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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出路在何方 城市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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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一个喧嚣的地方,我居住在低矮的民房里。每天,面对的是高楼。高楼四面八包围着我的视线,即便天空,入我眼也是四方的……我很困惑,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我走,一步,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中,我离原点已经很远了。大概世界上的距离都是这样拉开遥远的。
我看人,看道路,看大楼,看街上的花草、树木,看小巷口绣迹斑斑的橱窗,看橱窗里的那个我,禁不住望了望天空,我感觉回忆在汹涌,我感觉尘埃逐渐落定,我感觉我更象一个和尚,双手合十。
二
低矮潮湿阴暗的民房里,有一个短发大鼻厚嘴眯眼睛的中年男人,他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闭着,也可能是眼睛小的缘故,看上去像闭着眼。一手放在桌子上,另一手持着苍蝇拍。房间里堆满了蔬菜,品种繁多,看上去很新鲜。甲A进来了,是一个中年妇女。见有人进来,中年男子脸上顿时凭空堆出笑容,呵呵,这位阿姨你要点什么菜?今天的菜很新鲜哦!……这时又来了个甲B,于是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是如此灿烂!可能吧!他要抚养他的孩子,他孩子多大了?高昂的学费?又可能家中老母正卧病在床,药费?营养费?又可能昨晚在麻将馆运气背,把老本全输了,他要翻本!他要钱!
三
下雨了,雨滴一滴又一滴,一滴又一滴,一滴又一滴……砸落在大地上,像发怒的猛兽。一个老人,是个乞丐,驻着拐杖。戴着破蓑帽。走着走着,倒下了,跟大地做着最亲密的接触。此刻,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