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战栗的乐谱4 虽然拒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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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拒绝了小鬼头们的请求，但安堂还是带着吉尔凑热闹地跟着围观他们的合唱练习。
唯一的感想——江户川柯南音痴痴得威武霸气，元太体型大中气十足绝对是个大杀器，二者相结合起来简直就是对耳朵的摧残。
安堂佩服地看向还能绷着脸指出一个个小孩的问题的秋庭怜子。尤其佩服她居然还真指教了严重音痴的柯南同学。
“我还以为她会直接言语暴力或者无视掉。看来她对小孩子还是挺温柔的嘛。”安堂和吉尔说悄悄话。
“糟透了，钢琴声也很奇怪。整体的音准都在往下掉，是不是因为没有定期调音？”
“很正常嘛。小学里的乐器怎么可能做到定期调音的。调音费用可是很贵的。”安堂淡定安抚住有些紧张的毛利兰，“就这样的音准已经是他们认真维护过了的成果了。”
“秋庭小姐，你拥有绝对音感吗？”毛利兰问道。
“是啊。就跟安堂先生一样。”她两手插兜，把话甩给坐在后头看热闹的安堂弥生。
“诶？干什么要扯上我？”安堂调戏吉尔的动作一顿，“我这个算是后天练就的啦，秋庭小姐可是天生的，不能比啦不能比。”
“什么是绝对音感？”一个不知名小孩问道。
“听到某种声音，就能立刻说出那个声音的名字。”灰原走到钢琴边上一副要测试两人的动作，“也就是说出音名的能力。就像是——”
她侧头看向一站一坐的两人。
安堂耸耸肩，闭上眼，还拿吉尔堵住视线。秋庭怜子也是转过身。
“E5，Mi.”
“B3，F5，Si和Fa。”两人异口同声。
“不过绝对音感不止是说出音名，还包括了辨别自然界中一些声音的能力。风吹过花瓣和风吹过叶子或人的声音之间这些常人无法区分的细微的差别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安堂补充道，“是吧，秋庭小姐？”
“好厉害！所以秋庭小姐才是这么厉害的歌唱家吧！”小孩子聚在秋庭怜子身边。
“也不一定吧。我其实不清楚当音乐家是不是非得需要绝对音感这种能力。我是天生的，但也可以像安堂先生一样后天训练的。曾经是钢琴调音师的谱和先生也是如此。”
“是啊。更何况绝对音感的作用又不是仅限于音乐范畴。比起天生的，后天练就的人其实相当多。”安堂有些感慨。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既然这样，秋庭小姐要不要来给我们示范一下呢？”灰原挑眉，动作霸气。
“那你们要付我多少钱呢？”秋庭怜子背上包，语气调侃，“职业歌手要是没拿钱，可是不会唱歌的哦。”
安堂无语地停下动作，这人还真是坏心眼啊。
“为了保护嗓子，像秋庭怜子这样的女高音平日里除了日常练习外是会尽量避免开口的。”不过也不会到硬要付钱才会唱的地步啦。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教室后方出现一个诡异的声音。
安堂正好在倒水的动作一抖，洒出大半。
“这是我的茶！”秋庭怜子喊道。
然而熊孩子如果是一句话就能被阻止的就不是熊孩子了。元太还很得意地笑了两下。
“我开动啦！”他端着一个眼熟的杯子，礼节再到位也不能掩盖他不经同意就呼噜一口喝下别人的茶的事实。
“唔！”“哇咳咳！”两声咳嗽同时响起。
“吉尔！”安堂扑到表情痛苦的吉尔身上，“怎么了？张开嘴让我看看！”
食管里一片烧灼的痕迹，连声带都受到了伤害，看来是某些刺激性毒物。
“元太！你怎么了！”元太的动静就相对大了不少，躺在地上翻滚。
“喉咙！我的喉咙！”元太的症状似乎与吉尔一样，都是喉咙出现了问题。
“是茶水吗？”灰原站在吉尔边上的走道里，踮脚看半开的保温杯。
“大概。”安堂的眼神恐怖得让人发憷，“那里面应该是温补的中药才对。”方子是吉尔吃惯了的，药也是安堂测过没毒的。
“那就是有人在里面加了东西。”灰原和柯南的声音同时响起。
安堂抱起吉尔，走向秋庭怜子：“看来我们遇到了一样的事情。真巧。”
两个人上午的时候都在堂本学院里练习，正巧遇上后还在走廊上交谈了一会。那段时间两人的包和茶杯都不在两人的视线范围内。药应该是那个时候下到杯子里来的。就是不知道是有人恶意要伤害他们还是其中一人无辜躺枪了。也不知道凶手知不知道那个杯子是用来放吉尔的中药的而不是安堂自己喝的。
吉尔的感冒还没好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更是伤上加伤，直接被医生安排了一间儿童病房。元太倒是没事，声音沙哑，但好歹能说话，不过是要哑上四五天了。
安堂打了电话请艾米丽过来帮忙照顾，便走出病房，看向秋庭怜子。
“大概要住一周的院。就算吉尔没有感冒，他的症状也会比元太重，说明那个人加在我杯子里的药量比你的多。”安堂抿着嘴，“如果元太没有喝下的话，那受伤的就会是秋庭小姐你了。四五天喉咙无法恢复的话，那你就无缘三天后的音乐会了。也许这次是我连累你了，也可能我们两个都是那个凶手的目标。”
“嗯，抱歉。”秋庭手里攥着杯子，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爆出。
“我才要说抱歉吧。真遗憾这次不能合作了。”安堂脸色平静。
“诶？为什么？受伤的只是吉尔而已。安堂叔叔还是可以参加音乐会的啊！”步美和光彦焦急地问道。
“而且安堂叔叔不也找到了照顾吉尔的人了吗？”
“这些事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还是先送元太回去吧。”安堂拍拍三个孩子的肩膀，显然不想多说。
“我也去。”秋庭怜子站出来，“我要和这个孩子的父母说清楚，怎么可以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喝。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教小孩的。哼。”
“毛利小姐和这位二小姐，不如帮我们把这两个保温杯转交给警视厅的警官吧，也许立不了案，但也请他们调查一下。这种事造成的影响可是非常恶劣的呢。”安堂扯开嘴角，拉出一个恐怖片里女鬼般的笑容。毕竟其中一位受害者可是身份相当“高贵”的外国友人，一个处理不好就足够上升到外交冲突。
“好，好恐怖。”柯南一副受惊的小模样。
“那安堂先生是打算在这里陪护吉尔对吧。”
“嗯。”安堂微微点头，“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虽然你们完全看不出来。
“安堂先生是觉得这个凶手是冲着你来的才决定放弃的对吧？”柯南落在小伙伴后面，“你就这么确定凶手的目的是不让你参与音乐会？”
“我的仇人可不会选择这么迂回还温柔的手段。而且外界都认为我最近几年减少演出就是为了照顾这个虽然是领养但我很关爱的孩子。更何况吉尔那么小怎么可能结仇。既然这样，那凶手的目标就是我了。选择让他受伤绊住我的脚步也不是不可能。”安堂点头，“而且我在日本本身目的就是休养，堂本音乐会也许是我在这里的唯一一次公开演出。这么一来凶手目的就很明确了。尤其是我和秋庭小姐的共同点应该也就这么一场音乐会了。”
“如果凶手发现你依旧决定参与音乐会的话恐怕就不只是吉尔受到伤害了对吧。”柯南两手插兜，“所以安堂先生才会这么干脆利落对吧。”
“嗯。快跟上去吧，小侦探。”安堂伸手给柯南转了个身，“要照顾好自己的伙伴哦。”
不出安堂弥生所料，安然无恙的秋庭怜子在送元太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盯上了，要不是一辆计程车半路杀出怕不就是直接命丧车轮下。
不过更令安堂在意的是终于出现了的长笛的头管和尾管，分别出现在两个案发现场，死者都是一样的堂本学院第一届毕业生。
“虽然顺序不太对，但果然是相关联的。”安堂和艾米丽待在吉尔的病房外。
“往好处里想，这个连环杀人案应该是告一段落了。”艾米丽话是这么说但神色一点也不轻松，“你觉得这些案件跟你和秋庭怜子被下药有关？”
“嗯。”安堂微微点头，“我打听到一件事。第一场爆.炸案里重伤的河边奏子其实也拥有绝对音感。不提长笛，三个同样具备少见的绝对音感能力并且将要在同一场音乐会上表演的音乐家先后被袭击的概率你说有多少？三个受害人就足够推测作案规律了对吧？”
连环案件的标准就是三起，安堂这么说，艾米丽也挑不出错处，虽然作案手法不一样。
“我不是里德。”艾米丽耸肩，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过我想这种事情大概也没有明确的数据统计。”
“绝对音感可以感知到最细微的声音变化。如果之前秋庭被下药成功的话，那整个音乐会上的绝对音感拥有者就都被下场了。”安堂有些趣味地摸摸下巴，“音乐会上能有什么目标让凶手这么忌惮绝对音感？还有就是为什么凶手要忌惮绝对音感？”
“所以你觉得连环杀人和针对绝对音感者的袭击是同一个人？”艾米丽不置可否。确实，同时出现两起针对同一类群的人的连环作案并不多见，更别说这些受害者都拥有无法忽略的共同点——堂本。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战栗的乐谱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