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小草 不告即取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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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菜的失利并没有给予他过多的打击，成珪只是说了句：“咱们大兴不吃，说不准其他国家吃”，莫守靖瞬间从焉了巴唧小豆苗振奋成参天大树，十分有干劲地带着谢平、二娃他们一起采收。
这儿不成还有其他国家，总有个地方会赏脸，总之先收进空间再说。
在一通透忙碌过后终于收上最后一把冰菜，当晚莫守靖趴在成珪身上，对着嘴就是胡乱一通啃咬吸允，“累死我了，让我吸取点精力”。
成珪哭笑不得，这是化妖了？
“累的话明儿个休息一天，别把自己逼太紧”
不舍地替莫守靖东捏捏、西槌槌，当自己被身上的人蹭吻出火，想翻身压一压时，身上的人似乎耍玩够了，嗯哼一声，滚倒床内打起呼噜来。
“…”，看着那颗黑脑勺，成珪又气又怜，只能紧紧夹着腿，有点难耐又无辜。
虽是秋末但秋老虎肆虐，天气仍然闷热，因为鲁伯太过谨慎专注的个性，让原本应该要完工的新房迟迟未好。
算了下日子，再过几天便要入冬，莫守靖知道从鲁伯那儿着手不太行，最后干脆再多招集些人，务必赶在下雪前能让自己躺在烧得热呼呼的大炕上。
这日早晨莫守靖推着架子车到井边，里头装着半车的芋头梗，他打算中午煮「芋槐」给工人加菜。
井边围了许多洗衣的妇人，莫守靖向几个相熟的人家打过招呼后便埋头洗剥半车子芋头梗。
“靖小子这是什么？”，阿西婶对莫守靖那半车的绿梗感到好奇。
“这叫芋梗，伍掌柜送来”，借口莫守靖也想好，商家之间互送个礼常有，不是什么稀奇事。
“想不到咱们村里混得最好的是靖小子”
“年纪小就本事大”
井边的几个婆婆妈妈对莫守靖是又夸又讚，只差把人捧上天，谁一有钱不是往大城镇上钻，也就莫守靖还愿意留在旮旯村起大房，顺带让村里人有几个钱赚。
只是有些妇人心里也惋惜，多好的一个小夥，长相好又挣钱，怎么偏偏就嫁人，若是在村里选个姑娘两人和和美美再生几个娃，人生就圆满。
家里有适婚闺女的妇人都在心里直叹气。
莫守靖只是埋头处理，偶尔閒话家常，有时又蹦出些笑料，幽默诙谐的话语惹得一群婆妈笑开怀。
这半车芋头梗让莫守靖煮了满满两大锅，将芋头梗拨去皮膜，和着芋头块用文火闷煮到烂，最后加入凤梨黄豆酱调味，吃过这道芋槐的人个个都讚不绝口。
只是中午人人才称讚莫守靖的「芋槐」新奇好吃，晚上谢家草房里便因为「芋槐」出大事了。
傍晚时分，成珪带着二娃他们看书，莫守靖也在一旁涂涂写写，最近他想整里些笔记，将一些制皂、榨油、种植甚至是菜谱之类的通通归整起来，想将这些全数教给成家孩子们。
突然间，院子里的三只大狗低吠起来，莫守靖和成珪两人相互对视而望，一脸疑惑。
“不好啦不好啦，阿靖你快出来”，院外喊人的是柯老伯家的小二子。
“来了”，成珪起身应门让小二子进屋。
“发生什么事？”，看到小二子满脸慌张，莫守靖也快步迎上去。
“阿靖你快跟我到谢家，谢家人中毒了”
“中毒？”
“对，说是吃了芋槐，村长让我请你过去看看”，小二子着急，抬手便要拉住莫守靖。
成珪倒是不动声色地挡入莫守靖及小二子中间，给他披穿上薄棉短挂，“好像挺严重，你去瞧瞧，弟妹们我看着”。
莫守靖也不晓得是何原因，照理谢家除了谢平和谢安应该没有人吃到他煮的芋槐，而且谢平和谢安两人要离开时状况都挺好的。
若是过敏也不可能这么晚发作…。
小二子原还愣在原地，盯着自己横在半空的一只手臂消化这突兀感，可一见莫守靖没提灯便往外冲去，当下也顾不上纠结，转身撒开腿也跟上去。
“等等我，阿靖….等等”
莫守靖一路向小二子询问，小二子也是一问三不知，这让他心底也紧张起来，看来还是得去一趟才知道。
一进入谢家，率先瞧见村长和石爷子一群人，再来是躺在地上的谢长及半坐在地上的谢平三兄弟。
只见谢长躺在地上呻/吟咳嗽，表情扭曲痛苦，口涎不断外流，而他的媳妇小草蹲在一旁频频为他擦拭，也是哭得抽抽噎噎。
谢平等人也是一个个咳得眼泪都挤出来，只能抚着脖颈干嚎。
莫守靖仔细观察一圈，发现谢家里就谢婶儿及小草没事，可小草的一双手泛红，双颊也高肿，想来是受谢婶儿一阵好打。
小草虽在谢长身边照顾他，但一双眼儿也偷偷往谢平身上飘，脸上关心得紧。
“让让，让让”，屋里空间狭小，里里外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加之每人手中或多或少提着灯笼，让屋内本就不好的空气更为难闻。
“没事的出去，都出去”，莫守靖挥手赶着看热闹的人，务必保持屋内空气畅通。
谢婶儿一见到莫守靖立马便扑过来，拽着莫守靖直拜讬，“看看我家大长，阿靖，先看看我家大长”。
谢婶儿一开口说话喉咙刺疼麻辣，声音像被勒了脖子的鸭叫声般，刺耳尖噪。
“石爷子这…”，他才刚进门还搞不清状况，只好看向离得最近的石爷子。
“靖小子你看看，这是不是芋槐”，石爷子指着桌上一碗带嫩绿的青梗菜叶问道。
莫守靖瞧了眼看不太出来，拿起筷子就要嚐，立刻被石爷子给阻下，“你这孩子别什么都往嘴里塞，没看见一个个躺着的吗？”，石爷子指着地上的谢家兄弟骂道。
“不嚐嚐我无法确定”
一直蹲在地上啜泣的小草哽咽着开口，“这…这是我做的，确实是芋槐没错”。
今天莫守靖在井边洗菜梗时，小草也正好在一旁洗衣，她看到莫守靖正专心处理手中的菜梗，并未注意架子车的方向，又想到平时谢平常会夸莫守靖手艺好，做的吃食好吃，一时鬼迷心窍，趁着离开时从架子车上顺手拿了点藏在洗衣盆内就匆匆跑家。
谢婶儿一听小草这么说，气得转身举起手掌对着小草又是狠狠赏两个嘴巴子，“妳还说这是靖小子送妳的，我就想人家谁不送为何偏偏送妳，果然是妳撒谎”。
“我…我想这么多拿一些也没差，而且阿靖也不会这么小气”，她一直觉得，若是她开口讨要，阿靖也一定会给。
小草的行为严格来说就是「偷」，只是农家人「顺手」的情形太多，谁家缺葱少蒜就到别人的地头去挖点，谁家有多的野果、野菜放一旁，邻人经过也给顺一点，好像这么顺一点就代表两人交情好。
不告即取谓之盗，顺手拿取其实就是一种偷盗。
莫守靖很讨厌这种拿别人东西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吃你点东西又不会死，用你点东西又不会少块肉，不会死也不会少块肉，但爷我心里膈应，这种行为就叫偷，可很多人都觉没啥大不了。
只是他看着满手通红捂着脸不断哭泣的小草，心里也不想再落井下石。
小草在众人面前受了两个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委屈又不敢大哭，只能捂着脸颊啜泣，还是一旁的谢平艰难出声，“够了，娘”。
谢平一脸痛苦，喉咙也刺痛得不行，根本难以说话，这几个字还是他用尽力气挤出来的。
“你就护着她，都是这贱蹄子害的，明明在洗菜时就发现这菜梗有问题，还敢不说”，谢婶儿举起小草红通通的小手晃着，说完又是两个巴掌。
小草只能抱头闪躲，什么都不敢说，连大哭都不敢，就怕又惹谢婶儿不高兴。
大赵氏拉着激动的谢婶儿，两手都使了大力气，“好姊姊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小草在地上缩成一团，当初洗菜切菜时她确实发现不对劲，摸过菜梗的手微微麻痒可并不严重，想着莫守靖处理时双手虽是戴着棉布，煮完也没出什么事，反而一个个都说好吃，所以也没放心上。
莫守靖知道原由后赶紧问过谢家兄弟几人，当初芋槐一上桌先吃的是谢长，连吃好几口，谢平在吃了几口后便觉嘴巴麻痒，于是立即阻止其他兄弟吃。
吃得最多的是谢长，再来是谢安，谢平、谢全二兄弟因为中午吃过，所以吃得少倒还好，谢婶儿最是轻微，而小草不允许同桌吃饭，所以并未食用。
一一查看过几人，觉得应该是菜梗处理烹煮不善而造成的咬喉现像。
芋头梗若处理不好或未煮烂透，里头的硷容易刺激黏膜，引发麻痒刺痛，但莫守靖空间里种植的紫心番薯是经过不断改良的品种，里头的草酸硷已经不多，并不会让人丧命。
只是受苦一阵不能避免。
“先喝点盐糖水，再多喝凉水，跑个几次茅厕就没事”
在喝下一大杯盐糖兌靈泉水后，谢平觉得纾缓许多，“我好些了，多謝”，谢平吃力地开口，刚刚他看到大哥躺在地上呻/吟，还以为是什么要人命的毒，现下发现无碍后，才惊觉自己流了一身冷汗。
其实并不是多严重的症状，只是一家子看到谢长的样子给吓得慌，谢长因为是个疯傻的，对于疼痛不知如何表达，只会依照本能呻/吟哀嚎，能躺就躺、能不吞唾液就不吞唾液。
莫守靖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想让小草去泡醋水，这样双手能舒缓许多，可谢婶儿不依，既然过些时间就会好那还泡什么醋水，得多浪费醋。
看着小草红肿的手掌及脸颊，莫守靖从怀中掏出一盒止痒软膏给她，让她给自己上点药。
见谢家人都缓了过来他便提出辞意，林清也挥着手赶大家回去，这折腾得他的心七上八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只是才剛轉身，好了許多的謝長在看到莫守靖時，突然從地上窜跳起来，抱著莫守靖直喊道：“阿靖你終於來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小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