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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拒绝玩耍从我做起! 继续玩个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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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拒绝玩耍从我做起!
叶神经现在搞清楚老大究竟丢了什么给圆圆脸,一把锃光瓦亮看起来就能吹毛断发的匕首,这特么的是要玩命啊!他可算知道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老大也没提这儿谁啊,怎么混进组织的,也没管老二和老四之间的争吵,闹了半天搁着等着他呢。看起来今天这架势两个人非得拼个你死我活才成!然而非常不幸的是,被推出的叶神经现在是叶神经,没有支援小天使叶濯宝宝,叶卿歌那个主人格也是半死不活的现在完全不知道在意识的哪儿嘎达猫着呢,剩这么个就会点花架子一点内力都用不了,吓唬吓唬地痞流氓可以一碰见真功夫就怂的叶神经当真是要命喽。
还好圆圆脸挺客气的没有直接抬手秒杀,这让叶神经有了一点缓冲时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平日叶濯和别人切磋的眼神。就算打不过气势上也不能输,叶神经对这点深信不疑。
叶神经退后几步抽出背后轻剑比了个起手式,心里第无数次呼唤叶濯,现在这个架势就算死对头叶卿歌出现他都谢天谢地。可惜天不遂人愿,叶神经的呼唤并没有得到期望的回应,反而呼唤到了圆圆脸的杀意,几个呼吸间一把反着寒光的匕首已经逼到眼前…
也许是生死关头灵光一闪,往日停滞的内息竟有了些微的流动,就这些微的内息流动叶神经一个拧腰仰身躲过了逼着咽喉来的一刀,当真是千钧一发生死一线。圆圆脸也并不恋战,一击不成立马拉开距离,刀子似的的目光在叶神经身上扫来扫去,仿若在研究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叶神经也并不轻松,虽然躲过了一击却也并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躲过去,况且在“荡尘”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只会花架子,不只是丢脸更有可能要命。不止他自己连带季然和曲逗逗都有危险。
黑黢黢的石厅不知道打哪儿刮来一股子邪风,混杂着血腥气围着叶神经转了一圈好像能带走他大半的热量一样让他透骨生凉。今天这个所谓的选新任老五总让叶神经觉着就和养蛊差不多,一大群蛊虫丢进个瓮子里厮杀,选出个最厉害的然后驯服。他们是蛊虫,其他组织里的人就是养蛊人,原来自己不过也是这瓮子里一条虫。能用就是蛊不能用就可以随意碾死根本不用有什么顾虑。
圆圆脸显然已经是被洗脑的很成功了,并没有叶神经脑子里那些弯弯绕,刚才一击没有得手现在又身法诡异的攻了过来,叶神经左闪右躲很是丑态百出,就算隔得稍微有点远也能听到组织里的人轻微的啧声。不过心里不乐意归不乐意,圆圆脸的攻势愈发猛烈这让叶神经更艰难的躲闪,赢得了更多的嘲讽。
组织那一堆人显然对老四叶且行找来的人意见很大,怎么说老六的职责一直都是家主的影卫,不说功夫要多么俊俏,但像叶神经这样的肯定不成。要是功夫差成这样,是影卫保护家主还是家主保护影卫啊?
“我就说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坐得老六的位置的,”带着狼面具的老二叶邢抱着手臂话里话外全是不满和指责,“老四,就算猫猫狗狗不行,你也不能带个还不如猫猫狗狗的崽子来凑数,俺们这可不是善堂,什么货色都能凑上一脚。”
叶且行也不恼怒冲着老大抱了抱拳道:“至于这是猫猫狗狗还是个崽子就不劳二哥费心了,哎,不对,二哥这儿不大好使我们都知道,这种事情二哥费心也是没用的嘛~”叶且行指指自己的脑壳随意的怼了回去。
被讽刺了没脑子的老二很是恼怒上前一步就要去拎叶且行的脖领子,可惜还没成功就被老三拦住:“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怕是四弟这常年在烟花之地呆久了也变得无情无义了些,二哥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伤了我们兄弟感情?四弟无情无义我们可不能忘了这些年的情谊,做兄长的要给弟弟做个好表率才是。”一句话骂了叶且行无情无义忘记曾经的兄弟老六,又提点了老二不能忘了情谊失了分寸,不愧是常年混迹在江湖弟子中的门派护卫统领,说话滴水不漏骂人全然不带脏字。
叶且行晓得老三一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没必要跟他置气,到最后还是自己憋屈,所以便不理会其他人抄着袖子继续看叶神经和圆圆脸的情况。说道叶神经和圆圆脸,就在其他人争论的这几句话时间里圆圆脸已经给叶神经添了不少英雄的勋章——伤口。看样子叶神经也快到极限了,虽说叶神经的身体是经过叶卿歌和叶濯千锤百炼的武者身躯,奈何叶神经他无法调动内息,也就是说往日其他两个人格用一份力能做成的动作叶神经就要用五分力,□□素质再好也架不住大剂量的疯狂消耗。更何况还有一个随时能要你命的圆圆脸在虎视眈眈,精神和shen 体双重疲惫情况下叶神经可以挣扎这么久也让叶且行觉得有点意外。
这边叶神经也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因为不能调动内息他就要更快的预判圆圆脸的动作,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不停地闪转腾挪体力也快见底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究竟这一场要命的厮杀目的为何了,心中就一个念头,活下来。
大约是老天爷也不想看一个傻了吧唧的叶神经急了滚蛋的蠢样便派出了天神下凡来拯救下这个神经病。从洞外跑进来一个带着白色无花纹面具的仆从,凑近老大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老大也很快带人转身往来的路上走去,走之前安排了叶且行把叶神经带走好生照料,而圆圆脸,不现在是老五的青年也一并丢给了叶且行调教。到此为止叶神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从新任老五手里捡了一条命回来。
叶神经一看到叶且行来“拯救”自己了就精神一松彻底昏了过去,待得他再醒过来就已经在春风馆的房间里了,身边是斜倚着床柱安静看书的季然。当时阳光正好灿金色的暖光打在季大夫的手上,医者的手和自己常年握剑的手不同,修长干净看起来很是柔软,就这样的手一只手手指微弯托着书脊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腿上偶尔抬起翻页,美得不可方物。低头看书的季大夫配上屋子里清淡的药香那一瞬间叶神经觉得自己看到了神仙下凡,一点点声音都不忍心发出生怕打破了这平静仙人就会消失一样。
待得叶且行善心大发来看望被自己坑了一波的叶神经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脑袋似乎不好使的小卿歌(被打的/被吓得),一脸饥饿(饥肠辘辘)的望着季大夫(的手),而季大夫沉迷了新送来的书(大街上随便买的话本)完全没有发现小卿歌试图对自己做些什么(试图把手想成鸡爪子啃)。
“咳…,那个小卿歌,你想吃凤爪的话我叫人给你送来,虽然说你在我的地盘上吃个人我也能给你解决,但是终归是很麻烦不是?况且吧,人手真的没凤爪好吃,啊,我没吃过我猜的。”叶且行出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气氛,并且觉得自己深明大义,“还有吧,小大夫虽然看起来肥美多汁,但是你知道的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而学医的又常年接触药材,吃他们的肉说不定也有毒是吧!”
季然:……?
叶神经:……!?
跟着一起来的荆河:……==
于是好心好意来看望叶神经的叶且行在季然一脸不知情况和叶神经一副打开新大门的表情中被从头听到尾顺便被叶且行脑洞所折服的荆河抗在肩上带走了,离得远远的还能听到叶且行声嘶力竭的控诉。
季然放下书瞅了瞅叶神经觉得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叶神经看起来如此乖顺,忍不住想撩拨一下,于是季大夫说道做到,伸手摸了把叶神经这些日子在江南被养的溜光水滑的小脸蛋悠悠的说了一句:“某总说年轻人鳖卓不好,看来你很是乖顺,那日偷偷用某的被子干坏事一下?”
叶神经眨了眨眼反映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季然说的是那天在客栈的事儿,一张小脸哄得一下红到了脖颈子,伸出手对季然指指点点了好几下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便羞愤的坐起来把被子猛地掀到季然脸上。季然被蒙了一头还带着温度的被子也不恼火,顶着被子发出了似乎很愉悦的笑声。 笑声透过被子传出来有些闷闷的,但是叶神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这笑声竟然觉得很好听很性感?似乎也隐约有抬a头的迹象?这些变化让叶神经非常的惊慌,慌忙的跳下地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季然扯下头顶的被子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果然还是这个人格最有趣,偶尔欺负一下也是一种乐趣。
叶神经缩在装满了冷水平日里沐浴的大桶里深刻的思考了下未来的人生问题这才发现,自从生活中出现了季然貌似在没有一个女子入得了自己的眼,就连干坏事时脑海中闪现的人也是季然,难道自己真得变成断aaaa袖了?不过…,若是断在了季然这里貌似也不错?叶神经咬着下唇思考着季然的优点还记得掰手指好好计算数量。
“人俊,医术好,有钱(诊费),头发光亮,读书多(医书),会种地(养花),会做饭(药膳)…”叶神经小声的碎碎念。
“从来不知道某原来在你眼中有这么多长处,某是不是要谢谢你…?”突然从头顶传来一直在被念叨的人声音把叶神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起身正好被看人好久没回来就寻来的季大夫逮到拎起来塞进了隔壁一个盛了温水的大桶涮了涮按,顺便扒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你你你…!”
“好了,等下吃好晚饭带你去看灯市。”季大夫给了一个斜眼镇压了叶神经所有的话顺带熟练的把人洗干净套上了放在旁边小柜里给客人们替换的里衣带回了屋里。
嘛,季大夫真是不可爱,搞事情就搞事情吗,用什么看灯市的理由!多年后的清晨回忆起这个事情的叶卿歌把玩着还在熟睡的季大夫的发尾如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