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回府 “你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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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药王谷之时，老药王尚在人世，药王谷也很是热闹。很多药王谷的徒弟、药童以及来往求药之人。姑姑经常会离开药王谷，我又身份特殊，并且算半个病号，所以在药王谷里便成了一霸。”说道这里卿朗，笑将起来，头脑中不断回忆起那时的药王谷鸟尽兽散的模样。
“原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是个淘气包。”幕枫笑哈哈地挂了挂卿朗的鼻子，卿朗不服气的摸了摸鼻子，瞪了他一眼，却被一把拦在怀里。
“看来以后我的府中要鸡犬不宁了，哈哈哈哈。”幕枫紧紧搂住卿朗，和她开着玩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闹的鸡犬不宁就有辱我小霸王的名号了！”说罢，卿朗从披风中伸出双手和慕枫打闹起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继续说，我还想听！”幕枫连连告饶，卿朗才停下自己的双手。
“没了，后面就是玩玩闹闹斗鸡掏鸟什么的。再后来就回到了楚国了。”卿朗没好气的说。
“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姑姑和你母亲是就是闺中蜜友，那姑姑现在却依然是少女模样，如若你不讲，真不会相信她就是药王。”慕枫有些疑惑。
“之前不和你讲，是考虑到姑姑的安全。现在你也不是外人，但说无妨。姑姑也说不清自己多大年纪了，从见到姑姑那时起，姑姑的容貌一直都未曾发生过变化，也就是古代帝王追求的长生不老。就是因为这样，姑姑一直对自己身份遮掩，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招致性命危险。”卿朗定了定，扭头看向慕枫，慕枫一脸疑惑。
“姑姑并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她一直都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可是天不遂人愿，每次去寻找自己回家的路都没找到。因为自己不老不死，害怕引来非议带来生命危险，也害怕朋友生老病死自己忍受不了生死别离，所以她一直都孤身一人。每每想到我们一个个生老病死，姑姑越来越冷清，心中就很是难受。所以我还是希望姑姑能回到故乡去。”
“姑姑的故乡很远吗？即使是很远，楚国的远洋船队有没有试一试？”
“没用的，姑姑活得太久已经忘记回到故乡的路了。这么多年，她每次出门都是拜会观天师，寻找线索。可是总是没什么进展。”卿朗说道这里不禁替姑姑难过起来。
“吴国有最好的观天师和星象仪，不然姑姑可以和你一起到吴国来，一来可以帮她找找线索，而来，你在吴国也有个亲人相伴，我也比较放心。”
“姑姑速来不与权贵结交，即使作为药王给人看病也是白沙蒙面，易容易装。姑姑长生不老的身体，势必会引诱那些有非分之想的权贵，招惹祸端。因为和我父皇算是挚友，所以姑姑在楚国还算安全，至于吴国，我也是不会同意她因为我以身犯险的。即使是为了她自己能回到故乡，也可以从长计议，不能舍本逐末。你以后休要再提！”卿朗微微有些恼，自己知道慕枫的心思，怕自己一人嫁到吴国，会孤单，但是如果以姑姑安危作为代价，卿朗断断不能接受，只能严词拒绝。
“以后不提便是。只是有一事……”慕枫吞吞吐吐不忍开口。
“有什么你说便是，我们虽然没有成亲，但是我们早已心意相通，你只管说吧。”
“那日与你父皇商量许久，考虑到很多事情，只能委屈你作为妾室进府，对不起……”慕枫早已把卿朗当作挚爱，作为正室都觉得委屈了她，不曾想最后却只能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让她受到不该有的非议。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自己心中也甚是难受愧疚。
“你我之前，不该说什么'对不起'，如果的确不得意，我也不计较这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不负我，一切都是值得的。”
慕枫不再多说，紧紧围绕着卿朗，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自己从小生活在被遗忘的角落里，除了母亲，不曾被人如此相信，如此深爱。他缓缓地抬起头，却发现初冬里的寒月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沉浸在其中，哪怕下一刻即将山崩地裂，自己也觉得心安。
巡夜的敲更人已经敲到子时了，即使在亭阁，也遮挡不了夜里的寒风。
“你身体还未痊愈，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明早你父皇便要起身回宫了。”慕枫的双臂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才缓缓松开，扶着卿朗移步回到寝殿。
次日一大早，慕枫便早早洗漱完，穿上崭新的紫底金丝掐线祥云金蟾的礼服，用一支通润的扁方将头发束在头顶，便起身前往卿朗寝殿。卿朗的殿外丫鬟端着洗漱温水和换洗进进出出，慕枫便移步偏房独自饮茶。
随着一声轻咳，慕枫迎着门口方向看去，一身大红色底金丝团秀喜鹊登梅的礼服，头发全部挽起，用八只镶嵌红宝石的珐琅的金扁方装饰，同色的胭脂水粉轻轻的晕染在脸上，眼光中一抹娇羞红晕的卿朗缓步走了进来。
“你总是给我惊喜，每一刻都美得不同。”慕枫由衷地感叹到。
“慕枫嘴真是甜，你们今日这一身，倒是非常般配。”说话之人是姑姑无疑了，姑姑跟在卿朗身后，一改往日一身白色，改穿一身暗红，就连发髻也精心编饰。
“姑姑！”卿朗虽说与慕枫早已认定彼此，但是对姑姑的调笑，还是难免有些害羞，有些嗔怒的向姑姑撒娇。
“好了，好了。我们该去正殿，给你父皇请安了。”
姑姑走在前面，幕枫和卿朗紧随身后，在丫鬟嫫嫫的簇拥下，一行人来到正殿。楚王早已在殿内的正位坐着了。
“今日意义重大，你也与我坐一起吧。”楚王指向姑姑，姑姑也没有推辞，便挨着楚王坐于主位。公公盛福泉很是知趣得带着一行公公丫鬟退出殿外守候。
“今日我便要回宫了，卿朗，记住从我走后你的身份便是吴国永州知事的胞妹，休要再提起你楚国公主身份。除非幕枫大事已成，你都不可说与外人，你定当牢记于心。”
“是，父皇！”卿朗屈膝行礼。
“起来吧。今日这条路是你所选，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日后你不要后悔便是。你在吴国，只是一个妾室身份，一定要低调且不可招摇，不要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你于幕枫都不是什么好事。”楚王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快跪下行礼吧！今日一别，我们的身份都不便再参加你们的婚礼，你的父皇有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你们了。赶紧好好拜上一拜！”姑姑听完楚王说的话，很怕楚王再拿起威风，教训他俩，便起了话头，谁知自己说着说着，竟让谈话悲伤起来。
卿朗听着姑姑的一席话，鼻子一酸，曾经倔傲的药王谷小霸王今日却不由得泪眼婆娑，和慕枫一起跪地长伏，行起大礼。
“父皇，儿臣不孝，让您操心了。”卿朗抽泣着说着这些话，本想多说一些惜别之语，但是千言万语最后都堵在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病刚好，冬日里地板太凉，小心着了风寒，快快起身吧。”在姑姑的搀扶下，卿朗站起身来，落座于一侧。拿出手帕小心拭泪。
“父皇，你放心，卿朗我会好好照顾的，我所应之事，日后定不会忘记。”慕枫再次伏地扣头。
“你也起身吧。”楚王抬抬手示意慕枫也起来。
慕枫站起身来，楚王示意他也落座。慕枫挨着卿朗坐了下来。
“卿朗自小顽劣成性，自幼散漫，不服管束，又是以妾室身份进府，你要多多体谅照顾，断不可委屈了她。我们如果得知卿朗受了委屈，是饶不了你的。”姑姑看楚王不再言语，便也出言敲打幕枫。慕枫连回“不敢、不敢。”
“福泉，拿我最好的雪顶金风茶来。”
盛公公小跑进入店内，在一旁的内室用八仙拜寿的青瓷茶碗泡好四盏茶，端着托盘小心翼翼送到卿朗和慕枫身边，小声提点，该奉茶了。
慕枫和卿朗会意，一人端起一盏茶跪于楚王和姑姑面前。
“父皇，喝茶。姑姑喝茶！”慕枫挨个递茶，楚王轻抿一口，并没什么表情，反而姑姑有些开心，拍起了慕枫的肩膀。
“父皇喝茶，姑姑喝茶。”卿朗紧随其后，递上茶碗。楚王“嗯”了一声，想到以后要与卿朗永别，便眼泛泪花。盛公公递过帕子，楚王并没接，而是豪迈的用手摸了一把脸。
“父皇今日能看到你着红衣已经心满意足了。只要你以后幸福，父皇也算对你母亲有个交代了。你成亲之日定要给你母亲烧上一炷香，让她在天之灵得的安息。起来吧！”
慕枫扶着卿朗一起起身送别楚王和姑姑，走到殿门，楚王似乎想起来什么，停住了脚。
“你修养好之后，便和慕枫前往神兽山，新的神兽快要出关了，早早去拜会，以后你们还得仰仗他。”楚王叮嘱道，毕竟慕枫以后完成大业还得靠神兽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