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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第六十二章之一 ...

  •   要是不提起赵云与太史灵已经是一对过气情侣的话,骤眼看,现在的他们比过去更登对、更像普通平凡,大家都是第一次谈恋爱的情侣。
      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因为一件本来是劫难的事、一记为了脱身的亲吻、一场病、一套衣服这样额外添加剂而产生了新一波的化学反应,升级至名为「暧昧不明」的新一阶段。
      「妳生病不能吃重咸的东西,早上的时候我问隔壁的老婆婆借了一些米,给妳煮了点粥。我方才将它温了一下,现在吃刚好,不会太烫。知妳不爱清淡无味,我从妳昨日买的肉鬆麵包上弄了点肉鬆进去,先将就将就吃。」将清粥端到太史灵的房间裡,捧碗确认是温了,不会烫着她了,才将碗交到她的手上
      差不多整个人都滑进被窝裡,脸蛋依旧是红扑扑的某少女接过了温热的清粥,道了谢以后,一口接着一口的嚐着,就怕自己动作停下来了,不知道是该和他说话,或是什麽都不说是好。
      「慢点吃,锅裡还有些,不够我再替妳添。」怕太史灵吃得太过着急而呛到了,赵云柔声提醒道,但见昨日无所食欲的她总算恢復起来,也安心了些
      直到连碗底都没东西了,也无法一颗心专职惦在碗裡了,太史灵才放下碗,有些僵硬的转看了赵云,然而当话都未说出口时,赵云又让她上头了。
      见她嘴角沾了些水光,赵云便抽了张卫生纸主动俯身凑近了她,替她拭去痕迹。他的动作很快,也并无任何冒犯之意,只是在彼此接近的那个时候,宛如时间慢了一秒钟,彼此的目光洽巧对上,洽巧共同地为对方悸动漏拍。
      太史灵下意识的出手拉住了赵云的衣服,月眉轻皱,整张脸写满了屈憋与羞赧的不知所措,赵云感觉自己屏住了呼吸,动不敢乱动,也不敢开口。
      很快的太史灵便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对赵云做了些什麽,立刻鬆开了手,像兔子逃进自己挖好的洞那般缩回了被窝,再也不敢和赵云有任何沟通。
      想必她是烧坏脑子了吧?她在干什麽了呢!不许再乱来,不许再乱上头了,啊啊啊,好糟糕呀。
      现在换了赵云感到了无所适从,他想进一步,乘一次她之危趁她无力反抗时让她愿意和他比现在近,但理性在警告着他不许这麽做,不许吓着她。
      有时候他感觉到她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欢喜他的阿灵,软软糯糯,容易害羞,有时候羞赧过头了反而会像现在这样掀住他的衣衫领子,又什麽话都说不出来,自己屈憋着;在倔起来的时候可以很倔,但娇弱起来的时候会无赖式连环任性、连环撒娇。
      他很想靠近她,每当那个属于以前的阿灵好像再度蹦出来的时候,他想靠近她、往前大踏一步的情感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虽则他明白,她所有的反应不过都只是她潜意识中的惯性,以前现在,她都是太史灵,这些都是专属于她的一切行为。真正有问题有变化的,是他们当中的关係,很难再回到从前被她愿意跟随依赖与任性的时候。
      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有很多话想告诉她,有很想问题想问,有很多事想做,他一边告诉着自己要留有空间给彼此,不能强逼她,一边很想贴紧她不放和她在一起在一起。与其说他像个初次恋爱的男孩子,不如说他像一个精分变态少年吧?
      良久,缩在被窝裡的太史灵探头而出,察见赵云默默坐在一旁静默无语的样子,刚刚做完心理建设硬起来的心,忽然间又软了下来。
      作了主动的仍然赵云,他很清楚没有任何作被动方的条件,也甘心情愿地继续当他的主动方,一小步一小步,刷着不要脸的可怜牌也好、像无赖一样赖着她也好,将他们之间的关係拉至最近。
      「灵,妳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看着赵云那双有毒也似是会说话的双眼,太史灵有些怯,也看得出猜得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是她不乐意正面听取的。
      「要是这回我平安渡过了纷争,董卓也没有拿我去祭天,妳……妳能否和我一起出去……约个会?」赵云可以发誓,这是他长这麽大最怂的一遍,后端的三个字要不是太史灵会读唇,根本也不会清楚他说了什麽
      「为什麽……这麽突然说起这些来了?」表面上太史灵看起来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内心处却是对于赵云突如其来的请求感到心头小鹿猛烈地冲撞
      「当作是给我一个撑过去的希望,虽则这摆明了是在勒索妳。」赵云露出了半自嘲的一笑,续道:「而另一个重点是,我喜欢妳,我想邀请我喜欢的姑娘和我一起出去,我想补回过去我们不曾有的,于现在新添一些未有的。」
      没料到赵云会有这麽样的过分直白,太史灵抿紧了唇,内心的小恶魔和小天使一左一右的蹦了出来,各持意见。
      一方翻出一篇篇过去血的教训,不停提醒着她,赵云在她最危险痛苦的时候离她而去、嫌弃了她,现在赵云不过是在为自己不停洗白,那些事情根本是真实发生,只是赵云在不停否认、栽赃于是幻境,与他无法,让她别那麽蠢再栽回去了,他不是个可信和值得的人;一方不断告诉她,其实她对赵云尚有意思的,既然她一直清楚自己的心意,又何苦压抑?让她试着解开束缚,真正翻篇翻页,打开心扉试着和他在新一页开始写上更多。
      「妳不用马上回应我,甚至放到很久很久以后妳才给我一个回应也行。我……只是想换一个念想罢了。」看得出她因为他的要求而陷入了挣扎的漩涡中,赵云不强求,也很清楚这麽做渗了一半是他的无赖因子发作
      以前他不懂得喜欢一个心原来是可以这麽矛盾、不安,因为一丁点事儿快乐,也可以随即想太多,担心她会不会这样、那样,不快乐了。以前他是享受着被她追着跑,自恃被偏爱而有持无恐,肆意浪费她的爱,现在真是报应来了,也或许他现在所感受到的所有,也不比不上她那会儿的百分之一。
      「我维持我一贯的回复你的论点,我不值得被谁站在原地等待,浪费了时间。」爬出了宛如保护罩般的被窝,太史灵坐在床上面对赵云,语气表出了郑重之意,眉宇神情也流露着她的凝重
      小恶魔和小天使的意见,她谁也没採纳理会,比起爱情,她有更多要花心神对待的事情。赵云再对她好,她还是会被她的惧怕压垮、不敢走出自己给自己圈的安全圈,情愿当一个和他拉扯不清的渣女,也不愿意正面直视。
      或许某一天,很快或很久的时候,因为些什麽,她想通了,愿意正面决定处理了,又或者一觉醒来,她爱赵云爱得无法呼吸了,那再说。
      可能现在的她,也根本不懂什麽叫爱情,什麽是真正喜欢一个人。
      以前她认为的爱,就是无条件地付出,不管他喜不喜欢她,她都想随着他跑、想成为万中无一的那一位,那怕是每次以最糟糕的方式与他巧遇,被他认为是个不识苦的娇贵大小姐也好。对他好的事情她都想做,能帮忙他的她都想帮,想要看见他欢喜、看见他神清气爽的模样、看见他拨浏海的自信。
      现在……她不知道了,也许是她变了,变得极度自私,只愿望为自己考虑,情愿让他追逐着也不愿踏出可能是万分之一的改变可能。她都搞不清自己了,又岂能给他一个答复,一个回应?
      「对于值不值得等待一个人,这不是被等待的人说了算的事,是等待的人认为值不值得付出时间站在原地等待。」小时候,他等待重遇她一面、想要一句答案,也可以因此坚持了十年,更何况是现在?
      「其实我很矫情吧?以前是任性,现在是自以为是的矫情。」说着道理话,嘲的是自己,然而藏在太史灵眼底裡的,是或多或少的心酸难受
      「妳要这麽说,我阻止不了,但论矫情,妳比不上我。」大掌复盖着她抓紧衣摆的手,一贯是对待她时的温柔与宠溺态度,赵云又道:「外人怎麽看都比不上妳如何看待自己,何必为了不必要的过度猜想而质疑自己、嘲讽自己?妳总是把自己看得太低,将所有看得太高,其实不是这样的。在我眼裡,妳足以值得得到所有的好与幸运。」
      「现在是我喜欢的妳,我爱的妳,所以这关係裡最多人数范围只有我与妳就可,不会再能有第三个人的身影与言语可以介入打扰,也有充足的时候让妳作好预备。甚至若妳欢喜,我接受没有身份定义的交往,因为我只想要和妳在一起,无论是什麽身份、地位,只要和我一起的是妳,就可以。」
      赵云的话说得为之动容,太史灵确实是被触动了,霎时间也说不出话。
      现在的她好像也没有什麽可以让赵云可骗了,她也不是他的责任,不必再演一场或许没有得益的戏去为了圆她这个责任和包袱。所以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试着相信他,甚至能考虑接受他提出的诱人提议,和他在没有身份定义的时候交往,那麽要散了也可以无责任无负担式散。
      「我……要是你这次的风波无恙渡过,我答应你,我会给你一个答案。」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给他的一个答复了
      就在赵云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之际,一楼的门铃响起,赵云想动身前往探望谁人到访之时,太史灵爬下了床,牵住了他的手,挡住他的去路。
      「我和你一起。」
      「好。」
      从防盗监视器中察见来者是迟到了大半天的赵钱孙,站在赵云身旁拉开大门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扑进了她师傅的怀裡。
      「师傅,我还以为你要鸽我了呢。」
      这些年来作为被鸽无数的受害者,太史灵也习惯了师傅这边说会来,那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鸽人方式。因此,当她拨了好几通SIMAN也没联繫上人的时候,也早早打了输数,认定这回又被师傅溜了一波。
      「哦,妳要是这麽想我,我可以现在就马上鸽妳的。」赵钱孙露出了玻璃心碎裂的表情作势走人,就没想过他的小徒弟竟然那麽没良心
      「啊不要不要。」挽住了赵钱孙的手,太史灵怕他真的小气不理人了,续道:「先进屋子裡吧,把赵云的事先解决了。」
      以赵钱孙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今早以大奶奶身份和赵云对话已经看出了令赵云失去武功的问题所在处,来这一趟,无非就是令太史灵安了心,以及有个带赵云离开的借口罢了。
      赵云在这裡过得还安好,都不知道止戈那群人找他找得可苦了,这傢伙也真是的,半声不吭自行出走,SIMAN拒接了所有人,也不懂他的小伙伴们真的会担心。要不是丫头出现相助,按着这种办事性,估计他也过不了昨日黄昏。
      目光在赵云身上扫落,赵钱孙托了托他的老花眼镜,表情喜怒不形于色,也让人猜不透他的仔细心思,让赵云与太史灵二人都瞬间凝重紧绷了起来。
      「抬头仰首。」
      赵云照着赵钱孙的指示乖乖仰首,赵钱孙绕着他转了一圈,又执起他的手把了脉,确定了所猜测的没有错。
      「问题不大也不小,科技型的毒害。」
      在赵云身上锁住他武功的是由玛丽亚的丈夫—约翰为了锁住她妻子武功而设计创造的「锁玛丽亚」晶片,在天下间,只有设计者一人拥有解锁器。不过,约翰的妻子知道她的武功是被恶意锁住后,一怒之下,毒死了他。
      不过,正所谓天无绝人之人,这玩儿呀,由河东高校出资协助约翰而製,所以另外一位拥有解锁器的人,就是董卓。
      只要将解锁器偷回来,赵云就有救了。
      「师傅,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呀!什麽科技型毒害?我不懂。」在学业成绩偏科偏得有些严重的太史灵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只能勉强理解成电脑病毒那模样:「是不是赵云中了电子病毒,需要有个扫毒器?」
      「我说妳呀,在江东这些年读的书都是白读的是吧?」禁不住敲了敲太史灵的额作为嫌弃,赵钱孙再道:「赵云体内有一块晶片在锁住他的武功,时日渐久,影响的范围就会发展到影响他的日常生活,连吃饭都需要人喂。」
      赵钱孙这断症就像半判了死刑一样,让赵云的心如挂上千斤坠般沉了下来,也不敢抱太大能解锁的愿望。
      在听见师傅如是道以后,太史灵看向赵云,眼眸中流露着担忧之色,也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便悄悄地牵住他的手,想让他知道她会陪着他的。
      「敢问老前辈,可有拆解之法?」
      「游戏第一关就让你破关了,岂不是失去了它本身存在的意思与价值?」赵钱孙不答反问,他的确是有方法强行解锁,但第一,他不会这麽做,第二,他不认为在赵云身上会套用成功
      「锁玛丽亚」之所以世上无人破解,不光是因为没有解锁器,当中也包含了人性的自私。
      当年约翰製「锁玛丽亚」时,也动摇过,毕竟那是他心爱的妻子,于是他设定了一个不需要解锁器的解锁方法,那便是当他真心真意、不带一丝利益情感,亲口向玛丽亚说出:「我甘心情愿和妳锁一辈子。」锁就会自动打开。
      但约翰嚐过了玛丽亚想对他动武而不能动的滋味后,对「锁玛丽亚」依依留恋,日子久了,便不愿将它解开,亦将这从未记在说明书上的解锁方法永远隐藏,不让世间人所知。
      至于为何他会知道这方法,那是因为约翰也四捨五入算是他的忘年之交,在製造「锁玛丽亚」时的挣扎也曾向他坦诉过,这条被隐藏的解锁方法,也是他向约翰所提议建议的,东西做成以后约翰还请过他吃饭呢。
      要是发生在以前,他让小徒弟知道了,她肯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抱住赵云重复再重复说这句话,毕竟她是那麽真情实感的欢喜他。
      现在,虽则连「三珲七珀戒」都戴在了赵云的手上,但恐怕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决定不了自己对赵云实质是如何的情感态度,又怎麽能替他解锁?
      「师傅,赵云的情况,乐观吗?」太史灵换了一个切入角度探问,紧张得她牵紧了赵云的手,手心也冒了冷汗
      「要是没有救,我也不会来。」将手上的挽袋交到太史灵手上,赵钱孙续言:「我都忘了说,这是隔壁的老奶奶让我带过来了,说是妳的衣服。赶紧换回去,这和人家无名无份无任何关係的,穿着他衣服这多失礼。」
      「师傅……」
      「去!」
      这一声「去!」带着了不可抗拒的命令意味,问题被堵在肚子裡的太史灵也只好当个识时务者,带着衣服回到房间裡更换。
      现在这空间就只有赵云与赵钱孙两人了,赵云感受到,赵钱孙方才不过是为了打发太史灵,真正想和他说的话,留在了现在。
      「怎样,以为我有话想跟你说吗?还是以为我藏着些什麽?」感受到赵云的战战兢兢,一副等着被判重刑的模样,赵钱孙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赵子龙呀赵子龙,你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才遇到我们家阿灵。『三珲七珀戒』都给你用来化解危机了,这回你要是比任何人都先放弃,我第一个殴毙你。」
      赵钱孙看得出来,要不是现在有太史灵在身边使赵云不能言败,赵云是会比任何人都更先放弃的人。这心情其实作为同样失去过武功的过来人是明白的,认为少了他一人也不足为惜,却又不甘心是用这样的方式退出武坛、失去所有,看着最在乎的人为自己落泪奔波,又觉得自己罪加一等。
      可是人生又怎麽会顺风顺水,全无半点逆境呢?这看是只有言情小说、偶像剧小说才敢这麽设置吧?
      「这双戒指的意义,我懂。」望着圈紧在指间无法脱出的「三珲七珀戒」,再想起自己的现状,赵云心裡苦涩得很
      「不,你不懂。当然,丫头也不懂。」赵钱孙一句回击,像个女方代表的老父亲,正在训示着想追求自己小女儿的男人一样:「一个女孩子将自己三魂七魄託付于你,除非她死了,除非她心碎了,这戒指才会如喻『魂飞魄散』的离开你。戴上去的时候是真心诚意的,它才会圈紧你。倘若现在你对自己都不抱以希望、未努力先让自己输了九成,以后谁敢相信你有力能将她保护好?」
      从失去武功以前,赵云的人生基本上都是平步青云,也从来未真正掉落谷处,或许当初丫头的事情是给了他差点爬不起来的打击,但也不及今天所受的重。所以这麽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在天上忽然重摔落地,痛是正常的,不过不是一个可以让他提前未完场完离场的借口。
      「她没有放弃过,你的兄弟们没有放弃过,所以你要比他们都坚持得久。还是那一句,要是你真的全无希望,今天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前来见你。既然我答应了丫头要帮助你,我就不会食言。」眼角馀光瞄见太史灵换好衣服,正往这儿前来,赵钱孙打住了未说完的话,匆匆说了结语:「赵云,你待会儿开车去牡丹镇,我会与你一起,安顿了就别现身。」
      「是。」
      「师傅,牡丹镇和这裡是反方向,您老人家才高八斗吃得消,他现在可是弱不禁风,路上要是有个万一,我怕……」太史灵踩着小碎步跑到赵云身旁,掩不住她对赵云现状情况牵挂担忧
      「妳现在是质疑师傅了是不是?」暗自在心裡指责着太史灵的女大不中留,赵钱孙将太史慈託付给他的消息传递给她:「妳哥说拨妳SIMAN无人接听,让我告诉妳,他今天休假不上学,过会儿就到这裡将妳带回家。」
      「哥哥他,是不是很气我?」没忘记自己惹了什麽麻烦,太史灵怀在一颗忐忑不安又作好预备受罚的心,怯懦的向赵钱孙打探风声
      「妳自己问他。」
      比起生气,太史慈更牵挂的是太史灵个人自身的安全,当今早收到了赵钱孙的来电,指太史灵昨夜高烧不退的时候,更是差些连演练都想请休不去赶往司隶将妹妹接走,幸而赵钱孙阻止了他。
      太史慈这哥哥呀,也当得不容易,要是心脏承受能力弱一些,恐怕丫头三天两头出点大事,也早就吓得心脏衰竭了。
      「时候不早,我们要走了。」斜睨赵云对着太史灵那模如十八相送,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会的眼神,赵钱孙虽理解,但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哎,你俩有话到一边去先讲完先解决了再跟我说。」
      这年轻人可真是烦,又不是以后不见,这又死鸭子嘴硬不肯认自己喜欢、那又依依不捨的,不是在虐待孤寡老人是在干什麽?
      他俩不肯去一角,他去!
      「师傅神通广大,你不要忧心太多。我……」太史灵欲语还休,踌躇不定了一会儿,握紧了粉拳,将话硬生生地挤出来:「我等你好起来,请我吃饭。」
      赵云闻言,顿时嗤笑出声,露出了他的浅笑梨窝,摇了摇头,答:「嗯,等我,多少顿饭我都可以请。」
      「那,就这样了。」收起了过度的不捨与忧心向他挥手道别,太史灵让自己对他现出了她娇憨温暖的笑容:「拜拜。」
      「拜拜。」
      再恋恋不捨也好,该走的始终都要离开,赵云在转身随着赵钱孙离去前,像想得到一剂特效药一样,轻轻将太史灵揽入怀抱,拥抱了他,才头也不回也大步前行离去。
      望着赵云渐远的身影,留在这裡等待哥哥接走自己的太史灵才缓缓的将本该说出口,却始终说不出的那句话喃喃地说了出来。
      「我等你好起来,告诉你我的答案。你一定要好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第六十二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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