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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有一种舒坦叫做“季大夫的斜眼” 有点进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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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神经睡下了,叶卿歌终于得了机会“醒来”。
叶卿歌整理了下刚才叶神经爬房□□脏的衣服才回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唐之夏。显然,唐之夏过得并不如在唐家的时候好,没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孔混杂着血迹、伤痕和泥土,显得整个人非常的落魄。平日里总是干净的唐家弟子服也有几处开口和鞋印,更不要提那条垂在身侧角度略奇怪的右臂。
“之夏,你看起来还活着我很欣慰啊~。”叶卿歌半是调侃的说道。唐之夏狠狠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给叶卿歌,显然并不觉得叶卿歌说的话有什么道理。“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现在应该跟我堂客在喂滚滚…”唐之夏往前走了几步到叶卿歌身边坐下,伸出胳膊让叶卿歌给他正骨。
“你这样说让我突然很想给你补上一剑送你去轮回…”叶卿歌想到自己家那个不解风情的季大夫,又对比了一下明显呆蠢好骗的曲逗逗突然觉得肾好疼。肾疼的结果就是唐之夏付出了平日正骨两倍疼痛的感觉代价。不过肾疼归肾疼,正事归正事,反正正事做完也就不用听唐之夏那个闷骚炫耀堂客了。自家的季大夫无论颜值还是性格都要甩曲逗逗半座皇城呢。
“…”唐之夏懒得理会叶卿歌嫉妒羡慕恨的心情从叶卿歌的魔爪中拯救回自己的胳膊顺便想念了一下自家堂客温柔的治疗手法,堂客什么的谁搂怀里谁晓得,身轻体柔易推倒才是好堂客,他家那个凶巴巴的大夫,不好。这么粗暴的正骨手法肯定是他家那个凶大夫的亲传,差评。
“你能脱身是表示东西到手了?”叶卿歌有点遗憾的瞅了瞅唐之夏的胳膊,难得碰见唐之夏受伤他还没研究够,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叶神经的人格似乎有点苏醒的迹象,现在他还不能压制叶神经太久,为了不出什么意外所以什么事要速战速决。
唐之夏点点头,为了那个东西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拿不到唐家第一刺客的名声可要丢尽了。叶卿歌和唐之夏确认了东西到手和唐之夏约定下次见面时间后便放松精神任凭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叶神经在朝阳的照耀下醒来发现自己昨晚在房顶上吹了一晚冷风光荣的染了风寒,发着热的叶神经晕乎乎的从房顶上滚了下来正巧砸到给面具男送洗漱水的小厮,被听到声响以为有人偷袭半裸着跑出来的面具男安排下人带去照顾了。叶神经非常遗憾没看到面具男真面目顺便确认了原来面具男宁可裸奔也不忘带面具啊!不过他那个真的没季大夫的好看,季大夫的那个看起来就和本人一样好看,不要问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
染了风寒的叶神经简直不要再烦人,面具男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吃药不肯吃嫌弃太苦;给吃渍梅子也不肯吃,嫌弃不够酸;吃饭也是不肯的,嫌弃白饭太硬,菜太淡,肉太少,鱼太腥;睡觉也不肯,嫌弃床板太硬,被子不软,没人讲睡前话本睡不着;看病更是不肯,哭着喊着闹着没有季然就宁可病死。
瞅着一地的杯碗盘子碎片中间跟乌龟一样被掀翻在地怎么也翻不过来的驼背老大夫,再瞅瞅烧的眼睛都红了还梗着脖子掐腰却坚决不肯听话的叶神经和死尸样挂在凳子桌子榻上的几个明显不知道死活貌似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下人,面具男特别想回到几天前把自己打晕季然并拎走的手剁下来喂狗,叫你丫的手欠!!!
“……去把季然带过来”实在是没人能搞定叶神经面具男不得不对身后战战兢兢的小厮吩咐把季然从密室带出来,余光瞟见叶神经正举起他心爱的紫砂壶忙改口,咬牙切齿道:“请、过、来…”
很快季大夫就被小厮恭恭敬敬的“请”过来,面具男觉得现在季然就和一道温暖的阳光一样,简直不要再亲切。季然也不和面具男废话,走进屋里先是把老大夫扶起来让人去煎药,然后把那几条“尸体”抢救一下,最后用一个惯用的斜眼“安抚”暴躁的病号平静的把人塞进被子。
得到了季大夫的斜眼,确认了面具男他们没有虐待可爱的季大夫后叶神经乖乖的躺好被子压在腋下一副乖宝贝的样子。他刚喝了汤药被奖励了渍梅子现在正在和梅子核较劲,一只手逮着季然袖角,一只手在被子里摸着自己暖呼呼的小肚子,和之前的暴躁判若两人。
面具男看着屋子里少了的东西心里一边流血一边暗暗给叶神经记了一笔,等他好了少不得好好算算。讲真,他真是非常佩服季然,味道闻起来就那么可怕的汤药他竟然就一个眼神就能让叶卿歌乖乖的全喝下去,喝下去就算了还一副壮士,某还可以再来三大碗的样子,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要是自己手下的都这么有能耐就好了,那日子过起来就舒服了…
被季大夫的斜眼满足了的叶神经满意的吐了啃干净的梅子核睡觉去了,季然探了下他的脉确定人在刚才汤药中安眠成分作用下睡熟了才转身正视从自己开始照顾叶神经开始就一直在身后用充满兴趣目光围观面具男开口道:“叶且行,叶家情报网的总负责人,久仰大名”
面具男听到季然的话微微惊讶了下,没想到这小大夫竟然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可是能保证自己一点没漏出马脚,小大夫能知道这么多倒是有点小看他了,“哈哈,被妙手杏林季神医,啊不,应该说是恶人谷极道魔尊季非折大人说久仰大名可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面具男,啊是叶且行对这个有本事,身处“敌营”还坐怀不乱的小大夫有些好感,并且他总觉这人面善,综合起来说话语气也正常起来,不像前日在私密会议上那样语气诡异。正常起来的叶且行一扫颓废和鸨麻麻气质,透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季然倒是受那压迫感影响不大,在他刚被叶神经带回小镇的那一段时间叶神经身上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后来病情严重了,也只有在叶卿歌主人格出现的一瞬间会微微透出这种威压了。
叶且行暗暗观察了下季然发现这小大夫竟然不受影响忍不住更满意了,虽然现在小卿歌没明确表达看上小大夫了,但是叶且行用他的相好的那个能力发誓这两只绝对有问题,并且很可能年头不少于自己和自家那口子!
“既然叶公子知道某的身份,那也就不需要绕弯子了。”季然完全不惊讶被叶且行道出身份,他虽身为恶人谷极道魔尊却也早就江湖公认的“死人”了,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夫。但这被叶且行道出了身份,岂有不好好利用之说?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思考,季然终于决定冒险问出一直困惑的问题,他确信叶卿歌和叶且行以及自己之间绝对不止萍水相逢这么简单。况且现在正好这个人可以帮自己揭开一系困惑已久的事情:“在下只想知道一件事,叶卿歌到底是谁?”
一句话,问尽了太多,这让叶且行不得不重新考虑季然的价值,作为情报贩子他坚信只有死人嘴里不会透漏东西也不存在价值,活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是有价值的,不过这个价值就要根据这个活人听话的水平来决定了。至于这个问题那可是相当于掀了他和小卿歌的老底,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搅动江湖风云,要知道那些想知道这个问题的人的尸体都快把他的后院的枯井填满了。
“想知道这个问题啊~小季然要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呢?”叶且行玩弄着手指上的戒指,话尾微微挑起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麻烦呢~所以小季然用命来换吧,恩~?”叶且行轻描淡写的吐出索命的话语。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言喻超过刚才十几倍的威压扑面而来,季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和那天在街上被莫名抓走时的感觉一样,那种死亡逼近感觉太过真实仿若整个人沉入粘稠的液体中一样,不能动,不能讲话,甚至几乎无法呼吸。
季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似乎耳边响起了来自彼岸的歌声,恍惚间一副画面闪现在脑海:如血的夕阳,白发的道子,沾血的玉笛,破碎的面具,滴血的长剑…这是什么?迷糊间季然在心中问道。
“道友,你魔怔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惊雷样炸响在季然耳边,将季然的意识拉回来。季然猛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浑身冰冷冷汗浸透了几层衣衫,只有被叶卿歌逮住袖角的那只手微微透着暖意。对面坐着的叶且行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白发负剑的道子,右手掐了剑诀正点在叶且行眉心处,而往日叶且行从不摘下的面具碎成两半落在地上。
“且行性子跳脱喜欢玩闹,并无恶意,还望海涵”白发道子处理好叶且行带来的麻烦转身对季然打了个稽首。这人面若寒霜,周身气场清冷仿若仙人下凡不食烟火,就连话里行间都带着那股子味道,而眉间一点嫣红道印和道子的气质恰好相反,倒是为人添了一丝人情味。
这道子站位一直很奇怪总是恰好挡住叶且行的面孔让人不得探究,“贫道荆河,刚才见道友被且行的玩笑引进了魔怔之中,这才失礼。”道子强调了“玩笑”两个字,季然知道这算是给个甜枣再敲打敲打,意思这事儿就算完了你也没什么大的损失我还救了你一命,我能救你当然也能杀你,不要太过追究你我各退一步什么事到此为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很多事情还未明了犯不上现在就把人得罪透了。“季然倒是要多谢道长相助。”季然顺着道子的意思不再追问,客气的回了礼。荆河见季然并没什么大碍便点点头又告了声失礼带着叶且行离开了。
道子带走了叶且行,老大都不在了自然也没人找事来把季然关回密室,他倒也乐得清闲,并且季然发觉这里的人对叶神经做什么并不加以管束,除了不能离开春风馆之外其他去哪里完全随意。看起来想尽快离开扬州结束这个麻烦事是不可能了,并且有很多疑问终于有机会接近答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知道答案自然是这里最方便,所以季然决定先在这待下去。
日子过得还算随意,叶神经也好好地给季然解释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始末,现在除了那个生死瞬间看到的奇怪画面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困惑让季大夫失眠,当然就算病好了也很粘人的叶神经除外。不知为什么季然隐约总觉得那个画面肯定和叶神经有关,但是几次询问下来都没有什么结果,只好作罢。
叶且行自从那日被荆河带走之后就一直没出现,倒是那白发道子来了几回,也只是晃了一下便走开,弄得季然这段时间总觉得背后有人,心里不舒服的狠。心里不舒服自然就是要发泄,于是叶神经平白无故的便收获了比往日更多的斜眼,显而易见的是叶神经并不介意这样的斜眼,反倒是沉浸在了每天被季然关注的乐趣中。
话说,叶神经你真的不是受虐狂嘛?你这样小卿歌知道了不会打死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