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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灵宠鲛人vs逆天废柴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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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丹一事被玄胤真人压了下来,对外只说是弟子急于求成,乃致走火入魔,好在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才没有传开。
玄清门作为几大门派之首,对外虽是压了下来,可以对内,几位掌门人都是知晓情况的,出了这种事玄胤真人的一张老脸也搁不住。
在长药门的医治下,木小小很快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便被强压着带到了玄胤真人面前。
面对玄胤真人的质问,木小小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利,迅速理清了自己的立场,跪着的背脊挺得笔直,与那苍白的脸色成了对比,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感觉,“弟子无意中捡到的,并不知这是禁药。” 玄清门大多弟子都有外出游历的经历,她这个回答简单却让人无法查证。
“那你又为何要在比赛中使用这来历不明的丹药?”
“弟子,弟子不想输了比赛,给玄清门丢脸。”木小小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大人责骂的孩子,这样的回答让她成了一个为了门派荣誉一时不懂事犯了错的弟子。
玄胤真人其实还是有几分欣赏木小小,看了爱徒一眼,毕竟木小小不是自己的弟子,怎么处置还是得流光来决定。
木小小目光定定地落在玄胤真人身侧,那个男人,从她进来到现在,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上丝毫没有变化,木小小的心一窒,脑中浮现出一张绝色的面孔,暗地里捏紧拳头,低着头一声不吭,心中满是不甘与嫉恨。
这时沉默很久的自花门掌门开口道,“此女心狠手辣,招招皆是要人性命,这就是你们玄清门教出的好弟子?”
玄胤真人面对这声质问,面露尴尬之色,他向来是个看重门派声望之人,若是处置不当,必然会有损颜面。“流光,你意下如何?”
“暗涯思过,十年。”流光起身答道,话语平平,似是在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暗涯如同其名,是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地处高涯,没有掌门密令无人得以接近。别说是十年,十天也能让人疯掉,不,她不能去那种地方!木小小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眼中溢满了泪水,“师父!我,我,我知错了!请,请你,原谅我吧!”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没有回应,木小小抬起头,看到的是依旧是那双眼眸,居高临下,就好像自己从没有入过这双眼。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崩塌了。
“哈哈哈!流光!流光!”木小小说着站了起来,似乎有些癫狂地嘲笑着不远处那个男子。
“你!你定是为了那鲛人对不对?你为了他,所以你看我不顺眼了?我就知道,我知道的,你与他,每日每夜,每日每夜,呵呵!谁知道呢?谁知道你们做了些什么?你说呢?我的好师父,流光尊者?”木小小原本面如死灰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那鲛人绝色之姿,徒儿想,那滋味儿必是极妙的。哈哈哈,哈哈哈......”
“胡言乱语!快,快给我拉下去。”玄胤真人面色难看地挥了挥袖,木小小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两个弟子动作迅速地把她带了下去。
“玄胤真人,这,这是怎么回事?”自花门掌门问道,她是个心直口快的。
“你莫听那逆徒之言,皆是一派胡言乱语。”玄胤挥挥手道,随又面向众人道,“流光的性子你们都是知道的,这番诋毁之言又怎么能轻易信呢?”
众人点点头,面上不便多言,心中却各有所思。再看那流光,眼中无波,面色坦然,怎么也无法与那番污言秽语联系在一起。
......
月从阿零那得知了这一切,并未露出喜色,心中反而有些隐隐的不安。今日那木小小与流光撕破脸皮,以她的性格来说只要有机会必定会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再说那魍浔,这人又会怎么做呢?
月的担心很快就应验了。
半年后,魍浔率领十万魔族大军,联合妖族五万大军,先是无声无息地偷袭了玄清门,救出了在暗涯的木小小,在木小小的帮助下偷走了玄清门的镇门法宝,青雷封天剑,而后攻打各大门派。
而恰好流光于半月前外出。
再一次见到木小小,月并不意外。在拿到封天剑后,魍浔与木小小来到了龙渊潭。龙渊潭四周一直是处于结界的保护,而这个结界除了流光便没人知道如何打开。
然而拥有了封天剑的魍浔只是轻轻一挥,霎那间一击耀眼且带着刺耳霹雳声的雷光劈开了结界。
月心知木小小是恨极了自己,绝不会放过自己,可她却一点也不怕,鱼死网破,她早有这个觉悟了。
轻抚着湛蓝通透的鱼尾,眼眸微合,感受着潭中寒水带来的舒适,直到魍浔与木小小两人来到她的面前。
“贱人!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木小小举剑便想要朝水中的月冲去,然而魍浔却伸手拦住了她。
“莫要冲动。”魍浔顺势将其揽入怀中,抚了抚她的头。
“你说过让我来处理他的。”木小小瞪着眼睛不安分地挣扎了几下。
月歪着头轻笑了出声,这才半年不见,木小小的脾气还是那样,模样倒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只见木小小原本黑发变成了赤红色,脸上却惨白一片,与其发色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比魍浔矮了一个头的身形却是异常的空洞瘦削,一对血色的眼瞳中透露出对眼前之人深深的憎恨与厌恶。
“你!”月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木小小的自尊心,她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置人于死地的攻击。
月没有动作,那道攻击来到她面前便被化解了。木小小化魔还没有多久,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无论木小小发出多少次攻击,月都是毫发无损,木小小又怎能甘心呢?她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了那么久,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让她恨不得扒她皮,吃她肉的人。因为她相信,只要没有月,流光肯定是她的。自己又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
“你求我呀。”魍浔嘴角依旧噙着一抹邪笑,带有别样风情的桃花眼中满是邪气。他呢,就是喜欢看别人求自己的样子。
“我,我求你......”木小小的脸颊似乎有了些血色。
“嗯?在下没听清呢。”
“我,我求你!我求你!满意了吧!”木小小那高傲的自尊心在魍浔面前总是那么不堪一击,与魍浔相识这么久,她自认为自己对他的只有恨,对他也是利用而已。
魍浔似乎笑得更为得意了,指尖缓缓抚过红唇,长袖一挥,整个人顷刻间便稳稳地落到了水面上,“美人儿,请恕在下失礼了~~~”说着便轻飘飘地对月使出了攻击,看到月轻易躲开了,又使出了比前次更为强烈的攻击,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不到片刻就消失在了木小小的视线里。木小小气得发抖,她疯狂地挥舞着长剑,平静的水面随着道道红光被击打起无数水花,殷红的血顺着那尖锐的指甲滴落在地。
......
“归与我,在下便会护着你,可好?”
“哼!”
“啧啧啧,可惜了如此可人儿。这般拼命可就不可爱了。”
鲛人之名无人不晓,魍浔对于奇珍异兽又如何能不心动,尤其是这般容貌可真真是符合他口味的。原以为这小鲛人柔弱得很,像那菟丝花一般,然而现下已使出一半力量的他却并未近得其身,那倔强的美,不禁令他开始心跳加速,是的,这种美毁掉了就是他一人的。
渐渐的月开始有些疲惫,在陆地上战斗于她不利,魍浔的攻击越来越迅猛,一不小心的分神,一道红色似利爪般的攻击狠狠地打在了月的肩膀处,血液染湿了衣衫,疼痛使她的头脑更加清晰,现在不能再与魍浔硬拼,于是她顺势落入林中,扶着肩膀,踉跄着寻找庇护之处。
月靠树而坐,心中默念着凝心诀,伤口处凝聚起了一团透明水珠,水珠由灵气而生,伤口正在满满愈合。月心中清楚方才那一击并不是魍浔的全力,更别说魍浔还没有用到那柄青雷封天剑。
月只觉得心中无法平静下来,就像是有什么要发生一样。但她还未来得及细想,魍浔便已来到她的周围。月刚撑起身子,耳边便响起了魍浔那阴森的,轻飘飘的笑声。
“哎呀呀,小美人儿可是受伤了?”魍浔说着便来到了月的面前,他的眼神好似野兽盯着猎物一般,赤裸裸的而又带着攻击性。
“来,让在下瞧瞧,在下的这颗心可是心疼得紧。”
月自是不会让他得逞,这点在魍浔意料之中,他只是好奇这小鲛人如何使得伤口恢复如此之快,虽未完全恢复,但至少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这鲛人血可以为人所用,却未曾听过其血对自身也同样有用。
魍浔心中略有些不耐,手中的攻击也越发凌厉起来。林中树木参天,光线透过缝隙,形成斑驳树影,影随风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花草香。
“唔。”月闷哼一声,被击落在地。雪色的发丝垂至花瓣上,挡住了她的脸,只让人看到她那娇小的身躯正在轻微地咳嗽着。鲜血染红那原本蓝紫色的鸢尾花,颤动着,如正要展翅而飞的蝶儿。
“小鲛人,可是放弃抵抗了?呵呵,那在下可是要不客气了~~~”
魍浔刚说完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至近,是木小小。她顺着血腥味一路跟过来,远远的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月,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对着地上的月就是一记全力的攻击。
月并未有所动作,此刻的她灵气难以维持人形,耳后的鱼鳍,脸颊上的鳞片,都开始若隐若现。就在木小小继续想要攻击的时候,魍浔制止了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被打断动作的木小小很是不满地瞪着魍浔。
“在下有一想法处置这小鲛人,必能让小小姑娘高兴。”
“听说鲛人浑身都是宝,那不如让他做炉鼎,等到他没了价值再杀也不迟。”
魍浔的话中哪里有半点商量的语气,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魍浔的心思,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妒火,魍浔虽面带笑意,可那眼神里却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木小小心下无法,只好在表面同意,安慰自己道以后不愁没有机会收拾月。
“你要记住,他就是个畜牲,一个炉鼎。”
“好了好了,在下岂会辜负小小姑娘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月的神情,魍浔与木小小都认为月已经失去了招架之力,不足为惧,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一个与两人同归于尽的机会。
月在凝心诀的帮助下,大部分伤暂时被止住了血,她将灵气提升至最高,想要发动攻击,却在脑海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等我。”
流光。
月顿了顿,却选择忽略了这个声音,一道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了魍浔与木小小,霎那间风起云涌,耳边只有风的声音,然而只是一瞬间万物又回归到了原本的样子。
再看去,原本站着的两人此时已被打出几尺之外。“滋滋滋”“滋滋滋”,那魍浔手中竟拿着一柄青色长剑,剑身环绕着几道乍明乍灭的雷电,这便是青雷封天剑。
若不是有此剑相挡,魍浔怕也是要落得与木小小同样的下场了,他身旁的木小小左半个身子被击穿,只剩下几块连着的血肉。她跪倒在地,还未死去,瞪着眼睛挣扎着,痛苦地吐了几口血,彻底昏了过去。
魍浔挥手向地上的木小小施了法,仔细注意便会发现他的一只耳朵没了,正血淋淋地躺在地上。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乌云密布,风呼呼作响,林间树木发出了“怪叫”,与那“滋滋”的雷电声相互相应。
面对步步逼近的魍浔,月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刚才那一击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她的腿也正在慢慢变成鱼尾。
她的眼睛直视着魍浔,那双蓝眸里没有怯意,没有恐惧,什么也没有。而魍浔,第一次没有了笑意,那双通红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滔天怒气,他向来爱惜自己的身体,没有人可以在弄伤了他以后还能活着的。
魍浔举起剑,月笑了,那是一个很干净的笑容,此刻的她已完全变回了鲛人的模样,透明飘逸的鳍,清透淡蓝的尾,泛着点点幽蓝的鳞。
“嘀嗒。”
“嘀嗒。”
“嘀嗒。”
下雨了。
雨滴落到了她的发间,滑落了。落进她的眼睛,最后又弹落在地,那是泪还是雨?
月感受着雨水的滋润,她原以为死没那么可怕,可是,可是为什么临死还会想起那个人呢?
魍浔掐住月的下巴,摩挲着她那滑嫩的肌肤,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张脸有非比寻常的魔力,他似乎有些不忍心了。就在他准备带着月离开时,一阵非比寻常的威压压向了他,突如其来的威压使他迅速防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