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勺果酱 赠到中衣双绢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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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等我一下！”临走时，孟维追出来送给他们一盒小礼，“这是刚做好的酸奶蛋糕，敬请笑纳！”贺启舒惊喜不已，忙接过来笑说：“谢谢孟总监！”。
孟维的一双眼睛笑成弯月，“现在是下班时间，叫我名字就好。”
贺启舒点点头。孟维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悄声问：“话说……你们是在约会吗？”
今晚的事大抵是逃不过酒吧老板眼睛的，贺启舒信他为人，倒不避讳这个，只是在回答之前偷偷瞧了一眼驻足等在一旁的郗子晋，腼腆道：“嗯，第一次。”
“啊……难怪！”孟维眨了眨眼睛不由叹道，接着又与他悄声说：“恭喜你！我对他印象也很好，看好你们。”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借您吉言！”听了这句评价，贺启舒觉得简直比夸自己还要开心！贺孟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接着，孟维又转向郗子晋说：“我这里往来的都是信得过的熟人，自认为私密性还算不错的，欢迎以后经常来玩。”
郗子晋含笑与他握手说：“那正是求之不得，谢谢孟老板。”
“甭客气。”
皎洁的月光倾泻一地，街灯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路上的行人已是寥寥难觅影踪。
贺启舒的车行得很慢，越是接近酒店，他越是开得仔细。
而越是聊得投入，越是发觉时间走得太快。每到一个红绿灯口停下，他都贪恋那一瞬的停滞，只希望红灯的读秒能比平日更长、更慢一些。
正此时，坐在副驾位置的郗子晋在同样的沉默过后，握住他搭在手刹上的手对他说：“今晚可以留下吗？”
贺启舒的手微微一动，原来……他也有同样的心情。轻轻点头，贺启舒说：“好。”
关上房门后，他们便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第一次这样真正意义上的拥抱，贺启舒只觉得等了太久太久，他真地已经受够了。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自己怎么会这样幸运，一直仰望并喜欢的那个人，刚好也一直心属自己。
贺启舒情不自禁地抱得很紧，甚至勒得郗子晋身上发疼。可是郗子晋懂他于无声中的语言，更震惊于他对自己的用情之深。他本不确信这次回国他们一定会有个结果，可是他终究低估了贺启舒，也低估了时间的力量，可以让少年人的痴恋一点点发酵，一点点沉积成最浓最醇的那一潭情意。
眼前的贺启舒犹如深潭，他不敢去细想这些年来隐藏在波澜不惊表面之下的究竟是多么深多么沉的宝藏，但他愿意一瓢一瓢地、用今后的日日年年去品尝它的滋味。
而此刻，他最想品尝的是那一双唇的滋味，可是贺启舒确实说了实话，他生涩于接吻，手足无措，那懊恼和羞愧的神情落在郗子晋眼中分外可爱，“以后我们可以慢慢练习。”
贺启舒听了这话，眼睛便笑了。犹豫了一会儿又问出心中的疑虑：“你有亲过别人吗？”
郗子晋微笑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熟练？”贺启舒扬起下巴问他。
郗子晋解开风衣，贴在他耳边说：“当你在梦中亲吻过他千百次，你也会看似很熟练的。”
贺启舒的嘴角微微扬起，耳廓和脖子被他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吹得发痒，他原本不是这样容易害羞的人，可是在郗子晋面前，他却会本能地变回一个少年，情窦初开，红桃含夭。
郗子晋对贺启舒晚间在酒吧时说的一句话记忆深刻，他说他们这几天进展太快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纵使现在气氛正佳，郗子晋还是想把某件事往后推一推，他同样不想太过心急。于是他让贺启舒先去洗澡，自己则着手收拾行李。
贺启舒进了浴室，拉下帘子，给晏希朗发了条微信：“今晚不回来了，你把门锁好。”
晏希朗向来是手机不离手的，回复得很快：“这么容易就被拐跑了？”
贺启舒满脸笑意地打下一串字：“我只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明早我方便送他去机场。”
洗完热水澡出来后，郗子晋穿着睡衣钻进了被子里和他相拥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后，他把放在床头的手机拿过来，和贺启舒设定了手机定位的永久授权，“这样回去之后，我们就不用动不动问对方在哪里了，只要看手机就能看到对方的实时位置。”
“这个好！”贺启舒在被子里点点头。
郗子晋还特意加了晏希朗的微信，多一个联系人，就可避免失联，并嘱咐他：“假如遇到联系不上我的情况，你可以问邝远，他是我师弟，也是我现在的同事。我记得你之前就有他的微信？”
“是的！”
“我们现在的时差16个小时，你的晚上是我的白天，我的白天是你的晚上，平时都在上班，想随时都说上话是不太现实，但我们每天可以固定在你午休的时间聊一个小时，周末再约时间视频，你看这样好吗？”
“很好。”没想到郗子晋已经详细筹划了两人异国之后的沟通方式。为此，他很是感动。
考虑到是国际航班，明早5点不到就要起来赶飞机，贺启舒也不想打扰他休息，便忍住不再和他聊天，早早关了灯说晚安。
可是那晚贺启舒并没有睡好，从小到大，只要有心事压着，便会毫无疑问地失眠。他一夜未能睡着，可又不敢动弹，生怕吵醒枕边人，便只好保持同一个姿势，浑浑噩噩躺了一夜。凌晨四点半，手机闹铃一响，郗子晋便第一时间关掉它，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洗漱。
贺启舒知他苦心，勉强装睡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便干脆开了灯起床穿衣。郗子晋正剃胡子，见外面灯亮了，打开浴室门，很是无奈地说：“太早了，还是继续睡觉吧，你今天应该还要上班吧？你们公司已经安排了人来送机了。”
“我迟一点去公司也没关系，而且你们是我的客户，我送一送也是应该的。”
郗子晋没有接话，把电动剃须刀和洗漱包放进行李箱中，起身走到他面前抱了抱他，摩挲着他身上的衣服问：“我可以保留你身上这件衬衫吗？”
贺启舒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半敞着的旧衬衫，点点头：“好。”又说：“我也可以留你的吗？”
“嗯。”郗子晋说着也脱下羊绒背心，把里面贴身的衬衫解开，交到他手上。
两人重新换上原本应该穿在彼此身上的旧衬衫，无言的对视过后，贺启舒猛地抱住他，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可他明明有说不尽的话堵在胸口。郗子晋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声地回抱住他。两人拥抱了许久，直到时间不再允许，分开之时，郗子晋的肩头留下了深深浅浅斑驳的痕迹，还带着余温。
重新穿戴整齐，从墙角拉过行李箱和背包，郗子晋下定决心回身拦住贺启舒，沉声说：“不要送我。”
“没关系，让我送你去机场吧。”
“听话，舒仔。”他努力克制，用极尽温柔地声音说，“圣诞节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
贺启舒堪堪止住了追随的脚步，一字一句说：“嗯，我等你回来。”
赠到中衣双绢后，可能重读定情诗。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勺果酱 赠到中衣双绢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