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告白试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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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名字是艾伯特，英国人。
“………您确定他成年了吗？”对于少年的娃娃脸，萨拉托表示出了十分的怀疑，“他不会还在读中学吧？”
六道很惊讶似的看着他：“我以为您不会在乎对方是不是未成年。”
尽管只是用声音去诱骗他人，萨拉托也的的确确是个无论于里世界或表世界中都罪大恶极的罪犯——一个罪犯却要讲究“未成年”这样的问题，确实显得有些好笑。
毕竟，生活不是电影。
少年也用那双蓝眼睛看了过来，神情很是冷淡地：“我想，萨拉托先生只是担心我是否可靠吧——请放心，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塞壬之音】，但这样的小事，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另外，我今年二十四岁，萨拉托先生。”
“唔，”萨拉托只好摊手，“是我的错。”我不该以貌取人。
总觉得这孩子看他的眼神带着那么些不友好啊…而且，仿佛嗅到竞争对手的气息是怎么回事_(:з」∠)_
艾伯特的确是骸曾经的契约者。只是似乎骸很少去联系他的样子。
“一直被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无用棋子使用着”——这是少年的原话，当然，说这话的少年眼里并无丝毫怨恨。
“因为我太没用了，所以骸大人才不需要我，这是我的错，我当然没有资格怨恨。”
如此回应着他疑问的少年很是奇怪地看着他，“您凭什么认为我会怨恨？”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告知少年他需要做的事后，因为少年的一句“我想和萨拉托先生谈谈，可以吗，骸大人”而暂且独自和少年相处的萨拉托有种不安感。
——这里是骸的幻境，即使他不在此处，两人的对话也未必不会传达至他的双耳。
生怕给自己正暗戳戳想要追的对象留下坏印象，萨拉托忍住了使用自己能力的欲望。
不得不说，骸先生这笼络下属的手法很厉害，即便是有个当首领的青梅竹马，他也的确未曾见过如少年这般把灵魂一同奉献的忠诚。
“您为什么会想要追随骸先生？”
“………只是因为想要跟随，”少年看着他，似乎很想透过这幅皮囊看到他的灵魂，“只是因为他值得跟随，理由很重要吗？”
为什么人非得给自己做的事找个理由？
只是因为【想要】，而去【得到】，不就够了。
“萨拉托先生又是为什么呢？想要出去的话，也并非只有和骸大人结盟一条道路吧。我听说，您曾经是个独行者。”少年反问。
由此而引发沉默。
——……不，不是曾经。
他现在也是。
在他看来，人类如此弱小，人的灵魂又如此可笑。
最高贵的人可能会做出最卑劣的事，最低贱的人也有光辉一面。
世间的人千姿百态，其本质却又都一样，无聊乏味至惹人生厌。而这些无聊的人又在这个无聊的世界毫不停歇地、演绎着一场又一场无聊透顶的戏剧。
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去打乱这一切——用自己的声音去诱骗、去揭穿，让那羔羊的灵魂披上恶狼的毛皮、让那伪善者撕去滑稽的伪装。把一切搅得混乱无比，然后从中找出哪怕一点的乐趣，借此机会肆意大笑。
——他从未将自己置身于【人类】之中。
端坐于高处摆弄他人命运的，不一定是神明，却也绝不屑与玩偶同流。他也不会屑于与他人结伴。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如他这样的存在，会如此渴求着向一个人靠近？
银发金眸的青年笑了笑，眼中的温柔几乎逸出。“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是的哦——我对骸先生啊，怀有爱慕之意哟。”
“……哦呀？您是在愤怒吗？是愤怒我这样的人竟试图染指那不可攀的信仰吗？”青年的唇角向上，带出愉悦的弧度。
“那么，想要杀了我吗？——我死了的话，会好很多吧。正如污点一般，从那至高的信仰上被抹去……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少年应当…不，是肯定——少年是爱着那人的。
不是简单的爱情，而是一种信仰，一种无可替代的理由。
也正因如此，少年才会从一开始就抱着对他的恶意。
——你不配。
——你不配染指于他。
——你合该去死。若非他需要你。
感知到少年心音的人几乎快压抑不住逸出笑声来，“那么，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
少年的动作被制止了。
“这孩子可是还要任务要做的，玩得太过火可不行。”靛发的人冲着他笑，只是眼神却并不怎么友好：“……萨拉托先生。”
萨拉托：………我就想试试。
试试你到底有没有在窥屏。
而事实也证明，六道骸的确是在窥屏。
“好吧，对于我擅自向您的人使用能力…我很抱歉，”很没有诚意的道歉，毕竟想着别的事情，“那么，对于我们的对话，骸先生有什么感想吗？”
“……我想，菲斯特先生一定会很生气听到您说他【无聊透顶】。”
“…………”别介。我指的是我告白的事。
萨拉托笑得有些僵硬了，“那不都是胡说八道的吗…？”
六道骸笑而不语。
他不是个记仇的人，给自己的人报仇什么的也不是他的画风。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等会去某位暴力首领的梦境中走走罢了。
“那么，我就先送这孩子离开吧。今天还请好好休息，萨拉托先生。”
“……啊…”我是不是该说“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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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菲斯特·维罗妮卡先生又做了一个很令人不爽的梦。
梦里，某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正在犯中二病。
“这个世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透顶。所有的人，都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而又无能balabala…”
菲斯特：………
算了，反正也是做梦，揍死再说吧。
第二天醒来了的年轻首领精神很不好，唯一提了点兴趣的也是去找人的事。
“…让他们动作快点，尽早让我和她见面。”
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把人救出来了。
只在梦里揍人手感不是很好。……我说真的。
“…说起来，彭格列那边，也快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告白试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