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之大提琴师》颜若闻城

19、新出2 “他在洗澡

　　“他在洗澡啊。那家伙有个习惯，在吃晚饭前要先去洗澡。”一位老婆婆走进来，看上去很精神的样子，不过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他就是喜欢抢在别人之前把水弄脏。”
　　“外婆，你怎么又这么说嘛。”新出医生总算不再和毛利兰含情脉脉对视，转过头劝起老婆婆。
　　“而且第一个泡澡本来就是一家之主的权利嘛。”毛利小五郎也站起来回道。
　　“哼。他这哪叫生命一家之主啊。”老婆婆脸上呃蔑视溢于言表，“一个招来的女婿这脸皮真是厚得可以了。”
　　“外婆！”
　　“这个家里，现在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了，可是连你这个孩子下个月都要离开这个家了。你这是在逼死我不成啊！”
　　“外婆。”新出医生语气很无奈。
　　“请你们不要在意啊。”他很无奈地回到饭桌上，“我外婆是因为家父把浴室改成了欧式的风格才有这样的毛病的。”
　　“欧式的啊。”毛利小五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是的。特别是看到她的木浴盆变成布满瓷砖的浴缸的时候，外婆气得要命。直骂父亲想把这里变成天主教徒的家。”
　　“呵。这比喻还挺······”安堂抿嘴一笑。还是个挺有趣的老太太。
　　灯突然一闪，灭了。
　　“这，爸爸，停电了。”毛利兰有些傻乎乎地说道。
　　安堂下意识侧头看向窗外，外面的人家家里灯火通明。只有这里没电。
　　又是叮铃哐啷一阵响，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们没事吧？”那个阿姨打开门问道。
　　“没事，手电筒有吗？”安堂摇摇头。
　　“哦，有的。我记得是在这里的抽屉里。”新出医生回答，接下来就是拉开抽屉的声音，“啊，找到了。”
　　“那我去看看总开关好了。”那个保姆说道。接过手电筒离开房间。
　　没一会外头似乎下起雨来。安堂侧靠在窗户边，敛目养神。
　　“灯亮了。”似乎是保姆那里修好了？
　　安堂扭扭略酸的脖子，却不经意看到了极为暧昧的一幕。
　　“啊！抱歉，我以为这是我爸爸。”毛利兰赶快松开抱住新出医生胳膊的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老婆婆姗姗来迟。声音大得连身处室内的安堂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爸爸吧。电灯突然熄掉，也不知道他要怎样生气呢”新出医生赶忙走到门口，“。而且也不知道他的心脏有没有怎样。”
　　“也对。”那位阿姨总算放下电话，点点头。
　　“那我这就去。”刚刚回来的保姆立刻沿着走廊跑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
　　“奇怪，怎么会突然停电呢？”
　　“会不会是因为用电引起的？”毛利小五郎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女儿拉到身边。
　　“啊——”女人的双重奏充满穿透力。
　　“怎么了？”安堂皱着眉揉揉耳朵。死人了啊叫这么响？
　　“是从浴室传过来的！”新出医生一惊，跟在反应迅速的柯南身后一同跑过去。
　　“一个小鬼跑这么快做什么？又不是死人了。”安堂嘟嘟囔囔跟在他们后头。
　　安堂：“······”好吧，前言收回。
　　浴室里云雾缭绕，充满水的浴缸里那位错过晚餐的医生的尸体坐在浴缸里，背靠着墙，半张脸浸在水里但依然能辨认得出他面上的狰狞，嘴巴大开眼睛像是要瞪出来。他的右手摆在浴缸外面，再加上那不自然的手指痉挛的模样来看，这货是被吓死的？
　　安堂呲呲牙，站在柯南身后瞄了两眼。唔，门边上的插座上插了根电线，直接连进浴缸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那看来是触电死的了？
　　毛利小五郎拔下插头，从浴缸水里捞出来个刮胡刀。
　　“不管怎样。我要对我爸进行心肺复苏术。”新出医生一力将他爸捞出浴缸，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看来这家伙的专业素养还是不错的，这么快就能冷静下来。
　　“去叫救护车，快去啊！”不过如果他能克制一下脸上的表情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看还是叫警察吧。”安堂耸耸肩，“是吧，毛利先生？”
　　这幅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还能再抢救抢救的样子。
　　安堂总觉得目暮警部看自己的眼神很怜悯，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把头发拢到身前来摆弄，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非常抱歉，新出医生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高木警官说的话不出所料，但似乎这位年轻的医生很难接受的样子。
　　“他的心脏本来就有问题。”那个阿姨垂着头补充道。
　　“怎么会这样？”保姆小姐捂着脸哭起来。
　　“为什么他要在泡澡的时候刮胡子呢？”安堂闲着没事提出个疑问，“这样就不觉得脏吗？”
　　“这是他的习惯。只要有客人在等他，他都是这么做的。”那位阿姨似乎没有受到打击的样子，除了最开始的尖叫，之后一直都相当冷静，“所以他对那面镜子特别采用了不会起雾的设计。”
　　“这好像有点奇怪吧？”目暮警部起身问道，“怎么可以让客人等呢？”
　　“因为家父特别喜欢泡澡，每天早饭和晚饭前都要泡一次。”新出医生走过来回答，“他说做医生的最重要的就是清洁。”
　　“哼。他这是自作自受！”老婆婆还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背着手，“谁叫他不听千晶的劝告，才会遭到这个报应。我想这应该是千晶地下有知对他进行的责罚吧。”
　　“好啦，外婆。”
　　“你们口中的千晶是谁？”目暮警部一脸呆样。
　　“她是我的母亲。四年前因为车祸意外过世了。”
　　“千晶以前常对他说，洗澡的时候千万不要同时使用电动刮胡刀。她总是说，以后不要再用延长线了。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位阿姨补充。
　　安堂懒懒打了个呵欠。这位续弦这么清楚她前任的事情也是蛮厉害的。
　　“我是两年前嫁进来的继室。我跟千晶是同一届的毕业生，以前常听她抱怨自己的先生。”这位阳子太太解释道。
　　安堂点点头。这位死去的新出医生还挺幸福的嘛。朋友两个都被他收了。
　　“警部，你来看看这个。”高木喊道，“使用这面镜子刮胡子的时候，刮胡刀还有延长线结合的部分刚好够到这个浴缸的边缘。”
　　“啊。这样确实很危险啊！”目暮警官想了一下，转过头，“停电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啊？”
　　“当时我们都在厨房。只有我婆婆是正要回房，正在爬走廊另外一端的楼梯。这点我可以作证。”
　　“这样的话，新出医生就是在浴缸里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将延长线拉进洗澡水里面这才造成了触电身亡的悲剧。”目暮警部结案，“那这就是宗意外了。”
　　“我想也是。”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如是说。
　　安堂：“······”你们两个是在逗我？要真是刮胡子的时候触电死的会死成这幅样子？那面镜子可是挂在他背靠的那面墙上欸！莫非你们觉得人触电的时候还能好整以暇地给自己挑个舒服的姿势慢慢死？
　　“啊！”柯南深呼吸一口气，大叫一声。
　　“啊呀呀呀。”还站在浴缸里的高木一个惊吓没站稳，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安堂不忍直视地扭过头，憋笑。
　　“噗嗤。”安堂抢在毛利兰前面抱过柯南，“还真是有你的啊。”
　　“如果死去的新出医生是站着面对这面镜子刮胡子的话，那触电的时候应该会像高木警官那样向后倒去，头朝者门的方向，而不是像我们最开始进来时看到的那样，背靠着这面带镜子的墙壁坐在浴缸里。”安堂笑眯眯解释道，“对吧，柯南。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这样恶作剧欺负高木警官对吧？真是聪明啊！”
　　安堂按在柯南头上的手一圈圈转着柯南的脑袋。
　　“啊哈哈哈，是啊。”柯南挠挠头，笑得有些奇怪。
　　“嗯？”目暮警部目光一凝，“难道说这个案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利小五郎一声哼憋了回去，“这还不简单吗？”
　　“新出医生在刮胡子的时候意识到延长线马上就要掉进水里就慌忙想要将它捡起来，却没想到反而将延长线拉到洗澡水里面了。这个时候他一个转身靠到扶手上，电流涌来他一触电。”他一屁股坐下去，“就是这么回事啊！”
　　“可是这样的话刮胡刀就应该在触电的时候被医生紧紧握在手里，而不是掉在水里面了。哦，这个刮胡刀的开关还在OFF上。”安堂嘲讽，“我离得这么远都看得一清二楚，你们怎么没看见？”
　　“嗯？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一定是刚才高木警官跌倒的时候不小心把开关划到OFF上了吧。”毛利小五郎试图找个理由，“就像这个样子。”
　　他向上拨动开关。伴随着小红灯亮起，功能良好的刮胡刀发出工作时的响声。
　　“诶？”一侦探两警官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