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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小草从生 我的嘴唇发 ...

  •   我的嘴唇发干,如果把嘴巴张得过大,会很痛。我从肚里收回一些唾沫,滋润了一下干躁的嘴唇,蠕动的幅度很小。我只是小心翼翼。
      围墙在接近两米左右才开了门窗,我个头不高,踮起脚尖也看不见外面的景物。其实我见过,我是从大门处走出去,我不透过那扇高不可及的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因为那个世界太小。
      正对面是一所荒废多年的古屋,残断的屋脊,和一大从的杂草。杂草背后是一座小山坡。
      昨天晚上我乘着月色,大胆的爬上山去。在黑暗中转了几圈,踩到几堆狗屎,听到几声尖锐的叫喊。然后我双眼发困,在做了短暂的挣扎后,耐不住沉重的睡意,眼睁不开,逐渐倒下去,不醒人事。
      一觉醒来,双手冰冷,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身处何方。远处湖面的水光映射在我的脸上,我躺在青翠的草堆里,很大滴的露水的在草叶上摇摇晃晃,阳光直射进我的眼球。
      不行了,鼻子发痒,全身酸痛,我很吃力坐起来,很吃力向四周望去。
      离我十多米有一个中年男子慢步向我走来。
      他紧蹙眉头,心神不安。复古式的大袍披在肩上,恰好在肩上位置的衣服开了一个洞。
      我怀疑他是一个神经病。
      我只得勉强站起来,我不能让任何有迫害我发生的机率存在。
      我的脚跟碰到一块石头,我便假装系鞋带,趁机握在手中。
      他到底想干什么?别拖着我的时间,八点五十刚过,我要回家了!
      他没有朝前再进一步,他也像我一样躺在草地上。我刚冒了一身冷汗,现在可以松口气了。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在这个冬天,比什么都要温暖。阿得跟我说过,冬天,我许下一个愿望,在春天,你会看到百花齐放。
      我说,齐个屁啊!是杂草丛生吧!
      他说,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他是怪人,他做的事我完全不能理解。
      那天,我们便在这里进行决斗。
      故事说,两个人上山,一个人下山。
      阿得说,那另一个人不下山干嘛呢?
      哈哈!那另一个像今天的你一样被我杀了!
      阿成突然放下木棍,说不决斗了,我们还不能死。
      说完他从腰包里掏出烟,知道我不抽,他便说,赏个脸,抽一跟。
      我虽然不抽烟,但我会抽。我只感觉抽烟像嚼泡泡糖。
      阿得高中没毕业便出外打工了,说不定现在正躺在女人温暖的怀抱中尽情肆意他的欲望。
      眼前的中年男子究竟想干嘛?若是阿得在便好了。
      山下浓烟滚滚,一群人开始臊动,东奔西跑。不一会,尸体堆积如山,空气沉闷到绝望。
      我闻到了女人的气息从我背后传来,这种气息使我意乱情迷。开始胡思乱想,想女人那水灵灵的身体,那衣服里面的无限风情……
      我很大胆,用手摸了摸她的胸部。其实我知道,我也将成为一具尸体,所以我彻底放纵自己的。
      前方弥漫的硝烟,痛苦的喊叫声,和我们嘴里的哼哼声,成了一首乐曲。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前方已经没有路途,
      所以请你停止脚步,
      尽情欣赏这一部充满激情的戏
      你和我都是主角
      不要害怕落幕
      今天还在进行中
      也请您放心
      阿得回来了!很远处他发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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