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5 初吻 ...
-
“我只是猜测而已，一只麋鹿，一只黑犬，一只老鼠，个个都是对周遭尤其敏感的生物，一只超大的蝙蝠可以躲避你们三个的第六感觉，难道说他的能力如此之强？”莉莉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小天狼星，平静地说道。
“没人想到他会受伤。”小天狼星身子一僵，终于还是叹口气。
“我可以把这个解释成故意之举吗？”莉莉的声音里明显地带上了责备。
“不，我什么都没有承认。”小天狼星抬头，慌张地摆摆手。
“你没有想到詹姆会帮助他吧。”莉莉头撇向一边，走廊里已经开始出现三三俩俩的人群了。
“出了这种事，我很抱歉。”小天狼星朝墙角靠了靠，压低了声音。
“你应该向詹姆道歉才对。”一想到詹姆夜晚飞到寝室的时候，把自己受伤的情况遮掩的严严实实，心就纠集地紧缩。
“詹姆那里，我们自会赔罪。”小天狼星误会了莉莉难受的神情，他嘴一撇说道，“你不用对我这么刻薄。他不是没事吗？而且还确实了一个秘密。”
“你当初就不怕他泄露这个秘密？”莉莉反击道。
“如果不是彼得提醒，我是防着他来着。”小天狼星开始安奈不住冷静说道，“说到这里，我也不想隐瞒了。他第一次跟踪我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没有得逞，是因为我每次断后，使得他无法靠近。”
“彼得，这同彼得有什么关系？”莉莉一下警觉起来，没有理会小天狼星后面的说辞。
“别看他平时很少说话，也懒得抽筋，不过有时候，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小天狼星看见莉莉一副怀疑重重的样子，开口就为彼得辩护。
“他到底说了什么？”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莉莉着急地追问。
“魔王也许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只是需要一个学校内部的学生，在合适的时候泄露出去而已。”小天狼星双臂交叉抱肘，打量着莉莉，不明白莉莉为什么突然对彼得感兴趣了。
“他的理由呢？你不觉得逻辑十分混乱吗？”莉莉心底的两根不着边际的线头链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莱姆斯是狼人的事情，校长知道，庞弗雷夫人知道，说不一定麦格教授，管理员阿格斯，斯拉格霍恩教授，还有海格，他们都知道。我们清楚每个斯莱特林学生的家庭背景，那么魔王知晓每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家族背景，也会是理所当然。像莱姆斯这种有着雷打不动规律的特殊情况，你相信魔王会愚蠢到认为他在每次月圆的时候缺勤的确是因为身体不好，或者家里有事吗？”小天狼星压低嗓音，一口气说完。
莉莉呼吸急促，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她艰难地问道：“难道说现在就是该泄露出去的时候了吗？”
“莉莉，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是将计就计。”小天狼星苦笑着摇头，看来莉莉对日渐频繁的斗争真的没有任何的感知。
“将计就计？”莉莉火气冲上头顶，“拿西弗勒斯的性命去将计就计？”
小天狼星的头瞥向一边，避开莉莉的眼刀子，轻咳一声说道：“莉莉，我很抱歉出了这种事情，我们的原计划不是这样的。”
“这事詹姆知道吗？”莉莉意识到用词过重，她平复气息后，抓住我们这个关键词。
“那当然。”小天狼星对莉莉的疑问无奈地摇摇头，“我们是怎样的哥们。”
“那他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了。”莉莉皱起眉，思路还是没有理清。如果说他们故意让西弗勒斯看到，就应该想得到莱姆斯的袭击才对。
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坦白说道：“我们没有告诉詹姆放西弗勒斯一直进到棚屋内，只是让他走进打人柳树下。我们想在毫无光亮的走道里，让棚屋里莱姆斯和我们的嚎叫吓跑他，而他明明知道，却没有实证。”
莉莉剔透的眸子一闪，这才是关键：“所以他是反对这么做的。你们都清楚这样西弗勒斯会死，对不对。”
“莉莉，很多事情，我们瞒着你，是不想给你增加负担，不想让你伤心，尤其是詹姆，所以他会反对。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西弗勒斯那么多的咒语是怎么学来的，那么多的技巧是怎样练出来的，那么多的黑魔法是怎么得来的？也许你根本没有机会见识到他施展黑魔法的时刻，他一定也不会让你看到他残忍恐怕的一幕。可我们清楚啊，因为我们对手过很多次了。”小天狼星的口吻越来越咄咄逼人，“没想到的，只是莱姆斯的反应太快，我们来不及阻挡。除此之外，如果用一个你会抓狂的词，就是他咎由自取！”
“这事，还有谁知道。”莉莉无力地垂下头。
小天狼星张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小声地变成了：“没有人了，就我们。”
一切都不需要再解释了。莉莉扯开一个苦笑：“我得去吃点东西了，等会儿还要上课。”
小天狼星拽住抬脚离开的莉莉，说道：“也许是因为斯莱特林里，只有西弗勒斯会变身，也许只有他在这种险境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魔王选择了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来探秘。”
其他原因，当然是有，只是现在，莉莉得赶快把眼前的信息好好整理一下。她盲目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如果要排序同小天狼星的一番谈话中，最重要的一个新发现，莫过于魔王自始至终是知晓莱姆斯是狼人这个事实的。如此说来，西弗勒斯的如意算盘根本一开始就落空得完完全全。可是彼得，这个莉莉几乎都遗忘的叛徒，好像一只无声无息地潜水生物，浮出了水面。彼得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一番推断地合情合理的话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受人之托，重复该说的句子而已。魔王知道秘密，却让彼得转告这个事实，让詹姆他们防备，这样西弗勒斯明摆着有危险。
莉莉抽一口气，难道魔王要害西弗勒斯。一旦有了突破口，莉莉越想越对景。魔王一定觉察到西弗勒斯的离开企图，在西弗勒斯还没任何筹码的时候，就先下手为强了。
小天狼星最后模糊的叮嘱重放在耳际，莉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理。
“莉莉，你。。。还好吧。”詹姆终于忍不住地走到莉莉身边问道。他来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莉莉坐在角落里发呆。
莉莉惊讶地站起身：“你，你怎么，你的伤？”
詹姆耸耸肩，不在乎地答道：“小事一桩，我说过，只是被带到，庞弗雷夫人一剂消肿水就解决问题了。”
莉莉的眼中倒影出詹姆灿烂的笑容，她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那就好。”
“我们坐到那边了？”詹姆手一指。
莉莉抬头，目光顺着詹姆的指点，微笑打招呼，同小天狼星，莱姆斯，还有，彼得！
“詹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莉莉瞬间收起笑容，压低了嗓音。
难得看到莉莉如此严肃的样子，詹姆一愣，却也马上答应：“下午7点，我到禁树林边缘的那颗红松下等着你，如何？”
莉莉思考片刻，的确这是最佳时刻，她无声地点点头：“一言为定。”然后还特意叮嘱：“就你一个人就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莉莉再次来到病床前，西弗勒斯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离开了病床，站在窗台前，眺望着远方的禁树林。
“亲爱的莉莉小姐，如果你期望西弗勒斯先生赶得上明天的课的话，就请把探视时间缩短到三分钟，而西弗勒斯先生，请躺回病床。”庞弗雷夫人和蔼的声音不容置疑。
三分钟，什么细节都无法说出。莉莉只能捡最重要的赶快同西弗勒斯商量。出乎意料的是，当西弗勒斯听到魔王早就知晓莱姆斯是狼人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她预想的意外。
“他就算知道，也需要一个人来证实给社会。”西弗勒斯不同意莉莉关于魔王要害他的结论，“你不觉得用这个方式来除掉我，也太大费周章了吗？”
谈话到此打断，莉莉无法，只得离去。而傍晚来临的时候，她还有赶到松树边。
“詹姆，彼得是魔王的人。” 莉莉卡门见山地说道。
“你。。。就是想说这个？” 詹姆瞪大眼睛，黑色的瞳孔无不反应出他的惊讶。
“我说的是真的，他会坏事儿的。” 莉莉着急地皱眉，“他是叛徒呀。”
“呵呵，放心，莉莉。他虽然同我们在一起，其实他知道的很有限。他知道的东西，很多其他格兰芬多的人都知道。” 詹姆仿佛没有把叛徒这个词压进自己的脑袋一样。
“那么打人柳树呢？” 莉莉叹气出声，一跺脚，问道。
“莉莉，你不觉得他要说出去，早就说了吗？” 詹姆反问。
莉莉哑然，这一个俩个的思想，真的不是她这种置之度外的人可以揣摩的了。半响她才继续说道：“不光这样，以后，一定不能要他跟着，他会坏大事的。”
“以后？莉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现在詹姆才表现出了莉莉理解的迟到的警觉，只可惜莉莉却又不能多说什么了。
“反正，詹姆，答应我，以后不能让他跟着你们去做任何事，知道任何事，尤其，尤其，有关生命的。” 莉莉只是一味叮嘱，却也无从搬出理由。
詹姆的手指摩挲着下巴，沉思着说道：“他知道吗？知道彼得。”
“不，是我。。。” 莉莉底气不足地否认，她自己也不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詹姆没有追究莉莉的不确定。
“我。。。我。。。西弗已经猜到莱姆斯的规律后，他这么快就找到打人柳树的秘密。” 莉莉开始编故事。
“你是说，彼得会告诉他？” 詹姆盯着莉莉，明显没有全信。
“我不确定，你想，如果没有人提供线索，他怎么会。。。” 莉莉的声音很小。
“好，莉莉，我知道了，我想我要做的，就是盯着彼得。” 詹姆把手插进裤兜，仿佛是在哄一个着急的小孩。
“詹姆，你怎么还不明白呀。” 莉莉一跺脚，抓住詹姆的肩，用力地摇着，“他是个炸弹，随时会在你们身边爆炸，这次躲过去了，下一次也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呀。”
詹姆抬眼，掠过莉莉的头，目光定在莉莉的身后。
莉莉回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呆立原处。
西弗勒斯的目光移到莉莉紧握詹姆肩膀的手上，莉莉后知后觉地触电般松开。
詹姆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后把视线回到莉莉这边，很简洁地道别：“我先走了。”说完，就一路小跑地很快消失掉了。
“你不是明天才。。。”莉莉打住，这话问的。
“我不是在说你。。。”莉莉又打住，最后一句没有讨论西弗勒斯，可话题却还是围绕他展开的。
“他要怎么提防，是他的事，不是吗？莉莉。”西弗勒斯终于开口。
莉莉眼睛闭了闭，终究还是误会了：“西弗，相信我，我指的不是你。。。”
要说出彼得吗？话到嘴边，莉莉却犹豫了。
“但是对他很重要，对吗？”西弗勒斯逼近一步。
莉莉叹口气，抿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也许。”
“那么对我呢？”西弗勒斯再逼近一步，他们彼此完全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了。
没有发生的事情，怎好下结论，一切怎么都这么的混乱。莉莉只是摇头。
西弗勒斯痛苦地感受着莉莉的隐瞒，他猛得捧起莉莉的脸，火热的嘴唇应上了莉莉的唇。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75 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