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短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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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
发，受之父母，养于吾身，精气之末，天成之，本应怜之。
第一章——长发
墨梦，我的名字，但我的头发并没有漆黑如墨，黄黄的，而且没有什么光泽。
“爸，头发真的会变黑吗？”站在镜前的我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及膝长发，柔柔的垂着。
“傻孩子，你是墨家人，当然了，这是我们的血统啊！”
“那要是姓白，岂不是现代版白毛女了?”
爸爸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小梦，快吃饭吧，不要每天都问这些问题，你这孩子啊！”妈妈端着早饭走进来。
一直是这样，我，长不大的黄毛丫头，还带着胎发，长长的直垂膝际，十七年没有剪过头发，柔柔的发，让我又爱又恨：小时候无数次被小男生作弄；但是，多年来她的陪伴已成习惯，有些不舍。
多少次冲动的要把头发剪掉，都被爸爸制止了“墨梦！你不可以这样，墨家的孩子必须到十八岁才可以剪发，否则，否则我就不认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很不解，爸爸一听见我要剪头发就是这般模样。
“就是不行，十八岁你就明白了，到时候随你怎样，我都不管，只是现在不行！”分明我看见了他眼底的不安。
“难道爸也是十八岁时还拖着辫子不成！可你小时候的照片不是这样的！”
“男丁不同，你是女孩子，所以不可以！”
算了，每每争论到这个地步，就没有什么余地了。十八岁，我等，我要到那天为所欲为，剪掉这个小跟屁虫。
第二章——转校生
早读的时候，听说来了个转校生，有点莫名其妙啊，都高三了，还转校，真是的！
“大家好，我叫白陌，希望能和大家度过愉快的一年！”
搞啥啊，愉快？高三咧！怪人。我撩开沉重的睡眼：一个干净清爽的男生，恍然让我想到了柏原崇，短发如墨，有很亮的光泽，眸子漆黑。居然姓白，我又想起早上和老爸的对话，不由得笑起来。
“你就坐那里吧。”老师指了指我旁边的位子，那原来是死党夏琳的座位，自从这小妮子选择了文科，就把我一个人抛在了理科沙场上孤军奋战了。
我看见他笑吟吟的走过来，坐在了我隔壁。
头发和眼睛都好黑亮呢，应该更适合姓墨吧。
第三章——熟识
“你好，我是白陌！”他伸出手来，居然是向我的。
“噢…我，墨梦，你好。”我机械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什么跟什么呀，啊～～这么个好看的男生，居然在班里第一个认识的人会是我，顿时感到身边如芒的目光。不爽！
“梦梦，你说他会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啊？”一张八卦的脸凑了上来。
“刘语，你不觉得自己的笑话很冷啊！说个无关紧要的p话就是一见钟情啊！”
“不会啊，我觉得肯定不一般。咱班好多同学都说不一般呢！”唉，又撅嘴了，“有进展要及时汇报啊！需要idea可以向我咨询啊！夏琳走时叫我好好照顾你的。”
“I你个头啦！好不容易个午休，你给我安静点，我要睡觉！”
“你真行，升上高三，你就成了睡神！讨厌……说话啊！”
“呼……”
“唉，走了，走了。”
我不爽的摆摆手。
“快上课了，墨梦该起来了，墨梦，墨梦！”
搞什么啊，这又谁啊。一抬头，浮现在我血流不通的眼前的是一块明一块暗的干净的脸，“谁啊？”
“我啊，白陌。难道失忆了？”
他的脸渐渐清晰起来，“好么，不好意思啊！睡昏头了，有事么？”
“啊，没有，就是快上课了，去洗把脸吧，下午都是理科呢。”
“噢～”我应的很是无力。干吗啊，单找我，又是女生们那种刺人的眼神……无奈啊，自问生的很是平庸，不，应该是偏下等啦，在以白为美的世道中，我这焦黄的肤色丝毫没有竞争力嘛。真不明白，这个好看的男孩为什么就是愿意和我说话呢，一个月了，没有见过他和主动和其他女生说过话呢。
不过他是很细心体贴的朋友，话不多，总是在身边，大多时间是默默的，嘴角总是有一抹暖人的微笑。罢罢，多了一个哥们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们爱瞪眼就随她们吧，反正又不会瞪掉我一块肉。
“哇！好棒啊！”
“是啊是啊！真是够帅的！他叫什么名字啊？”
“听说叫白陌！新来的转校生呢！”
……
白陌啊，听到这个名字，我有些不自觉的驻足在体育场外：金色的余辉洒在操场上，映着一群打篮球的男生。白陌的头发泛着莹莹的光，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修长的手指抓着球，轻盈的跃起，漂亮的投球。
“哇！！”又是一阵欢呼。
还是回家吧，没有什么意思。
“墨梦！墨梦！”远远的看见他向我跑来，嘴角暖人的微笑，漆黑的眸子，还有折射着阳光的汗水，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回家么？一起吧。”
“好啊！不知道呢，你球打的不错啊！”
“呵呵，随便玩玩的。没想到在这会看见你呢。”
“啧啧，你没有看见那一群小女生为你乱叫啊～很有人气嘛！”我忍不住调侃他。鼻间时不时的传来他气息，像是多种发香的混合，很特别，但是让我从心底有种说不清楚的不适。
“我……她们……我……不知道啊！”他的脸有点微微涨红了。
“不是吧，这么害羞啊！哈哈哈，真有意思。”
……
“墨梦，你的头发很漂亮，而且有中特别的香气。”我看见他的眼底透露出来一种微蓝的光，让人心有寒意。
“是么？唉，可是我不怎么喜欢呢，天天很麻烦呢！你说是不是啊！”我啪的拍在了他的背上。
“噢，是啊，也是。”我又好像看见他的眼睛回复了平静，漆黑如常，难道我产生了幻觉？
“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他慌慌张张的跑开了，我再见还没有说出口。
第四章——危机
白陌今天还是没有来，怎么了呢？都一周了。自从上次他说有事慌张离开，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喂，你没事吧？怎么翘课这么久啊！生病了么？严重么？我去看你吧，就今天！”
“啊，墨梦啊……那个我没有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快告诉我你家地址，就这么决定了！还哥们呢，我得当面好好问问你！”
……
在多次迷路之后，我终于来到了白陌的家：一幢二层小楼，是古欧式风格，庭院里高大的树木，宛如西欧小姐的后花园。没想到啊，这小子的家还很特别啊。
“请问有人么？”我站在雕花的栅栏外面，望着庭院深处的门，总是有点落寞的感觉。
“啊，来了来了，是墨梦吧，快点进来，我总是听小陌提起你呢。”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有着和白陌一样的漆黑的发和眸子，也是那么干净，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沧桑。
“叔叔好。我是来看白陌的，他生病了么？”
“是，啊……也不是，就是有点不舒服吧。快进来坐吧。”
房间里面是想象外的温暖，有稍稍复古的风情，但是壁纸的色调是暖暖的橘黄色，很舒适的家。
“小陌在二楼呢，我带你去吧！”沿着木制的楼梯，踏着柔软的地毯，“这就是白陌的家”我心里这样想着。
“请进，你先坐一会吧，我去去就来。墨梦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啊！”
“谢谢叔叔，不用麻烦了。”白陌父亲的脸看起来很是激动，有些涨红，脸颊甚至有些抖动，让我觉得很莫名奇妙的，不至于阿，就是来探个病，能激动成这样啊！
我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白陌，头发已经失去了光泽，但是还是漆黑的，苍白的脸显得很憔悴，眼睛都有些凹陷了，这是那个球场上活力四射的男孩么？到底怎么了呢？
“喂～～你醒醒！！”我大力摇晃着他。
“你怎么来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有些呆滞。
“你难道失忆了？快点起来吧，装什么病人啊！”我拍着他的背，希望他能够快点恢复活力。
“你能不能轻点啊，我是病人好不好。”太好了，又看见了他嘴角暖人的微笑，看来没有什么大碍。我开始观察的他的房间，很简单的装饰，清新素雅的窗帘，还有墙壁上的照片，是全家福，上面的应该是小时候的白陌吧，小小的，干净可爱，眸子漆黑。“这个是你吧，好可爱啊！”
“那个……算是吧！”他脸上满是落寞。
“哎，你妈妈好漂亮呢！真的，我今天是不是也能看见她啊？”
“她死了……”
“对不起，”从来都没有想过总是挂着暖人微笑的白陌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也许我真的不怎么了解他。
“呵呵，你长得很想你爸爸啊，叔叔有点奇怪啊，刚刚还夸我头□□亮的，跟你一样啊，就是上次啊！”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却适得其反。
“你说什么，”他变的很激动，“你快点走吧，你快点！”他居然起来，推着我往外走，虽然他还很虚弱。
“你干什么啊！”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
“怎么了，人家墨梦才刚刚来啊，要好好招待人家啊！”我看到白陌爸爸那激动得有些变形的脸，一阵惊恐。
“爸，你要是伤害她，我就……”这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再次醒来，我躺在白陌的卧室里面，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对不起，刚才吓倒你了吧。”站在窗边的白陌更加憔悴了，夕阳下，脸色更加苍白了，头发也变得有点焦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心里就是不害怕，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没有啊，你到是看起来不怎么好啊！”依然轻松的口吻，因为我还是希望他不那么忧郁，我希望一切都快点过去，变回原来，时间停在校园，高三－C班，那些原来的日子，高兴的，打闹的，戏谑的……
“你走吧，我不想你有危险。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我会都告诉你的。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是不该出现在你面前的，虽然这段日子我很开心。”
“我其实不是人，你早就应该感觉到了吧，因为你墨家的血统。当年妈妈和白陌出了车祸，妈妈当场就死亡了，虽然经过抢救，但是白陌依然处于病危中。那是爸爸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知道他弥留之际，爸爸剪下了白陌的头发，收集了白陌的泪水，然后做了一个人偶，一个和白陌一摸一样的人偶，心脏的位置，就是白陌的头发还有眼泪。每天爸爸就和这个人偶说话，对儿子的爱，对妻子的思念，每天每天。突然有一天，当爸爸发现这个人偶居然在生长，慢慢的在变大，头发也在生长，咳……咳……”
“你别再说了，怎么可能？”我是在不忍心看见他这样。
“你听着，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大口喘着气，“然后爸爸发疯地查阅各种史料，国内的，国外的，玄学，巫术，一切他可以找到的，这对作为考古学家的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原来人偶是因为接受了往生者的意愿，还有生者强烈的思念，变成了付丧神，但是需要进食大量的头发方可以有人形，甚至可以象人一样。但是被食发者会有损害。于是爸爸很高兴，到处高价收购头发，喂给那个人偶，知道有一天，它居然动了，居然喊了一声爸爸。然后爸爸喜极而泣，叫它儿子，就是我，你知道么，我就是那个人偶！哈哈哈……”
我看见他疯狂的笑着，眼角却有大颗的泪水。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这肯定是你的幻觉……”虽然我一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是我决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幻觉？！你看看，你看看！”我看见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子，一节木制的胳膊，关节处的球形接口清晰可见，“知道么，前几天，我看见了那些被收购头发的人都变得异常苍老，其实我是在偷别人的寿，象我这样的怪物就不应该活着。其实爸爸以前就知道了，但是还是自私的这么做。俩个月前，他又告诉我找到了墨家人的下落，告诉我只要吃了他们家人的头发我的病就会好。那里是病啊，我就是一个怪物！一周前我逼爸爸告诉了我这一切。我不想这么活着，所以你走吧，爸爸他不会伤害你的，你走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幢房子，只是觉得木木的，身体是，脑子也是这样。
傍晚斜阳中的小楼没有生气，仿佛被抛弃一样，呆呆的矗立那里。
第五章——渊源
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机械的生活，我还是无法将自己从那天的事情拉出来。
“小梦，你那天去看他，他有没有很感动？”
……
“小梦，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啊，刘语啊，我不知道，好累啊，睡觉拉。”说着我就趴在了桌子上，眼角的泪水淌了下来。
叫我怎么相信呢，那个生气勃勃的男生，那个阳光下挥汗打球的男生，那个总是有暖人微笑的男生，会是一个人偶。我要怎么办？我想帮他。
“爸，今天能不能告诉我墨家的历史，我想知道。”
“小梦啊，十八岁生日你就会知道的。”爸爸淡然的说道，依旧翻着报纸。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知道，因为我有非知道不可的理由！”
“……，恩，那你的理由能不能告诉我？”
“现在不能说，但是我今天一定要知道我们家族的秘密，关于血统的一切！”我异常坚定的看着爸爸。
“那好，我就告诉你，”
“墨海，你怎么……”
“今天看来不告诉她不行了，反正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不差这一俩天。小梦，其实呢，你是我们家十代以来唯一的女孩，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我们墨家的女孩会有很特殊的能力，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所有的墨家人都是十八岁之前头发焦黄，过了十八岁生日就会变的漆黑如墨。还有就是你有点不同，你不象我们有很白的皮肤，你的皮肤是小麦色，可能因为你是女孩的缘故。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要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才能知道。还有，你爷爷告诉过我一句话，说是专门对族内女子说的：发，受之父母，养于吾身，精气之末，天成之，本应怜之……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是没有完结的话，也是不准你剪头发的原因，尤其是胎发，好像有什么能力之类的在里面。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很模糊的事情，再说你也没有认真问过我。”爸爸笑着看着我，“其实什么族人，什么能力之类的，爸爸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是么，也没有什么啊！”我故作轻松。这是不是说我就可以救他了？用我的头发……
第六章——生日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他还是没有来上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去帮他，那个有着暖人笑容的男孩，即使他是一个人偶，那有怎么样呢。
回家的路上，我遇见了白陌的爸爸，上次见面时还是意气风发的男子，但是现在却是憔悴苍老的面容。
“墨梦，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小陌那孩子说了，只要我动你一下，他就永远不会原谅我。上次的事，很抱歉。小陌应该都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很内疚，当年他们母子之所以会出那场车祸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我一时大意，就出了……”他纠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模样，脸上的泪水肆意的淌着。
“叔叔，您别这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想让小陌活着，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我唯一想做的。你知道么，自从小陌知道被食发的人会减寿，就坚决不再吃了，可是他的生命会一点点逝去的，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但是他就是那么固执。其实那天，我知道你是墨梦，是墨家人，我真的很开心，因为那个传说：墨族女子之发，具奇力可预未来，付丧神食之可为人；然，发，受之父母，养于吾身，精气之末，天成之，本应怜之……只要是用你的头发，小陌的病就真的好了，所以那天我打晕了你，真的对不起，真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白陌得到我的头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人吗？”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本古书上是这么写的，但是记载到这里就没有了，我不知道那样做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如果你有事，那孩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更加不会原谅自己。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那天的事情道歉，还有帮小陌转交给你这个。”
那是一个纯白的信封，透露着厚重的质感，工整的写着我的名字：墨梦。
“谢谢您……”
“哎……”白陌的爸爸叹着气离开了。
“墨梦：
爸爸肯定会跟你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吧，不要放在心上。
可能我给你的这封信还是会带给你困扰，这可能还是我的私心吧。我想，即使我是一个人偶，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受。
与你相识的日子，我真的很快乐，由衷的。还记得么，那天在公车上，我看见你让座给一个老奶奶，而且还给了我一个微笑，很暖人的微笑。转校时，我坐在你的旁边。也许是巧合，但是看见你笑，我就觉得很开心。从小我就觉得很孤独，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你不一样，对我很关心。我希望你开心，想关心你，就像你关心我那样。你若难过，我就会伤心，我只想一直一直守在你身边……你说，这是什么感觉呢？我觉得自己喜欢你了，即使是一个人偶，但是我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你。所以即使我离开，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一直一直。
谢谢你！墨梦
白陌”
什么啊，这个傻瓜，人偶又怎么样呢，谁在乎？！
脸上的泪水淌开了。
十一点了，头发末端那截胎发泛着微蓝的光，莹莹的。
我大步向着白陌的家走去。
我想这将是我过得最有意义的生日，我的十八岁。
第七章——礼物
依旧是那个庭院，依旧是那幢欧式建筑，但是略显死气。
没有锁门，我心头有些紧。“白陌！”我一路跑到他的房间。我看到门口，白陌爸爸掩面哭泣。白陌看起来没有什么生气，纸一样苍白的脸色。
我拿出随身的准备好的剪刀，将长发其耳剪断。送到他的嘴边，胎发那蓝色的光越发强烈，而且我的身体也好像有一股力量被抽走了。我看见蓝色的光渗进他的身体……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干什么这么做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他居然哭了，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有温热的感觉。
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很柔软，“太好了！你没事。”
“可是你的头发……”我看见身边一团灰尘，应该是我那十八年的长发吧，还有那特殊的能力，可是我总算平安，不是么，老爸老妈。
“无所谓了，反正都留了那么久的长发了，短发也不错啊！”我没心没肺的笑着。不经意的一瞥，看见镜中的自己：灰色的头发，但是皮肤却异常白皙。墨家的血统么？
总算，一切恢复了平静，以后我的身边还会又那暖人的微笑，久已经足够了，算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
尾声
“墨梦……”
“嗯……”
“其实短发的你更好看，真的！”
抬头，看见他微红脸上的暖人的笑，一如当初。
发，受之父母，养于吾身，精气之末，天成之，本应怜之；然，甚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短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