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危情：复活》米里恩

4、Chapter 2、初遇 Chapt

　　Chapter 2、初遇

　　这是什么雕像？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像在拥抱着某一个人。

　　那么，另外一个人去哪里了？

　　“莱——西——！”

　　“哇啊啊啊！”莱西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一张放大的异性的脸。她想也不想一拳过去。

　　“喂！叫你起床还打我！”

　　“普罗格尔？”莱西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道：“你跑到我床边干什么。我家就我一个人。你这样迟早会把我吓死。”

　　“我一直在楼下叫你。你一直没反应。你做的什么梦这么沉？”

　　“什么梦？我也……想不起来了。”她揉揉头发，伸了个懒腰走下床。“你再等我一会。”

　　来到学园的时候，莱西照例跟普罗格尔分头行事。莱西问：“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但要有菜和肉。”

　　“你这不是废话么。”莱西白他一眼，背起单肩包直接走人。刚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飞奔而来的吉恩。

　　“莱西莱西！你知道吗，劲爆新闻！学园来了个超级美男！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他好美！好……好像不属于我们这个星球的人！”

　　“得了吧。”莱西不太在意。吉恩每次说话都恨不得把她所了解的最大空间和最高级词汇全运用上。比如当初第一眼见普罗格尔的时候，吉恩就对她说什么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更帅的人了。

　　“他好像来自B612号行星的小王子！他的头发是褐色的，眼睛好像也是褐色的。我从未见那么美的颜色！他……”

　　“够了够了。”莱西加快脚步走去教学楼。临近自己所在的教室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教室的窗外都挤满了窥探的人头。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我忘记说了，他在你们班哦。”吉恩朝她做了个鬼脸，“莱西。小心不要流鼻血。”随即也跑去了人堆里。

　　莱西嗤了一声，向前几步，扒开人群直接走进教室。教室内的人不多。令她无语的是有些班上的人居然也跑到了门外，跟其他班的人一起远距离观察所谓的美男。

　　一个身影非常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莱西看着那个背影，也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窗外的日光淡淡地渲染着那个穿着白色校服的身影。光辉融入了雪白的后颈、细碎的发丝。那一刻，她竟觉得这一切就是一幅画。一幅保留了很久很久的油画。

　　过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坐在窗边的人缓缓转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妖孽。

　　这是莱西的第一反应。

　　居然有人能白成这个样子。他生病了么？他五官的轮廓非常深，背对着日光的时候他的脸就像陷入了黑暗。尤其是他的双眼。她的视线几乎无法透过他浅长的眼睫而看到眼瞳了。

　　她想起吉恩的话与普罗格尔。她承认普罗格尔还有点人的样子。眼前这个傢伙居然长成这样，看起来完全就不是人。至多像人造人。

　　他很安静地接受着她带着疑惑的视线。

　　而且，他的肌肤看上去……很稚嫩。如果说他是低年级的话，应该也不过分。

　　一番打量后，莱西在心里默默道了句“A+货”，随后就陷入无视状态，拉开椅凳坐了下来。上课铃声很快响了。班里的人陆陆续续进来就座。

　　“各位同学早上好。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位漂亮、咳，英俊的转校生吧。现在有请他上来作一下自我介绍。希望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

　　在众目睽睽之中，那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上了讲台。站在他身侧的珍妮教师此时就变得像小鸟依人。他的脸看上去稚嫩，但身高可不是盖的。莱西怀疑他跟普罗格尔都有得一拼。

　　“大家好。”

　　班里学生的状态顿时由混沌一片变为呆若木鸡。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许些缭绕的尾音。问题是，他的声音非常成熟。这看起来与他的外表一点都不符。

　　“我的名字是伊凡。今后，请大家多指教。”

　　莱西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那张脸一直一直萦回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怀疑自己已经中了他的妖术。

　　中午的时候，她照旧横跨整个学园去高年级专用的实验楼。普罗格尔非常喜欢做些乱七八糟的研究，一有时间都会泡在研究室。他优异的成绩总能得到学园的不少福利。

　　然而，研究室今天格外热闹。除普罗格尔以外，还多出两个人。

　　一位是人妖披萨。一位是目前正在追求普罗格尔的“大姐大”芬洛。

　　人妖披萨，原名彼沙。人妖和披萨这两个名字都是莱西给他取的。他是跟普罗格尔一个年级、关系不错的男生，但却喜欢留长发。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家族传统。用莱西的话来说就是人妖的爱好。不过好就好在彼沙的五官比较阴柔化，留长发也没把莱西恶心倒。

　　芬洛。是个麻烦人物。跟普罗格尔也是一个年级。喜欢跟社会青年打成一堆。喜欢自称大姐，追求长得帅的男生。自从遇见普罗格尔以后，她展开攻势，到现在也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她很看不惯莱西经常以哥们的身份待在普罗格尔身边。刚开始全校人跟她一样，都认为普罗格尔有特殊癖好。例如就是喜欢莱西这种头发比多数男的还短的、总是穿着单件背心牛仔裤的男人婆。

　　后来全校人都公认了一件事实。莱西与普罗格尔，无论是青梅还是竹马，全都是公的。

　　“我刚好肚子饿了。”披萨很积极地走上前来拿过莱西手中的袋子，二话不说开餐。芬洛冷哼一声，“又积极送吃的来了？”

　　“只有两份午餐。披萨，你跟普罗格尔吃一份。”

　　“不行。我根本不够吃。那傢伙壮得很，少吃一两餐不会死人的。”

　　“既然这么有爱心送午餐来，你自己不吃不就行了？”芬洛冷嘲热讽。

　　莱西根本连鸟都不鸟她。

　　芬洛咬牙切齿。要知道，当初她非常反感这个男人婆，找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想教训她一下，让她不要仗着中性外表大大咧咧地勾引男人。谁知道这软硬不吃的傢伙不仅外表男人，内心也是个男人。对方还没开始动手，她就打破水瓶一副“来啊来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反而把人给吓跑了。

　　普罗格尔还沉醉在单细胞生物再生能力的研究之中。披萨很快解决了一份午餐。他对芬洛说：“听说莱西的年级转来了一个长得很美的男生，你不去看看？”

　　芬洛想了想，指着戴着眼镜的普罗格尔。“会比他好看么？”

　　莱西说：“你看过之后，这辈子再也不会想追普罗格尔。”

　　于是，芬洛走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吉恩冲过来说要跟莱西和普罗格尔一起走。

　　“劲爆消息！普罗格尔。你们级的大姐大居然去追莱西班的伊凡！更要命的是，伊凡答应了！”

　　普罗格尔一如既往漠不关心。莱西尽量减少自己的漠不关心，说：“这么容易就答应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伊凡真的长得太美了。芬洛走在他身边，就像个五颜六色的丑八怪。”

　　“噗。”莱西忍不住笑出声来。吉恩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人，对着好朋友没有一点理智。虽然吉恩平时看上去很花痴狂热，但了解她的莱西知道她其实比其他女孩要理性很多。

　　走到三岔路口的时候，吉恩跟莱西告别了。接下来的路程，莱西与普罗格尔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一路上的人不是频频回头，就是直接停步在那里观望。莱西认出了染着酒红色长卷发的女孩就是芬洛。而在她身边的那个飘飘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身影，就是今天转到她的班上的伊凡。

　　“他就是伊凡。”她对普罗格尔说。

　　普罗格尔却皱了一下眉头。

　　“他，不像人。我好像能看到他身边散发着死亡一般的阴气。”

　　“不会吧。难道你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你所研究的鬼？”忘了说一句，普罗格尔跟披萨关系好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他们对神神鬼鬼这类东西都有着志同道合的兴趣。普罗格尔不相信绝对的现实，喜欢跟披萨学习驱魔的知识。用莱西的话来说，普罗格尔是因为在现实中活得太好了，所以吃饱没事干喜欢研究超越现实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是鬼，你觉得他是哪一种鬼？”普罗格尔问得异常认真。

　　莱西想了想，忍着笑说：“长得这么妖的鬼……也只有吸血鬼了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

　　“别扯了。普罗格尔。这样一来，凡是长得比你好看的人都是鬼了。”

　　芬洛大老远就看到了他们。她对伊凡说了几句话，然后和他一起来到了莱西他们的身前。

　　莱西忽然感到一股窒息感，凝聚在胸腔难以释放。心脏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感。

　　“你说得对。”

　　莱西茫然抬头。什么？

　　芬洛笑着挽住伊凡的手臂，向眼前的两人抛了个媚眼。“的确。看到他之后，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想追普罗格尔了。”

　　“莱西。不能不说是托你的福。伊凡，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恭喜。”她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忽然间，心脏一下子放松了，窒息感仿佛也瞬间消失了。她松了一口气，恢复不以为意的状态：“玩得开心。拜拜。”

　　“等等。”芬洛叫住她，“伊凡是你们班的吧。以后有什么事请你多多关照他。”

　　莱西在心里狂翻白眼，表面上淡淡地看了伊凡一眼。伊凡也在淡淡地看着她。魅惑人心的双眸沾染了夕阳的余晖，闪烁着琉璃般的色彩。她有些心惊，暗骂着这个人实在太妖孽了。

　　“我会多多关照的。”莱西敷衍着，典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芬洛和伊凡终于走了。莱西忽然感觉到异常的疲累。

　　普罗格尔揭开她的刘海，替她擦了擦冷汗：“你状态好像不太对。”

　　“我不知道。对着那个男人我浑身的不自在。”

　　“给你。”普罗格尔递了一些药水给她。

　　“什么东西？”

　　“有安神作用的药水。我叔叔从国外带回来的成品。药监局检测过了，副作用指数非常低。睡前喝两到三口左右，应该会减少噩梦。”

　　“谢谢。”莱西接过，心里有着淡淡的感动。不愧是青梅竹马啊。

　　“莱西。跟那个男人保持距离。”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对上普罗格尔幽深黑亮的眼眸。“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再说……为什么？”

　　“这是男人的直觉。其实我觉得，只要是异性，都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哈哈。普罗格尔。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她伸出手揉乱普罗格尔乌黑的发丝。“感到威胁了？对自己不自信了？放心吧，那男人看起来就像娘娘腔。正常的女孩子应该都不会喜欢他的啦。”

　　“总之，记住我的话。”普罗格尔朝他家走去。他家就在她家隔壁附近。她站在自家门口，迷茫地看着他高俊的背影。

　　今天的一切，都很奇怪。

　　*

　　“你总是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这些食物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头炫目如阳光般的金发长长披落在瘦小的肩背上。女孩蹲着小小的身子，双眼透过一层厚重的木柱，注视着躲在阴影里的一个纤瘦的身体。

　　然而，牢笼里其他的人也蜂拥而至。他们发出恶狼般的吼声，伸出一双双手抢夺着牢前盘子上的食物。那个身影依旧沉默，依旧躲藏在阴影里，不为所动。

　　女孩也不再说话。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裙身。她抬起眼眸，看了看远方，然后离去了。

　　她有一双天空般蔚蓝的双眼。

　　*

　　“昨晚有没有做恶梦？”一大早，普罗格尔就问。

　　“好像没有。我还是想不起来。不过，起床的时候很平静。”莱西笑着捶了捶他的手臂。“谢啦。你的药还真的有效果。”

　　“很贵的。”

　　莱西朝他挥挥拳头。“还想不想每天吃午餐？”

　　“……”

　　走到学园大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穿戴隐秘，有些鬼祟地站在校门不远处。看到莱西他们来了，他扔掉烟头，径直向他们走过来。

　　“你好。”男人掏出一些奇怪的证件，“我是MK娱乐公司的传媒部工作人员。换个你们理解的方式来说，我是星探。你们可以叫我安德森。”

　　莱西有些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后就觉得他是冲普罗格尔来的。

　　“你们应该认识这个人吧。我观察这个人很久了。”

　　他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居然是她和普罗格尔昨天回家路上跟芬洛、伊凡说话的场景。安德森指着伊凡，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气质，他仿佛天生为娱乐界而生。如果能够发掘到他，我们公司一定会创造出娱乐界的奇迹。”

　　莱西对于他偷拍的事有些恼怒。不过既然针对的人不是她，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们跟这个人不熟。你可以找这个女孩子。她是他的女朋友。”

　　“我一大早待在这，本来就是为了等他们。不过他们还没来。所以只好找你们了。”

　　"恕我无可奉告。”莱西冷着脸绕过他，直接走进学园。安德森低咒了一声，随即把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普罗格尔。“这位年轻人。你的模样也很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们公司？”

　　普罗格尔连绕都不绕，直接擦过他肩膀走了进去。

　　“莱西。你知道吗。昨晚有人看到伊凡和芬洛去酒店开房了……真是想不到耶。芬洛还好说。可是伊凡的样子真的很纯洁无害，真的真的看不出来他是那种人耶。”吉恩围在莱西身边如是说。

　　莱西觉得心浮气躁。她总觉得，从昨天开始，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和那个妖孽有关了。

　　“真想问问芬洛，伊凡的床上功夫怎么样……他的那个，大小如何？哈哈。”早熟开放的多萝西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八卦行列。她充满挑逗性的话语不断使一些女生低声尖叫，脸红心跳。

　　吉恩翻了个白眼，捂住莱西的耳朵：“我亲爱的莱西。别听这些话。你会伤心的。”

　　莱西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伊凡来了。几乎是踩点。他看上去气色很好。起码比昨天好。不知是否莱西的错觉，她觉得他看起来更年轻了。简直就是嫩得快要滴水了。

　　班里面的女孩顿时非常有默契地停止了交谈，静待上课。

　　课余的时候，多萝西居然走到了伊凡的面前。她的脸带着潮红，却故意装作轻佻地问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伊凡合上书本，抬眼看她。“请说。”

　　“你……跟芬洛……是不是……”

　　身后有一些男女悄声为她打气，“加油啊。勇敢说啊。”

　　“……你跟芬洛，是不是，上床了？”

　　全班发出阵阵哨声、唏嘘声。

　　莱西本来想趁着课余时间补补觉。可糟糕的是，伊凡坐在靠窗第一列。她坐在靠窗第二列。她跟他的距离隔得近，所以他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脱离不掉她的耳朵。她更烦躁了，直接起身走去课室外的走廊。

　　班里面的人看着她突出的举动。有几个女生低声嘲讽：“装模作样。”

　　然后众人的焦点再次集聚到伊凡的身上。伊凡脸色不变，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但是从那个简单的笑容里也没有人能知道他的答案。纵使多萝西的经验比同龄人丰富很多。面对着他，她也有点招架不住的趋势。

　　“因为你长得很……所以就想知道你的那个是不是也……”

　　伊凡微笑着说：“有机会的。”

　　无论是不是玩笑话。这句话再一次让校园八卦新闻炸锅了。

　　“看起来纯真美丽的学园王子————实际上游刃情场、来者不拒？”

　　“只要想跟王子一夜销魂，都有机会？”

　　“将会有多少女生被伊凡的脸俘虏？又会有多少女生被他的身体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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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唷。看来我们的学园来了个男妖精。”披萨懒懒地躺在研究室的沙发上。嘴里啃着从莱西带给普罗格尔的午餐里抢来的鸡腿。

　　“其实你也是妖精。不过你的等级远远没他高而已。”莱西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啃蔬菜烧。

　　“普罗格尔。你还记得有什么方法消灭暗夜妖精么。”

　　“见光死。”普罗格尔把一只开膛破肚的青蛙扔进垃圾桶，随后洗了手也坐了下来。

　　“你们好无聊。那傢伙今天就是头顶太阳来上课的。你们干脆做驱魔人算了。”

　　“可能不太行。我做驱魔人，会危害很多少女的。”披萨朝莱西抛了个媚眼。

　　“普罗格尔。把我的那份也吃了。我要去好好吐一下。”

　　“你不会懂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女、人。”

　　普罗格尔拦住摩拳擦掌的莱西。“彼沙。你也别吃了。我来搞定。”

　　来到研究室外的走廊时，莱西将身体俯在护栏上。学园的风景其实很不错。面积大。绿化很好。不过教学区分离得很奇怪。低、中年级的教学楼挨得很近，高年级的教学楼却隔了十万八千里远，在学园的另一端。因此她每次去找普罗格尔的时候都要过人工湖上的桥。

　　向下俯瞰，她看见了缓缓走出教学区的芬洛。以及正在绿荫下站着的伊凡。

　　芬洛看起来比平时柔弱了很多。她带着微笑，向伊凡快步走去。一路上他们逐渐缩短的距离引来了其他学生的纷纷侧目。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情景有些梦幻般的浪漫。

　　莱西刚想移开视线，就对上了绿荫之下的那双眼眸。那位名为伊凡的人，此刻微微抬首，准确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的唇边带着微笑。好像，无论离他有多远，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微微的带着淡淡疏离的笑意。

　　窒息感从天而降。

　　脚下的男人不变。向他走去的女孩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纷纷坠落的树叶、花瓣。没有光芒的天空。她却一头仿佛正在燃烧的金发，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她奔向他的怀中。

　　他紧紧抱着她。

　　眩晕感紧接而来。莱西连忙撑住护栏，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真唯美啊。”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披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旁。她愣愣看着他。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本能。

　　“就这样投向他的怀抱。没有防备。没有顾忌。就这样容纳他。仿佛，把自己的一切都双手奉上。”

　　她捂住身上某一处隐隐作痛的部位，转过身。她既烦躁也迷惑。

　　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