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美》空语kongyu

11、第11章

　　渐渐的，若美跟她一点一点的熟悉，若美才知道，原来两人竟然是老乡，她的年龄比若美还小一两岁，但做这一行，已经有一二年，她有一个男朋友，也是这茶楼里，在做厨师。

　　若美学习能力很快，一个礼拜后，若美已经可以熟悉的看楼了，点单，推介菜品，办会员卡，若美轻络无比，而若美手头上，办的会员卡，也是最多的。后来，若美才知道，办会员卡有提成的。提成虽然少，但这是一种工作肯定。

　　若美休的那一天，茶楼里的人，都说，晚上听到若美从梦境中说“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美会在晚上着了，梦见工作。或许对于这份工作，若美太大的压力了。

　　来之不易的休息日，这一天，若美早早地起床。“若美，你今天去哪玩啊？”若美打算先回学校一趟，学校还是老样子，教学楼操场宿舍楼，在若美的眼里，确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在若美的眼里，房子不是原来的房子，操场不是原来的操场，宿舍楼也不是原来的宿舍楼。正如菩提不是菩提一样的感觉，全在于若美心境变化。比如，以前的若美去另蛋糕店里，通常留意哪种蛋糕好吃，而现在若美再去蛋糕店里，则是留意有没有招聘，工资是什么样情况。

　　学校里，因为没有开学的缘故，冷冷清清，食堂也没有开门。若美在学校停留了一会儿，就回茶楼了。饭后，若美只是拿了一本书，到茶楼的顶楼上去看。顶楼是一个很高的楼层，从下往下看，底下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里若美丽觉得是楼下建筑，都变得那么渺小，楼顶的视野那么广阔。楼下车人车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忙碌的。若美静静地坐在顶楼上，手里是一本《飘》的英汉对照的书。若美本来打算，暑假就打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好好的复习一次。

　　可是今天，若美拿着书，上面的英文字母，像是会跳舞似的一直在若美的眼前晃动。若美呼了一口气，竟然倚书睡着了。

　　若美睁开眼，用手捶了捶头，以前，若美听说，有的人一看书就犯困，还不以为然，现在确实是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若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心思看进书。即使看了，这本书也没能像以前一样触动自己，反而是自己一直走神。

　　“怎么回事?”若美有气恼的把书丢在一边，欣赏眼前的景象，顶楼有一些断壁，这里没有人打理。

　　若美走下楼梯，竟然这么困，就回去睡一觉。

　　……

　　房间的床铺上，零星的堆着，撒着，一些钱，有红色的钞票，也有绿色的钞票，绿色的是一元，五十元，红色的则是有数百元。门没有关严，好像出去人的，匆忙间来不及把钱收起来，就下楼去了。若美把钱一一收起来。然后好心的帮她放在床铺的被子下面。

　　这是一个四方型的房间，房间外面是洗衣服的烘干机，房间的窗子，对向走廊，这一个晒衣服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没有阳光，但是大家习惯把衣服晒在这里。房间里面，摆着高架床，一共六张，其中四张住了人，另外两张随意的丢着东西。

　　那是大家的行李，杂货堆及的地方。因为平时上班都很累，所以，谁也没有心思清理那个地方。若美的眼睛看着那里，神思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

　　若美睡醒过来的时候，丢钱的那个床铺的女孩，大声问若美有没有看到她的钱，放在床铺上的。若美刚醒过来，思维还不敏捷，所以并没有感受到了房间里低沉的气氛，若美只是指了指她的床铺下面。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怎么会这样，明明就放在被子下面的。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把钱放在这里的啊。”若美拿手比着放钱的位置。大家都没有说话，沉寂地看着若美。这种沉寂吞噬着若美，让若美不由得感到紧张，“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他们每个人神色，似乎都在指证着若美，最外面站着的是一些围观的人群。

　　“……没有，不是……我。”若美用颤抖的声音为自己辩解，这种情况是若美从来也不曾经历过的遇到过的，以前若美，根本不可能经历这么肮脏难堪的事情。若美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但是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一个来为若美来伸冤。若美的心难受极了。若美也终于明白，窦娥的冤屈。

　　“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把钱帮你收起来了。”

　　若美被经理带到办公室，另一旁的几个女孩七嘴八舌的指证若美，若美呆呆的站着。这是若美工作才半月就发生的事情。若美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每个人的，都带着不好的眼色看着若美，而一些庆灾乐祸的家伙，更会不怀好意的，当笑话来取乐。

　　“你们都出去吧，若美留下。”若美知道经理会单独问自己，经理她也不相信自己。若美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确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而钱确实是不见了。

　　****
　　“经理，我……”经理竟然让若美不要自责，他已经知道情况，并且把钱补足给失钱的人，若美不知道经理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经理根本不知道丢掉多少，她只是按整数弥补。

　　余下的日子，正如若美知道的那样，果然当天，就有人取笑若美，那是在若美去加水的时候。“长得到不错……就是手脚不干净。”若美听到他们这样的谈论，虽然他们没有指明到姓，但是若美接手的手如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接了水，放了柠檬片，就赶紧走了。眼睫毛上却挂着泪珠。

　　从感情上为讲，若美想辞去工作，但是从理智上来讲，若美不能辞去工作，若美没有资格辞去工作。若美几天内，思想都在反复地斗争中，最终若美没有辞去工作，若美明白，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万事皆在于忍。

　　我没有做，我便就没有做。若美高傲的抬起头来，这时若美才发现，原来从经理开始，大家并没有因为这件事，针对若美。经理每次见到若美反而会笑：“辛苦了。”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若美是被冤枉的，总会有真正的拿钱之人出现在大家的眼里。

　　经过这件事后，虽然大家心无旁介的继续跟若美相处，但是若美再也不能敞开心扉。若美很期待能回到学校。

　　若美数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发工资的日子到了，经理每一个人，都会说了句鼓励的话，希望大家好好的继续干。若美领到到一个月二十天的工资。若美因为只是暑假工，没有办卡，所以发的是现金，黄色信封里稍厚的，经理递给若美，若美拿在手里，这是自己第一次用劳动赚得的钱。

　　这些钱里，每一分都淌着若美的汗水。若美打算走出经理的办公室，经理却叫住了若美。经理告诉若美，她知道若美是一个好人，同时经理也跟若美说，如果之前的那件事，影响到了若美，跟若美说报歉，其实事情过去了五天，经理就找到真正的拿钱的人，而且已经从她的工资卡里，扣取了双倍的金额，同时那个人，也将面临辞退。

　　若美听到经理这样说，若美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当初教会自己技能的那个水灵女孩，如果真的是她，若美只希望经理不要辞退她，经理却决不通融。有一便有二，无规矩不成方圆。经理还是按照了规章制度进行了处理。

　　这是若美回学校两天前，发生的事情。若美的东西，前一天，就已经送回了学校，领了钱的那天下午，若美骑着自行车，感受风从耳边吹过……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