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续《陀枪师姐2》》榕儿

23、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手术室的门开了，陈小生被推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谁是陈小生的家人？”
　　陈三元她们忙奔过去：“我们是。”
　　朱素娥不敢走近，因为她不是陈小生的家人……
　　医生：“子弹已经取出，并无大碍，只不过病人失血过多，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陈三元：“谢谢医生！”
　　王二妹双手合什：“多谢菩萨保佑！”
　　她们跟着护士推着陈小生去了病房。
　　护士：“你们不要留太多人在这里，病人需要新鲜空气。”
　　陈三元：“我留下吧，你们回去。”
　　朱素娥弱弱地说：“能不能让我留下？”
　　王二妹刚才听了她的那一番话，想说不行都于心不忍，叹了口气点点头，对着四喜和五福说：“四喜、五福，你们两个跟我回家。”
　　朱素娥目送王二妹母女三人离开，直奔陈小生病床前，握着他的手，颤抖着轻叫：“小生……”
　　陈三元知道朱素娥会有很多话要跟她二叔说，拍拍朱素娥的肩：“娥姐，我去买些吃的来。”
　　朱素娥没有回答她，三元轻轻地走出病房，带上了房门。
　　陈三元并没有离开，她只是想给娥姐和小生一个空间，静静地靠在病房外的墙上，闭上了眼。
　　程峰忙完警局的事情后赶到，轻拍着陈三元：“三元。”
　　陈三元睁开眼，看见是程峰，这一天来的紧张和害怕令她一下子放松，扑在程峰怀里：“阿峰。”
　　程峰轻拍她的背：“小生怎么样了？”
　　陈三元望了一眼病房的门：“刚动了手术，还没醒。”
　　程峰想进去，三元忙拉住他：“娥姐在里面陪着他。”
　　程峰：“他们怎么样了？”
　　陈三元：“希望这一次娥姐能被小生感动。”
　　程峰：“一定可以的，还记不记得我也曾为了保护你而替你挡枪？”
　　陈三元：“当然记得，当时还跟你吵架的。”
　　程峰：“替你挡那一枪后我们俩就和好了。小生和娥姐肯定也可以的。”
　　陈三元：“他们和我们不同……”
　　程峰：“你没吃饭吧？走，带你去吃饭，一会儿再给娥姐带吃的回来。”
　　陈三元点点头。
　　程峰：“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说娥姐还爱着小生么？小生都舍命救她了，她还能顾虑那么多么？会和好的。”
　　陈三元：“嗯，希望小生快点儿醒来。”
　　程峰：“走吧。”
　　陈三元：“阿峰，我一直知道娥姐还爱着小生，但不知道原来爱得那么深，用她的话说，爱到入心入肺……”
　　程峰：“这样就更不用担心他们啦！希望小生快点醒来。”

　　朱素娥握着陈小生的手，眼泪顺颊而下：“小生……”
　　陈小生没有反应。
　　朱素娥：“小生，你几时才能醒？你快醒醒啊，如果你不醒来，你要我怎么办？”
　　陈小生右手的食指微微一动，但是朱素娥并不知道。
　　朱素娥：“小生，你为什么那么傻？如果你真的用命换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没看到我穿了避弹衣么？你没有穿，为什么要保护我？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陈小生喊：“娥，快点跑，快躲开！娥，你不要有事啊！娥，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朱素娥哭着握紧陈小生的手：“小生，小生，我没事！我没事！”
　　陈小生眼角滑下泪来，朱素娥捏紧了陈小生的手：“小生……你听得见对不对？”
　　陈小生没有反应，朱素娥痛苦：“要怎样才能让你快点儿醒来啊？”朱素娥伏在陈小生的手上哭。
　　哭着哭着，朱素娥趴在床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素娥感觉脑袋有点儿沉，像是有人按着她的头，睁开眼来，只见陈小生手抚着她的头，温柔地看着她。
　　朱素娥激动：“小生……你醒了？”
　　陈小生轻轻地说：“让你担心了。”
　　朱素娥眼泪哗哗直下，拼命摇着头：“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为什么那么傻！”
　　陈小生：“我不能让我心爱的女人受伤。”
　　朱素娥：“我已经穿了避弹衣了，那是你送我的！”
　　陈小生：“看到那通缉犯的枪对着你，我只知道我得保护你。”
　　朱素娥把陈小生的手放到唇边：“小生，看到你受伤，我比自己受伤更痛，你知不知道？”
　　陈小生：“别哭，我皮粗肉厚的，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
　　朱素娥破涕为笑：“你还说笑！如果那枪打得正一点儿，要了你的命怎么办？”
　　陈小生：“我说过，为了你，就算要我的命也没关系。”
　　朱素娥按住了陈小生的嘴：“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小生：“娥，家乐都告诉我了，三元也告诉我了，其实你为我做那么多，却始终对我那么冷，这到底是为什么？”
　　朱素娥：“我不希望你们陈家没后，二妹姐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小孩子，我不希望你有遗憾！我只能克制自己的感情，我不敢爱你……”
　　陈小生：“娥，我知道，那一次我真的伤你太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明白，有没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放不下你，我真的爱你！如果你不信，我剥开我的心给你看。”
　　朱素娥将陈小生的手放在嘴边，拼命摇头：“我信，我信！”
　　陈小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朱素娥眼泪汩汩而下，拼命点头：“好……好……”
　　陈小生替朱素娥擦泪：“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流泪……”
　　朱素娥想起当年陈小生被嫁祸成了杀人犯，他在狱中就是这样子唱给她听的，那时候他们也刚刚在一起。
　　陈小生：“不准反悔哦！”
　　朱素娥笑着点点头。
　　陈小生：“咦……你看你弄我一手鼻涕和眼泪。”
　　朱素娥忙拿纸巾替他擦干净手，也擦干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朱素娥：“小生……你当时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陈小生：“我想去找你，正好路过，听说是你们组，我就赶紧进去了。”
　　朱素娥：“你要找我做什么？”
　　陈小生：“追你喽！”
　　朱素娥疑惑地看着陈小生。
　　陈小生微微一笑：“我想告诉你，我终于知道你从加拿大回来送我的皮带是什么意思。我太笨了！如果不是三元他们告诉我，我怕一辈子都不懂你要表达的。”说着拿朱素娥的手拍他的脸。朱素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苦笑着。
　　陈小生：“你明明是为我回来的，为什么却不告诉我？”
　　朱素娥翘起嘴：“你是男人，你不主动还要我主动啊？”
　　陈小生：“我以为你结婚了啊！我怎么主动追你啊？”
　　朱素娥：“我给过那么多暗示，谁知道你那么笨！”
　　陈小生：“最讨厌的就是三元知道也不告诉我！”
　　朱素娥：“你别怪三元，是我不让她说的！而且你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出现，个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还没结过婚，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可以为你生孩子。”
　　陈小生：“她们多好都没用！我爱的是你！她们给不了你给我的那种感觉！”
　　朱素娥看着陈小生一脸认真的样子，脸上绽开了笑容。
　　陈小生张开双臂，朱素娥坐到床沿上，靠在他的胸膛上：“伤口疼不疼？”
　　陈小生：“有你在我身边，不疼！我要一辈子都这么抱着你。”
　　朱素娥开心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