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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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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捧起雪球的脑袋,莫珵在那毛毛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祝我好运吧。”
测灵根的台子不算高,莫珵拉出一截裤腰带绑住了还在昏睡的鹦鹉的两条腿,他跳到了台子上,笑呵呵地对着那测灵根的蓝色外袍男子道:“这位仙人,你看我可以测灵根吗?”
“你?”男子皱了皱眉头,眼前这男子年纪不小,可若说测一下倒也不可以。男子点点头:“请吧。”
莫珵伸手放到水晶球上,脑袋大小的水晶球摸起来光滑触感冰凉,在接触莫珵手的一瞬间迸发了蓝色与青色的光芒,只见水晶球中被蓝色与青色均匀分布着。
本有些兴致缺缺的男子并未细看,只是余光瞥见了光影,忙上去查看。待男子看清后一喜:“玄学师叔,这位是水木双灵根!”
玄学再次走上前,声音木纳听不出喜悦:“双灵根?勉强可进内门。”
待看清莫珵后,玄学呆板的表情有一丝崩坏,抽搐着嘴角有些惊讶。
莫珵自知装扮很是特立独行,可也不至于让一直面无表情的那个玄学变成这样吧……
玄学看了看莫珵衣襟中露出的毛脑袋,再看了看头发里还粘着一片树叶,衣服上众多线条腰间还系着一只五颜六色个头挺大的一个东西,也不知是鸡还是鸟的东西。
那个少年并未看到玄学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这位虽然是水木双灵根,可年纪却不小了,入内门的话恐怕有些悬……”
莫珵见他一直瞅着自个怀里的毛脑袋,莫珵下意识用胳膊状似不经意地挡了挡。
雪球瞧着玄学那表情很是高兴,还歪着头伸出毛脑袋冲着他咧了咧嘴,尖锐的猫牙裸露在外,白得晃到了玄学的眼睛。
玄学单手虚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咳,这位水木双灵根的请到这般站着,待我等忙完了便带着几位乘坐飞舟前往宗门。”
说罢,玄学指了指此前测过灵根的孩童那边,示意莫珵往那儿站。
第一次听到玄学师叔将这名多话,不只站在一旁自言自语的少年,就连后面默不作声的几位都有些奇怪,这位双灵根的少年有何魅力能让一向沉默寡言的玄学师叔说出这名多的话。
莫珵不在意那些,走到那萝卜头跟前老老实实地站着。
说是老老实实,其实莫珵的心里已经跑到了自家门口绕着那巨石跑了十圈。
他现在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将莫老爷子从巨石里拽出吼道:“让你信那个瞎子,现在知道亏了吧!”
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容不要太明显,可内心的喜悦之情是控制不住的,无论怎么忍都压不下那笑弯了的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在哪儿?”一直沉睡不醒的鹦鹉在重要地点醒了过来,将一直偷偷摸摸想要拽下它一根羽毛的小萝卜头给吓得收不住手,一个不注意,拽下了一撮羽毛。
“啊啊啊!谁拽我的毛!”鹦鹉被拴着脚不能动弹,急得扑棱着翅膀。
鹦鹉的声音尖锐刺耳,拔了鹦鹉毛的男童被吓得一愣一愣地,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莫珵怀中的雪球听到声儿就扒着莫珵的衣襟伸爪子想要抓。腰间的鹦鹉因为被拔了毛而怒气冲冲,偏偏两只脚还被绑上了,只能努力扇着翅膀弯起身子去啄莫珵。
这鹦鹉闲不住嘴,边啄还边嚷嚷:“放开我!你这小兔崽子你放开我!”
台下台上的人听到声响都将视线转移到莫珵身上,尤其是站在台下一直自家儿子的那位妇人。
妇人见儿子眼睛里的泪珠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忙冲到台前,指着莫珵的脑袋:“你干嘛呢!”
莫珵本就被这突然醒来的鹦鹉给吵得脑仁疼,听到妇人的话,莫珵拽着鹦鹉的脖子一只手将鹦鹉的嘴巴紧紧捏在一起,用武力制止了鹦鹉的叫唤。
他看了看旁边泪眼凝眶的小男孩,幽幽道:“我没干嘛,反倒是您儿子干了什么事儿。”
妇人:“你腰间帮着只鸟做什么?是不是想要吓我家小宝?”
莫珵撇嘴:“我要吓他的话还不至于用道具。”
妇人:“那你是承认想要吓我家小宝了!!!”
莫珵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大婶我又不认识你家儿子,明明是你家儿子自己手贱拔了我的鹦鹉的毛才被吓到,你先说说你家儿子为什么要拔我家鹦鹉的毛?”
妇人一噎,瞪了莫珵一会儿理直气壮道:“我家小宝还是个孩子!孩子顽皮很正常!”
莫珵听完一笑:“我也是个孩子,那我让我家鹦鹉啄他也是很正常咯?”
妇人气结:“你……”
台上的蓝色外袍男子抬手:“先不要争吵,以后大家都是同门,不免有些互帮互助什么的,不要伤了和气。”
说完,那男子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帮他擦去了眼泪。他手伸到袖子里掏出一个糖给了他:“吃了糖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男孩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接过糖,轻轻点了点头。
妇人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见仙人都出面,她总归想要让自个儿子过得好一些,若是招惹到仙人就不好了。
莫珵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主,先前就懒得与妇人争吵,现在妇人收了嘴,他也只是哼了一声低头收拾起鹦鹉来了。
鹦鹉被捏住了嘴巴说不出话,巨大的弯嘴暗自使力,没有毛的脸上由白色变成了红色。
蓝色外袍男子见了挑眉:“呦呵,这鸟还会变脸?”
莫珵也第一次见,免不了惊讶。鹦鹉的力气很大,莫珵捏得有些吃力,便将头低下在鹦鹉耳边威胁:“闭嘴不许说话,不然我就把你烤了吃。”
这鹦鹉通人性,自然也听得懂人话,它咽了咽口水,在莫珵杀人般的视线中不敢说话了。
莫珵慢慢松开了抓着鹦鹉嘴的手,确认了鹦鹉没有再吵闹后才完全放开。
那蓝色外袍男子再挑眉:“这鸟还能听懂人话?”
莫珵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