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之晓》霖火

11、2017圣诞特辑 圣诞快乐。

　　转眼又年底了。

　　大街小巷充斥着浓浓的圣诞氛围，再过几天会有大大小小的跨年活动，再有一个月街道上就会挂满大红灯笼。土的洋的，东方的西方的，各种庆祝活动有秩序地进行。虽然是不同文化，可总归都是对新年美好愿景的表达不是吗？

　　漫画家念雨此时正窝在咖啡馆二楼，靠窗的位置。透过窗外能看到清透的街景。目光所及的小店早已经装饰起来。有些仅仅在玻璃门上贴了大幅的圣诞老人，眉毛胡子粘了亮粉，还有同样亮晶晶的驯鹿和雪花图案。有些更加用心地点缀了塑料松针的绿色花环，配上暗红的蝴蝶结，搭配的挺好看。有些店铺特意摆上一株圣诞树，紫色绿色蓝色都有，缠满斑斓的彩带，挂了一树的雪球和松塔，也许准备仓促，没完全展开的塑料松枝实在有些丑萌。

　　几天前刚下过雪，此时路面还湿滑，有些地方积水已经成冰。一楼屋檐上还能看见残雪，化掉的雪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渗进去。偶有一对小情侣，穿着情侣的羽绒服，围着同一条围巾，手揣在同一个口袋里，边走边兴高采烈地讨论圣诞该去哪过。“他们一定是要去人少但是很特别的地方。比如深巷里人少但装修精良的咖啡店。嗯……可能是热闹的广场？平安夜是有个晚会的。”念雨心里如是想，随手记录在笔记本上。

　　“哇！……”高大的男孩子踩上了冰面，一个没站稳摔倒了，连带瘦瘦的女孩子摔的结结实实。“唔，好痛……亲爱的你没事吧……”“你说你自己摔就摔了，拉我干什么！”女孩子有些生气，还是拉起笨笨的男生，拍拍他裤子，“疼吗？”“不疼！有老婆疼的男人怎么摔都不疼！”“还贫嘴！行啦小心点吧。……今晚平安夜，我们就视频吗？”女生有点失落。“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男生挠挠头，认真对她说，“不过你放心，会有那一天，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我们会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只是我们还是大学呢。”“……嗯。会有那么一天。我相信你。我相信我们。”年轻的人们许下傻气的梦想，会成真的吧……

　　漫画家念雨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这个摔倒的小意外十分有趣，不失为一个好的素材。当即就在随带的平板里草草绘下，再仔细加工成小小的短篇，算是圣诞特辑，粉丝福利吧。

　　认真工作起来就茶饭不思，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可是他改不掉。一下午一直在画，一杯摩卡早就凉透了，好在点了一盘巧克力曲奇，稍微垫垫肚子。这样子，一下午的时间用在了短篇上。等到终于收工回家时，暖黄的街灯已经亮起。宋晓穿好大衣，围上围巾，背上包慢慢走。下班时间，街上车多，人也多。有的是放学骑着电动车的中学生，公交车罐头似的塞满了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拥挤的世界里，宋晓心头却很空。

　　年底了他还在剧组。知道他在忙，杀青了还会有各种跨年活动，我也是很理解的。但是，但是……我不生气啦！只是有点寂寞啊……陈默和薛梓佳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工作室和家里都是我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过圣诞节吗？

　　知道家里没有人等他，所以走回家他磨磨唧唧的，用了格外长的时间。呵，家里。没人住的时候暖气都是关着的。冷冷清清没有所爱之人的地方只能叫住所吧……

　　暖黄色灯光下的枝头还有雪块，晶莹剔透的样子很好看。宋晓站在原地用手机拍了好久。然而手指冻的僵硬发颤，手机像素又不是很高，实在拍不出效果，只好放弃。

　　有时间看看单反吧？该买一个……

　　光秃秃的灌木丛下似乎有些东西。人们靠近就散开远去。是一群麻雀。灌木丛就像它们的森林，遮蔽一切供它们躲藏。胖乎乎的三两只挤在一起，看起来比夏天时候更圆润。宋晓很喜欢这种小动物，就蹲下来看了好久。

　　不如养只鸟？一个人住很无聊呢……

　　终于把归途磨蹭掉一半，宋晓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20：06，又看了看日期――12月24日。嗯，都24号了……等等24号？！今天24号？今天……平安夜！想起来什么，立刻开始狂奔。

　　靠，我是日子过懵了吗？今天已经平安夜了！那家伙不会……真在家吧？

　　李飞雨是说过平安夜可能在家，不过玩笑一句，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万一是真的……天呐那个笨蛋不会开暖气啊……

　　宋晓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颤抖着手将钥匙对准锁孔，紧张地打开门，来不及换鞋就满屋子找那个笨蛋。“飞雨飞雨？李飞雨你……在这儿啊。”

　　大高个正缩在沙发上，外套和鞋没脱，裹着被子，嘴唇有些发紫。宋晓赶紧开了暖气，然后抱住李飞雨，把他挪到床上。“你是傻吗，不会开暖气就算了，可你不会百度吗？不会到床上睡吗躺沙发上干嘛。”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晓，晓……晓晓，你回来啦晓晓~圣诞快乐晓晓~”李飞雨睁开眼睛，孩子一样咧嘴笑了。

　　“是，我回来了。那啥……我忘了今天是平安夜了。这个，吃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嗯~都可以呀~”飞哥一定没完全醒，这么乖不像他。宋晓松口气，赶紧到厨房忙活。

　　咳咳，这几天没什么食材。只能凑活下了面。

　　吃着简单的拌面，李飞雨可算是清醒了。发觉自己被遗忘在寒冷的小屋整整六个小时，真的非常不爽。

　　“宋晓同学。”语气不太友好。

　　“……在。”完了完了，这么叫自己就是生气了。

　　“圣诞快乐宋晓同学，”吃口面继续说，“你可知道我今天跟剧组请了假。虽然剧组放了晚上的假，但我还是请了下午的假，就因为这个被导演骂了。可是你却，你竟然……哎妈呀说不下去了太寒心了……”

　　“飞哥我错了，飞哥别生气。我今天是真忘了，那……我跟你道歉。以后绝对不会了！”我都叫你飞哥了真别生气了……

　　“道歉管用吗宋晓同学？我冻了六个小时。”语气还是森森的。

　　“要我怎么补偿你？你说吧都听你的。”宋晓认命般低下头，怎么补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好嘛。

　　“宋晓同学，这可是你说的~”等不及吃完面，立刻把卷毛公主抱起进了卧室，“别这样，我又没瘸。”“那可不行。难得抱抱嘛。”

　　被抛在床上时宋晓还有点懵，毕竟一个多月没这么亲近了。反应过来还可以挣扎，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就停止动作躺尸状任人摆布，只低声说了一句“能让我把面先吃完吗……”，当然答案只有两个字“不能！”。得了，任他摁在床上咯。……

　　已经是25号的凌晨，李飞雨搂着宋晓，在他额头上印下晚安吻。

　　“晓晓……”磁性的嗓音传来。

　　“嗯？”怀里的卷毛轻轻动了动。

　　“圣诞节了。”

　　“怎么了？”

　　“好好休息。跨年我要参加一个晚会。那天，记得看咱爸妈，一起吃个饭啥的。”

　　“放心，早就安排好啦。”

　　“……许个愿吧。我们一起。”抓过他的手，手心相对，十指相扣。

　　“……好啊。”手抓的死死的。如果可以，一辈子也不要分开。“圣诞快乐，李飞雨。”

　　――――――小剧场分割线――――――
　　飞哥：我说你啊，没事跟陈默健身去。
　　卷毛：为，为什么啊？(◎o◎)？
　　飞哥（一脸猥琐）：你这小身板，chuang上……受不住我啊~(﹃)
　　卷毛（脸红红）：李！飞！雨！你个禽兽！……怎么滴，不怕我反攻啊？（开玩笑，好歹身高180根本没在怕的okay？）
　　飞哥（略慌）：这个这个……那算了，我以后悠着点呗~(ó﹏ò)（暴露妻管严本质！）
　　火火：这恩爱秀的也是没谁呢~

　　火火：新的一年，大家也请继续努力(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