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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对一个女人的情愫 今天,乌云 ...

  •   今天,乌云漫布,阴雨不停。我见家里地面非常潮湿,一脚下去一个脚印,来回走动多了,遍地潮湿,心情也不自主沉闷,身心双困,只想睡觉。上午便赖床到十点左右,被窝温暖,没有理由起床。父亲唤我,母亲喊我。睁开沉沉睡眠,不见太阳,无风无浪,只是下雨。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我看见它如此,不能开怀而笑,连连叹息,何时是个尽头啊!
      中午以后,雨停了,无聊之际,唯以看电影为消遣,度费许多时光。
      看电影度费时光,岂不知拍电影更度费时光。你们拍个电影,好歹要个半年,若要我看半年,早该疯了。
      奶奶拿起电话,在按键上按了N个数字,不久后有人接通。我隔奶奶不近,听不得讲话内容的详细,我听得,二点左右去圩市买东西。买什么东西?上午时候,哥嫌卧房的灯暗,要换一个,家里没有更亮的。奶奶便说,那就买一个吧!
      买一个,那就去赶圩市,我叫阿勇跟我一起去,还有其他东西要买。
      奶奶说,也便是在上午时我知道要去圩市了。我本还想一人去圩市的,我在大话西游还有任务。
      做不成了,本不应看重游戏才对。看重某样东西时它才有价值,你能看重某样事物多久?我想这句话时,又站在家门口的马路上,马路对面是一条河,河上两边有一条通水管,有普通水桶的般大小,只是更长,六米多。
      长水管可作桥,跑到河对面去,那是丰盛的竹林,绿得幽,幽然间有鬼气。竹竿骨节分明,最高的那杆,六七年前,把我做的一个风筝拴住了,几年前,尚留骨架,今天骨架也荡然无存。
      河里的水还在静静流淌,可以听它的声响。水清见底,独不见旧时人。
      父亲那辈人,还在我面前吹牛,他们儿时敢站在水管上跳下河去。
      水管离河面三四米,可能吗?我想。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怎么验证?又进入不了他们的脑海,翻查这一段记忆。
      苦思伤神,不如将它忘记,你看天渐晴朗,神清气爽,不管杂花,或野树野草,终于绿在春天。
      二点将近,车夫的三轮车停在大路口。
      我们去赴圩,在雨后晴天。
      路晃荡荡,人晃荡荡,十分钟多后,赶到圩市。买该买的,走向一个又一个店铺。
      奶奶看见店铺的辣椒大且质色好,要停下来买几个回去。
      停止脚步在店铺前,奶奶吃力弯下腰,挑选为数不多的辣椒。
      我听得有一阵笑声,我当时正牵扶着奶奶,我朝右面望去,便发现了笑声起源。
      那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我见她笑时妩媚动人,牙齿整齐美白。
      我吓了一跳,她倒真像我初一时的班长。
      想到那位班长,便想到她那不打唇膏却比常人打了唇膏后还要好看嘴唇。
      我同桌跟我说,班上班长最漂亮。我看也是,我的依据是她的嘴唇,其实她也是美貌的,就是对人有点冷,可能是因为她是班长,那便有可能装出来的。
      我看眼前这位女人倒还是真像,却也不是,但又足以使我想起班长。
      她们之间存在关系吗?我怀疑她们是姐妹,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她笑得倒真久,整个买辣椒的过程还笑不停,听她的笑容,越听越入耳。
      我因见她貌美,也忍不住数次偷看她,那感觉跟做贼一样。
      她应该做了别人的妻子,她身材姣好,举止动人,少妇!迷人的少妇。我最近以来见到太多迷人的少妇了。
      是我年龄已大,对女人的欲望渐浓,只因一面之故,而遐想不断,我希望接近她,但我没有这个勇气,那便在写出来好了。我只感觉内心空洞,不知道用什么填补,去偿试喜欢一个人吗?不!我还不能。
      奶奶辣椒买完,搭着车夫的三轮车,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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