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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是坏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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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吗?!不要说陆离这种数术习武之人尚且做不到,就他个从文学医的,怎么可能大面积铺强光,人家还没瞎他就先魔力不足扑街了吧!
“我一定要去的。”楚蝉垂下眼睛,理了下袖子,“如果我此去不回,帮我照顾好道成。”
陆离一把抓住他,双眼通红,“敢去老子给你腿撅折!”
……
“要再陪你躺一会吗?”
陆离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见被自己扯的歪在床上的齐楚蝉,连忙把他扶起来。
八岁,应该是醒了。梦里那个原版情绪那么激动干嘛,搞得自己也很生气。
看着身边的小孩,陆离忍不住伸手掐着他的小肉脸蛋咬牙切齿。
“远之?”那楚蝉也不躲,呆愣愣的被掐着脸蛋,一双杏眼委屈的水汽朦朦,“为何掐我?”
陆离心道,我不光想掐你,我还想给你两脚呢,你个没脑子的。
大波大波的军官,你个随军医师上赶着送什么死。
“无事,就是梦到一些过往,你仗着自己风火光都会,非要自己闯入魔军,气死我了。”
楚蝉皱眉,疑惑道:“什么过往?我只能控火啊。”何况最近连火都无法控制。
陆离松开手,眨了眨眼。
这不是回忆录?
“就是飞升之前,你我二人十五岁一起在齐云观修行,而后我参军做了将军,你做了医师……不是…吗?”
楚蝉也眨了眨眼,摇摇头,无语道:“你我二人飞升相差三百年,如何能一起。更何况你是无量威德佛,怎么可能是从道观飞升的……
我也没有十五岁。”
那梦到底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自己真的做梦了吧,毕竟是在游戏里。更何况还有未出场人物,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凭空捏造的。
“你太祖父是不是齐玄机道长,还有一个兄长叫齐世苏?”
楚蝉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按理说不应有损智力的啊。”
原定今天入夜前去平复西南,就两个神官加一个傻子……看来还是再斟酌斟酌。
“你智力强,你智力棒,你智力足有八千丈。那干嘛跟我睡在一起。”
说起这个,楚蝉更是无语,昨天睡的好好的,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惊醒之后就是陆离一脸凶气的站在床头,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那人却恍若未见般自顾自的躺下了,还将自己连人带被的死死缠着,好不容易起来想规整一下行番朝,又说要撅折腿,冤魂索命也不过如此吧。
楚蝉无奈摇了摇头,道:“我与兄长不同。”
什么不同?他说什么?昨天那大叔说他哥尚未如此,他兄长……别不是喜欢我吧?!!!
整好衣冠,吩咐仙童留下照顾好他,楚蝉便准备行番朝,临出门,回过头来,对着陆离笑了一下。
手指漫不经心的捻过袖口的团花,垂着眼睛:“血啊,灵魂啊,什么的。有点脏,我不是很喜欢。所以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是乖乖的,什么坏事都没做。”
话音落下,便裙摆纷飞着行向光明大殿,没再看陆离一眼。
wtf!这是威胁吧,这明明是威胁吧!苍天没眼啊,这种天使的脸实际上是坏人?
不是,我是坏人的可能性比较高吧。
所以要帮助魔物入侵?啊啊啊!破游戏,好歹给个任务栏吧。
“什么任务栏?”
楚蝉身着水兰色长衫,高高束着头发,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进来。
不是吧,这么快就回来……
似乎是道成?高傲又娇俏的样子,看起来应该不是楚蝉。
“我问你呢,什么任务栏!”
陆离摇了摇头,不答反问:“控火的魔兽查的怎么样了?”
道成荡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他。避开那两个死气沉沉的仙童,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不知火。”
陆离搓了搓被热气喷到,有些发痒的侧颈,挑眉接道:“……舞?”
不知火,传闻起于海上,既不伤来往船只,又不引滔天巨浪,只单单平静的在海面燃烧,烈焰千里。被认为是天神的无名怒火,遂称之为不知火。
只是这不知火并不是魔物的一种,正相反,不知火的力量属于神力,只是与楚蝉的凤凰火不同来源罢了,按理说不应对楚蝉有影响。可事实是,自从不知火现身,楚蝉的力量就无法控制。具体如何还是需要亲眼看看。
道成左右看看,更放低声音道:“不知道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离惊慌的打断了。
“我今晚没空!”
对于梦中她的轻薄调戏,陆离自然是喜闻乐见,然而现在她却只有八岁的样子,想到被一个八岁小童调戏,陆离只觉得汗毛倒立。再想到她二十几岁时的眉眼,陆离又觉得可惜。
真的是我很喜欢的那种啊。
“你就不能长几岁吗,同你说几句话,腰累的很。”
道成突然被吼了一嗓子,也懵的不行,眨眨眼道:“我同哥哥一挂,哥哥什么样子,我就只能是什么样子。”
原来,这兄妹二人本是阆苑中一株并蒂莲,而西南方原本也是由神女熙昭君镇守。直到动乱爆发,首当其冲的便是熙昭君。
帝君大怒,熙昭君直接连降三级成了辅佐官,连神位都剥了去。而楚蝉道成二人,即是因那狐媚子谗言“连那娇弱的莲花都比熙昭君硬三分”而一举飞升神位。
本以为是一同长大飞升的青梅竹马,没想到这对兄妹连人都不是。
道成看着他,拧着两条眉毛郁闷道:“真是脑子坏掉了,怎么什么都要人给你解释。”
“熙昭君没有嫌疑吗?”毕竟对于熙昭君来说,即使所谓的狐媚子才是她被剥了神位的原因,但对这无故上位的二人,未必无恨。
道成无比轻蔑地瞥他了一眼:“切,熙昭君跟你这种小人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