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贵妻》顾江离

6、第六章 “寿诞扬名”（下）

　　“将军府花园的夜景很是好看呢，快看看那边挂着的那个冰灯，晶莹剔透的！”女客们一边游荡，一边评论着，这边都由李氏带着沈灵尘，沈灵荷招待着，渐渐地，沈灵荷带着其余的夫人小姐们走到了另外一侧，只剩下李氏和肖碧池与她一路，李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大小姐，走了有一会了，咱们去前面的亭子休息一下，喝点热乎乎的汤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好，不给机会，怎么演下去这场好戏？“还是姨娘体贴，这么久了还没有喝口水呢。”
　　“大小姐请用！”李氏身边的丫头绿枝正好从后面赶上来，李氏眼里显现一丝算计，一闪而逝“大小姐安，姨娘安，这是小厨房刚刚做出来的热汤，奴婢就送过来了。”绿枝手脚灵活，拿起碗就倒了一碗递给了李氏。
　　“来来来，趁热喝，”说着又倒了一碗递给了肖碧池，三人都喝了汤。
　　“李姨娘的汤真好喝，”肖碧池边喝边夸赞，似乎十分喜欢。
　　“肖小姐要是喜欢，就常来玩！”李氏貌似慈爱的说道。
　　“那姨娘可不要嫌我烦哦！！！”
　　沈灵尘扫了绿枝一眼，这丫头长得不错，“嗯”接过李氏的汤碗，轻抿一口，接着手帕擦嘴的时机，全都吐出去了。
　　李氏看见沈灵尘喝了汤就放心了，接着继续逛下去，“在府里这么些年，就感觉今年冬天最美了，还是姨娘心灵手巧，把咱们府里装饰的这么漂亮！”沈灵尘看着各式的花灯和冰灯，不由得感慨道，以前自己心思从来不在景色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姨娘一直关注着沈灵尘，却见她用手扶住了头，身体一晃，就立马挤开站在她身边的秋霜扶住她，“大小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有点头晕，可能是累到了吧！”沈灵尘脸色有点苍白，身体有些摇晃。
　　看到精神有些涣散的沈灵尘，李姨娘眼底露出笑意，嘴上却说“麻烦肖小姐看一下大小姐，我去请大夫来！”
　　“麻烦姨娘了！”沈灵尘气息不稳的道谢。
　　“好的，快去吧！！！”肖碧池，搀着沈灵尘，有点吃力，李姨娘和肖碧池使个眼色，急忙向前厅跑去，肖碧池眼里闪烁着得意。
　　“你是尘儿姐姐的婢女是吧？夏兰，你跟着她快点回去姐姐院子里再给姐姐取一件大氅和暖手的汤婆子来，动作要快！”肖碧池指使秋霜离开，秋霜心里冷哼一声，要不是小姐吩咐好了，谁愿意理你！！！
　　“是！”夏兰是肖碧池的丫鬟，自然是听主人的，秋霜是沈灵尘的丫鬟，拿衣服和汤婆子是为了自己的小姐，虽然极不情愿离开小姐，但是她只能服从。
　　是了，上一世也是这样，自己被蒙汗药迷晕之后，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的躺在假山后面，是赵建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随后府里抓出来一个小贼，身上带着自己的肚兜和手绢，之后自己的名声尽毁。在之后赵建上门求娶，祖母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甩出去，而赵建对自己并没有丝毫的轻视，所有的礼节一应俱全，自己颇受感动，就答应了求婚。

　　“大夫在哪里？大小姐在花园里晕倒了！”李姨娘慌慌张张的跑到前厅，这时前厅还有些男客，沈林一看李氏慌慌张张，不禁开口呵斥道“成何体统，丢人现眼！！！”
　　“老爷，妾身不是故意的，大小姐突然晕倒了，妾身想到您一向最疼爱大小姐，所以一时有些慌张，”他急忙解释道。
　　“既然这样，将军咱们去看看吧！”太子开口了，沈林就和众人一起跟着李姨娘去了花园。这下看你这个小贱人往哪里跑！！！
　　花园这边，肖碧池向假山后面张望，眼底闪着焦急：时间快到了，我要不要离开这里，给那人腾个地方，免得他不好意思下手......
　　听见假山后的动静，她扔下沈灵尘，匆忙的向花园入口跑去，少顷看见离花园入口处不远的人群，便大声喊叫“不好了！尘儿姐姐不见了！！！”这几声大喊，不仅引起了来人的注意，更是把园子里所有的人都引过来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十分好奇的张望着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池儿，不要惊慌，成何体统！有事慢慢说！”王夫人开口训斥道，这个孩子没有个轻重，在场的贵人不少吗，要是坏了形象可怎么办？
　　“对不起，小女失礼了”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开口叙述道，这么一耽误，想必那人已经得手了吧！众人听完肖碧池的叙述，神色各异，平白无故的，就能失踪？还是在守卫森严的将军府里？
　　“怎么就能不见了呢？”好事的女客又开始议论纷纷，“将军府守卫森严，哪个能在将军府里劫人啊？”
　　“莫不是找了个借口去哪里了吧？”人群里偷偷发出调笑的声音。
　　李氏要听的就是这些话，这么一引导，众人的想法自然就会想到别的地方去的，谁知道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约会去了？李氏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哭哭啼啼的往前跑“大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还不忘回头催促大夫“大夫，快一点啊！！！”
　　“到底怎么回事？”沈林跟着李姨娘，语气急切的问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说着还留下了眼泪，“之前是大小姐不舒服，妾身才去找老爷，叫大夫，谁知道刚走到这里就听见肖小姐喊道大小姐不见了！”
　　沈林急忙的往里面走，后面的人群自然也就跟上，李氏甩着帕子，也赶紧跟上。
　　尘儿真的出事了吗？我可怎么向文心交代啊？沈林的心高高悬着，一面急匆匆的朝假山那边走去，刚才肖小姐说把尘儿放在假山前的石凳上，想要去给她拿件披风，回来她就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想着，就到了。
　　肖碧池急忙上前“就是这里，我把尘儿姐姐安置在这里，去取衣服的丫头好久没有回来，我怕尘儿姐姐冷，就想自己去取衣服，结果回来她就不见了！”
　　“啊---”一声尖叫，从假山后边传来，李氏心下一喜，成了，这个婆子是自己安排好的，等众人到了大声尖叫，想躲都没地方躲了。
　　“什么人？？？”沈林大喝一声，立马有人就把那婆子揪了出来，“大人饶命啊？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婆子马上跪下磕头。
　　“大胆的婆子！看见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李氏立马上前一步质问婆子。
　　“老奴，老奴”犹豫了一下“看见小姐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李氏心里狂喜不已，今天看你这个小贱人还能怎么办，以后京城里都是不堪的传言了。
　　“大小姐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李氏又开始哭天抹泪的。
　　“你闭嘴！”沈林心里一紧，一脚踹在婆子的身上，婆子哪里禁得住他的一脚，顿时口吐鲜血，晕厥过去，吓得李氏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家全都聚集在这里呢？”一声清脆传来，沈林听到这个声音有如天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尘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转身看着女儿手里拿着汤婆子，衣衫整齐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李氏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小姐，不是头晕吗？”而实际上她想问的是，你不是喝了我下了蒙汗药的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肖碧池也一惊，躲在了王夫人的身后。
　　纪芙赶紧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李氏，你怎么就一口咬定假山后的是尘儿，不要信口雌黄，尘儿，刚才听见李氏说你头晕，之后肖小姐说你不见了，吓死我了！！！”眼里的担忧尽显无疑，沈灵尘拍拍舅母的手臂，“舅母我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刚刚是有点头晕，碧池妹妹扶我坐下之后，吹了一会风，我就清醒了，又有一些冷，看不见你们，我就先回去取了个暖手炉，怕你们找不到我着急，就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这么多人，出了什么事情吗？？？”她转动着漆黑的大眼睛，顶着红红的鼻头，疑问的看着众人？
　　无视李氏眼里的震惊与愤怒，她转身从秋意的手里接过汤壶，“这是厨房刚炖好的汤，暖身体最好不过了，荷儿妹妹一定喜欢......”
　　众人面面相觑，大小姐好端端的在这里站着，那么假山后面那个衣衫不整的小姐是哪个？
　　“荷儿！！！”李姨娘惊呼一声，几乎是飞奔着，跑向了假山后面，沈林也赶紧跟上去看看。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沈灵尘压下心中的冷笑，又把食盒递给秋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上前去：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样的手段，这一次倒霉的可是沈灵荷。
　　李氏赶紧把自己的大氅给昏睡不醒的沈灵荷裹上，哭哭啼啼“娘的好女儿，幸好你没出事......”李氏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身边的婆子赶紧把假山后的沈灵荷抱了出来，在场的夫人都是人精，没事裹什么大氅，哪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啊？刚刚还一口咬定假山后的是嫡出的大小姐呢，玩的一手好阴谋。
　　就这时，沈灵荷紧闭的双眼似乎睁开了一些“嗯...”一声柔媚无骨得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好热啊，”边说便扭着身子，想要挣开身上的束缚，嘴里不断地溢出销魂蚀骨的低吟声，李氏只好紧紧的抱着沈灵荷，气的都要咬碎了一口牙齿。
　　“大夫，快来给荷儿看看，”李姨娘找来的大夫倒是用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老大夫隔着帕子摸着脉“这是中了春药，身体燥热，我这里有去热的药丸，先给小姐服下吧。”李氏狠狠地甩了老大夫一计眼刀，老大夫就当没看见，领了婆子给的诊金，背着自己的药箱，心里嘀咕着大户人家是非多，以后尽量少来为好。
　　本来离的不远的男客，这一下都听到了，不少人还红了脸颊，只不过外边稍冷，没有那么明显，太子带头退后了几步，众人也都跟着后退几步。实在是不成体统。此刻不管男客还是女客都鸦雀无声，但是沈灵尘知道，明天这件事就会有数十个版本流传京城，如果效果不好的，天桥下面不是还有说书的嘛，一天三遍，轮流不停地讲呢。
　　虽然出事的是沈灵荷，但是同样身为将军府的女儿，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都不要紧，没有什么比复仇更重要......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以前是什么招式，现在还是什么招式，沈灵尘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握着，甚至指甲都要嵌进了肉里，心中怒火翻腾，李姨娘用这招毁我名声，再百般安慰，在众人面前博得美名，最终顺利转正，你还可能吗？
　　“老爷，府里进了贼人，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荷儿，老爷一定要为荷儿做主啊！”李氏仍旧不死心，自己还有杀手锏呢，越想越生气，沈灵尘哪里有自己的荷儿好，一定要借着今天把她的名声搞臭，这样自己的荷儿还能摆脱，落到一个被陷害的借口。张嬷嬷她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抬眼一看，瞧见那边有婆子压着一个浑身狼狈不堪，分不清面目的丫鬟走了过来，眼睛顿时一亮，来了，小贱种，这下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奴婢见过老爷，姨娘”两个婆子压着人走到李姨娘跟前，低声道“姨娘，这是在后门看见的人，鬼鬼祟祟的，咱们就把她捉住了，请姨娘处置！”
　　纪芙一看这丫鬟长得五大三粗的，根本就是个男人，李氏还想怎么样？只觉得这将军府里风波不断，责备的瞪了一眼沈林，沈林则有些莫名其妙。
　　“哎，这贼人怎么长得像个男人啊？”女客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开口道，这一句话正合李姨娘的心意，把昏迷的沈灵荷递进旁边婆子的怀里，她起身踱步到贼人面前，“抬起他的脸，”一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露了出来。众夫人都嫌弃的退后一步，斜眼看去，这人身材高大，典型的国字脸，还有喉结，胸部也平平的，这根本就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假装成丫鬟进来呢？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谁？打扮成丫鬟的样子来将军府干什么？”李氏皱着眉，幸灾乐祸的想，等着吧，沈灵尘，这一次你还不身败名裂？
　　说完还瞟了一眼沈灵尘，看你还能清高多久，张老听见李氏的话，知道她的意思，要是成了大小姐的夫婿，以后保管吃香的喝辣的，连忙抬起被打的眯成缝的小眼睛，“我是你们府上大小姐的相好的！你们居然还敢抓我，活的不耐烦了，一会我让她打死你们！！！”
　　“混账！！！哪里来的无赖，口出狂言！！！送进官府治你的罪！”纪芙走上前去，一巴掌打的张老三嘴角发麻。
　　“对，哪里的流氓混混，大小姐怎么能看上你？”李氏假意的训斥，实际上是想让张老三深说，“别看我地位低贱，但是身体健硕，床上功夫好啊，沈大小姐，就喜欢我这一点啊！她还把自己的手帕和贴身的肚兜给了我做定情的信物呢！”看着张老三在这口沫横飞的说着，众人看看张老三，又看看沈灵尘，这两个人分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但是一听说有信物，却也不禁的怀疑起来。沈灵尘就那么落落大方的在那站着，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接受众人的打量。
　　“你说有信物，那就拿出来瞧一瞧！”李氏继续对着张老三说道。
　　“堂堂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岂容你这无赖诬陷，纯属是无稽之谈！！！”纪芙十分生气，开口训斥道，她的这一番辩白，众人又有了疑惑，真的没事的话，尚书夫人这么火大干什么？
　　“舅母，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今天他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沈灵尘淡定的看着纪芙，心下感激，舅母是真心的为自己好。
　　“爹爹也相信你！！！”沈林终于知道尚书夫人为什么瞪着自己了。“让他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能拿出些什么东西！”
　　押着张老三的两个婆子听将军这么说，就松开了手，然后只见那张老三活动了一下肩膀，嬉皮笑脸的看着众人，“这手绢和肚兜，我都贴身的放着呢。”将手伸进自己的怀里掏了几下，拿出来一个藕荷色的肚兜和丝质手帕。
　　将军皱着眉头，看他把手绢打开，看了一眼“这不是尘儿的手绢。”虽然尘儿之前不怎么亲近自己，但是她的手绢是文心做的，是白色绢丝不错，但是手绢的右下角一定会绣一翠竹，只因自己喜欢，所以一直用的都是这个样式的，这个手绢上绣的是花。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你们将军府大小姐送给我的，将军一定是怕丢人所以才继续否认吧？”张老三看着沈灵尘白皙的小脸，色心大起，这么水灵的小媳妇。
　　李氏离得也近，只见那手绢熟悉得很，肚兜也很熟悉，忽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想阻止张老三继续说下去，和李氏熟悉的几个夫人说“哎？那手绢上绣的不是荷花么？那不是二小姐的手绢吗？”她们经常在一起所以，这些物品也就能认出来，更何况沈灵荷的手绢是常年这样的。
　　李氏此时脸色发白，眼里全是震惊，怎么能拿出荷儿的手绢呢？不禁颤抖着问道“这个手绢怎么到你手中的？你在哪里捡来的，还是偷来的？？？”
　　张老三以为是想让他多说几句，立即口若悬河道“这个自然是我的小情人，将军府的大小姐送的，不是我偷的。”
　　“可这个手绢明明是二小姐的，你为什么非得说是大小姐的！”一个素来瞧不上李氏那张狂样子的夫人开口说。
　　见更多的人问话，众人惊疑的样子，张老三的表现欲望更加强烈，这要是成了将军府的女婿，那可就是有花不完的钱了，心下得意至极“不不不，这个手卷就是大小姐给我的，很久以前，我们在茶楼遇见了，她对我颇有好感，就把手绢给我了，还说一定要和我双宿双栖，做一对交颈鸳鸯呢！”
　　眼前的无赖一口咬定手绢是尘儿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纪芙看着沈灵尘还是一片风轻云淡的样子，稍稍安定一下自己的心绪，“尘儿，你怎么说？”
　　沈灵尘略低着头，细长的睫毛在脸颊上印出两道小扇子似的阴影，然后抬起了头，漆黑的双眼里似乎闪着星光，“我从未把自己的手绢送给任何人，肚兜也不是我用的颜色，身为大家闺秀，我怎么会随意的出入茶楼，况且是这样的无赖，刚才父亲也证实了那不是我的手绢，倒是姨娘的几个相熟的朋友认出来那是妹妹的手绢，至于妹妹的手绢如何到了这个无赖的手中，我就不知了，但是这个无赖为何一口咬定这个手绢是我的？”
　　在场的众人此时一听，难不成是将军府上的二小姐与这无赖私相授受，顶着大小姐的名字，再一联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连带看着李氏的眼神都带着不屑。
　　张老三听见这如同清泉般的声音，更是心痒难耐，急忙道“你忘记我们快乐的时候了吗？我还记得你身上有一个红色的痣呢！怎么今日你就不认我了呢？”
　　红色的痣？这明明是在荷儿的身上啊？怎么会这样？李氏一脸的灰白，浑身发抖。
　　“你确定和你偷情的人身上有痣吗？”纪芙眼底闪烁着光芒，立即上前问道。
　　“当然确定啊，你们还问什么啊？手绢也送了，人也是我的了，怎么还啰嗦呢？”张老三色心大起，只想着赶紧把沈灵尘弄回家里去，那时候怎么做不还是自己说的算，浮肿浑浊的小眼睛里散出淫邪的光芒，就差没当场淌下口水了。
　　“你说我身上的红痣是在背后还是在大腿上？”沈灵尘上前一步问道。
　　“这，在大腿上！”张老三淫邪的目光盯着沈灵尘，这眼光让她恶心的想要吐“你确定是大腿上吗？”她一副你被骗了的表情。
　　“不，不，是在后背上！！！”张老三慌忙地改口。
　　“这会确定了？”沈灵尘裹了一下大氅，“不改了？”
　　“对，就是在后背上！”
　　“胡说！！！”陈嬷嬷上前就是一巴掌，“小姐的身上从来就没有红色的痣！！！这个无赖信口雌黄，诬陷将军府大小姐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这可就奇怪了，手绢是二小姐的，大小姐身上也没有痣，不知道这颗痣是不是长在二小姐的身上啊？”之前那位夫人尖声尖气的调笑，语气丝毫不留情。
　　从李氏看清手绢开始，再到连荷儿身上的痣也说出来，忍不住尖叫道“来人啊！还不赶紧把这个无赖拖下去杖毙！！！竟然敢诬赖将军府的大小姐！！！”最好是封上他的嘴，不要把荷儿牵扯进来。李氏双眼通红，她明明让人送去的是沈灵尘的手绢和肚兜，还有荷儿身上的红痣又是谁说的呢？
　　她身后的两个婆子急忙就要把张老三拖出去，张老三一边挣扎一边叫，“明明是你让人送来的东西，让我一口咬定和大小姐私通的......”
　　“还不快点把他的嘴堵上！！！”李氏生怕他继续说出实话，赶紧吩咐，“给我住手！！！”沈林一声怒喝，将李氏吓得一哆嗦，沈林的亲兵王三立马踢开了两个婆子，“李氏，你给我退下，你继续说！”沈林在沙场的杀伐之气，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张老三双腿一软，急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随着他的交代，沈林气的一口血喷出，伸手抹了一下，转身向太子和二皇子众位同僚，行了一礼。
　　“臣下治家无方，污了两位殿下和众位同僚的眼睛，请恕沈林无无礼，就不远送各位了！！！”
　　众人一看这情形，是要清理门户了，都知趣的告辞，拖家带口的回去了。
　　“将军，若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尚书府不介意把尘儿接回去教养！”纪芙留下一句话也回去了。
　　“嫂夫人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沈林保证道。
　　沈林写了休书扔给了李氏，让她滚蛋回家，但是老夫人被惊醒之后压下了这件事情，理由是李氏虽然做错了，但是她父亲马上就要升职了，虽然只是五品官，但是难保以后再升职，寻找麻烦，反□□里也不差养一口闲人，就关在院子里不放出来就行，至于沈灵荷，也算是无辜的，就先在小佛堂里思过一年，暂时就先这么处理。
　　而实际上，就算沈林的同僚不说这些事情，那些后院的夫人，一传十，十传百的，沈府的事情成了上流社会圈里的笑料，沈灵荷这真的是名扬京城了，不过是臭名远扬，而这些还不够，我要的是你永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