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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见鬼 天又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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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暗了,我还要去做一件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我应该把他忘了,把一件个不真实的人牵挂在心,说出来让人耻笑。
在不久前的一天,天黑漆漆,见到几道赤红的云彩。那几道云彩聚了,又散了。天空是它的舞台。
我骑着自行车,内胎漏气,它漏气的速度太快。我本离家去外一段时间。我必须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妈妈来电话,说:“阿勇你在哪呀?”我不想说出来,这一点隐私的空间我想保留。
“妈,你别担心,我马上回家。”
我便挂了电话,我还需要不断往回赶,我必须还牵着自行车回去。
前方出现了村落,长满杂草的道路终于有了生气。草青得有点诡秘,一个黑头黑脸的鬼从竹林里钻出来,站在道路上。我在电影里好像也看过不少黑头黑脸的鬼。他比那些鬼还黑。
我又看看他牙齿,一点也不锐利,他的手指也没有足以让人恐惧的指甲。我想他的手指或者牙齿都不能使我恐惧,我担忧的是,如果他没有上述条件,他怎么跟他的同类竞争?可能他们就吃几个人,万一人没吃着,自己反被吓死,那怎么办?
我遐想翩翩,不知道他已跑到我的面前。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鬼,我当时真是害怕。
鬼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重要吗?吃一个人应该不需要这道程序吧。你应向我脖子上咬一口才是。我告诉你,我的血液非常鲜美。
“小哥,你行行好,我几天没吃过一口饭了,施舍点吧,就当作是可怜可怜老人家吧!”
我半天才喘回一口气,我口袋里有几块零钱,一并给了他。
我对他说:“这个世界的路有三条,一是穷途末路,二是原地踏步,三是半途而费。无论你选择哪一条,你始终是一个乞丐,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刚才看见你脸上冒汗了,……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