊野的

　　荒山郊野的夜风特别阴森，卷起无数层层叠叠的枯枝与残叶毫无逻辑地飞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里的世界似乎被一种死的沉寂紧紧包裹。
　　“仇大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快死了！”
　　突然从这人烟罕至的郊野的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哀嚎，由于空旷而传至很远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栽了一株大树，高约5米，叶茂繁枝伸展开来如同古代的华盖。
　　其中最大的一根树枝上用粗大的尼龙绳捆住一位少年的双手，悬吊在离地面半米的地方。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瘦削的脸上仿佛连一张皮都很难黏住，眼神里丝毫没有同龄人的光泽，空洞的眼瞳释放着无垠的落寞。
　　“仇大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快死了！”少年再次哀求，不断地重复同样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微弱，此刻他的脑海里似乎只剩下存储这句话的意识空间。

　　院子隔壁是一间用砖瓦砌成的小房间，里面居然有灯光。原来被称为仇爷的他命令手下从市场购买了电瓶，里面文化程度最高的迟迟来一装，这里就立马实现了现代化。
　　此时，里面传来阵阵吆喝声，七八个人围在一张木桌旁正起劲的赌三公。桌子中央堆满了面额不一的钞票，桌子各个角落散布着十几个残留的啤酒瓶与一些香烟盒。

　　“仇爷，那小子的哀嚎声似乎越来越弱了，可能要断气，要不我去外面看一下？”人称迟迟来的陈跟脚弯腰站在一位身材魁伟彪悍的汉子旁边，俯首侧耳问道。
　　彪悍的仇爷把手中的三张牌猛地朝桌上一摔，兴奋地吼道：“三个K！老子又赢了！”边说边伸出粗壮的双手环抱住桌面那堆钞票。周边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赞叹仇爷真是赌神中的赌神，堪比香港的发哥！
　　“哈哈哈！可惜老子和发哥生在不同的时代啊，要不我老仇还真想与发哥一争高下！”仇爷一边把面额较大的钞票使劲往旁边的皮包里塞，一边嘴里一个劲地往外喷着吐沫子。

　　“诶，迟迟来！”仇爷装完钞票，猛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那小子快断气了？”
　　“仇爷，我听那小子的哀嚎声是越来越弱了，所以我想出去看看他有没有断气？”迟迟来偷偷瞥了仇爷一眼，小声说道。
　　仇爷略一沉吟，高声说道：“气可不能断，搞出人命可会有麻烦！你去看看！”

　　迟迟来连忙应了一声便轻轻推开木门，把门缓缓带上走进院子。
　　黑夜中，模模糊糊可以看到一个悬吊的身影，不知情者还以为遇到了吊死鬼。
　　“三哭子，三哭子。”迟迟来轻声唤道。

　　三哭子全名陈三哭，父母生下大哥、二哥分别取名大喜、二喜，结果大喜六岁时在河里游泳溺死，二喜三岁时被隔壁村的疯狗咬死。所以到了三哭时，父母再也不敢用喜这个字了！陈跟脚的父母也是老来得子，母亲到了四十岁还怀不上，全家以为要断香火了。结果那年陈跟脚的母亲帮陈三哭的母亲接生后居然莫名的怀孕并产下了陈跟脚。陈跟脚的父母都以为是沾了陈三哭的光，所以给自己儿子取名‘跟脚’，意指跟在陈三哭的后面出生。
　　因此，从小就在陈跟脚的心里播下了一颗感恩的种子。

　　“迟迟来救我。”陈三哭听出是迟迟来的声音便哀求道。
　　“你还没断气？老天报偌啊！”迟迟来见陈三哭还有气息，松了一口气，接着犯难说道：“三哭子，我也想救你啊，可是你欠仇大爷那么多高利贷不还，我是想救也救不了啊！”
　　“迟迟来，水。”陈三哭的喉咙里在冒烟。

　　迟迟来回头一看，见房间里依然嘈杂不堪，于是一个箭步奔至陈三哭旁边，迅疾举起手中的半瓶矿泉水凑到陈三哭的嘴边。
　　“高点。”见到水，陈三哭的眼睛里瞬间泛出一丝光芒。
　　迟迟来急忙从旁边抄起一条木凳，跳上去，把矿泉水对着陈三哭的嘴巴往下倒水。
　　咕噜咕噜，陈三哭拼命狂吞。
　　突然，陈三哭被呛得脑袋乱晃，脚一个劲的乱蹬。迟迟来见状，赶紧停止倒水，轻拍陈三哭的后背。
　　数分钟后，陈三哭才终于平缓下来。由于喝了一些水，似乎有了些许气力。

　　“迟迟来，”陈三哭低声说道，“也许你只知道你妈生你和我有关。”
　　我妈生我和你有关？迟迟来一时纳闷又气急，但是他也知道陈三哭的本意是指他妈是在三哭出生后才生自己，于是也不争辩。
　　“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还救过你的命。”陈三哭继续说道。
　　“你还救过我？”迟迟来越听越迷糊，“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我怕你幼小的心灵背负沉重的包袱，”陈三哭幽幽说道，“但是今天我在弥留之际，想还你一个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迟迟来着急问道。

　　“迟迟来，你也知道，你天生就不是一般的好色。”陈三哭缓缓说道。
　　迟迟来连连点头，这点确实千真万确。自己七八岁放牛时，就经常会在天黑之际，趁这个世界处于混沌状态时，偷偷把牛牵到山上的那棵大树背后，然后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鸟摩挲自家母牛的屁股。
　　“你不仅与自己家的牛玩暧昧，”陈生哭仿佛看穿了迟迟来的心思，“而且连别人家的猪、狗都不放过。”
　　迟迟来默认。

　　“那是一个狂风暴雨骤起的午后，”陈三哭继续追忆，“应该是2000年的第一场暴风雨吧，三岁的你色性大发，居然鲁莽的掏出你的鸟对准了邻居家一只大黑狗的鼻子，你开始使劲摩挲，貌美如花的大黑狗令你沉醉在一个虚无的世界里，可是，这时，那只大黑狗被你给惹的春情大发！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啊！”迟迟来惊呼，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部，发现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后来怎么啦？”

　　“后来，同样三岁的我在旁边使劲把你推开！”陈三哭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发情的母狗是可怖的、疯狂的！它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它朝着你鸟的方向拼命扑上去！”
　　迟迟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苦笑，我的妈哟，听你这样说我的鸟到底还在不在啊？！
　　“这时，”陈三哭朝天叹了一口气，“我猛地把自己的鸟掏出来，塞进大黑狗的嘴里......”
　　迟迟来一时瞠目结舌立在原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稍微恢复正常，结结巴巴问道：“这，这，这是真的吗？”

　　陈生哭沉默了一会，说道：“迟迟来，你不觉得我从小性格就古怪吗？那是因为我自卑啊。我从来不敢和你们一起下河去洗澡，同你们一起尿尿，更不敢与你们这些小伙伴在无聊透顶时掏出自己的鸟互相比较长短和大小，那是因为我自卑的缘故，我三岁那年受伤的鸟......”
　　迟迟来彻底懵住！眼前的这位三哭子为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而自己居然浑然不知，还眼睁睁看着恩人就这样被吊在树上等死。我迟迟来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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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越来越黑，冷风也更凌冽。
　　房间里的人也逐渐有了倦意。
　　“诶，仇爷，迟迟来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进来？”一位干瘦汉子说道。
　　仇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桌子，喝道：“你去看看！”
　　干瘦汉子应声而出。
　　“仇爷，不好了！”半分钟后，院子里传来干瘦汉子的大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