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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广场上 我不知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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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即将写下的处于无章法的文章给谁看,我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这些文字还是没有有生命力的,它很快消失在我和少数耐着性子阅读下去的人脑海中。我还是要写下来,仅仅是因为我有另一层打算,我要把这个时候一点受了环境以及人文影响下产生的想法记录下来,当作是一点回忆,当一切物境时迁时,我再次看见这些文字,能够从中找到一丝过去曾经跳动的心,与在经历了时光流逝的后产生了怎样沧浪般的变化。
我现在一个广场上,每天晚上,会有人不断赶来这里,大家不用说也会赶来这里,是人让这里热闹起来的,热闹得让我感觉到了人气,人气分布在广场上每一处地方。人就是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跑,那个地方人气就旺,人气一旺,又吸引更多的人前来。现在广场上这群旺盛的人群,便应该是这样聚起来的:某一天,这个广场建好了,来了几个人在广场上悠闲的休栖,又有人路过了这里,一转眼,发现这是一个美妙的地方,有好几个人悠闲的在里面休栖着,路人也进去了。之后路人把这个好地方告诉了朋友,朋友又告诉朋友。一传十,十传百……人多起来了,人气旺盛起来了,大家都喜欢来这地方了,不约而同从四面八方汇集一起了。我在这个广场上一个角落中,选中这个角落,是因为这个角落有好几棵我不知道名谓的巨树,我有抱一抱它的冲动,又消失了,它们的树腰比桶要大,而且还是很肥的那种。我坐了下来,树木被灯光映照,在我身上投下阴影。我身上阴影跟外面的光照下的地面产生不同的层次感,这种对比产生了一种效果,让我感觉坐在树阴下要凉爽。我刚才走在广场上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只往地面看去,我看见了火光映照下突然进入我脑袋中的数个自己的影子,它们重重叠叠。在十二盏灯光下是否产生了十二个影子,我确定不下来,也许有些灯光向另外的方向投去,使影子的数凑不够十二个。我本来想停止脚步立在原地,用手指指点着地上出现的自己的影子说:一、二、三……我转念一想,害怕有人看见我的举止,会从这个广场的某个角落阴阴地传出嘲笑的声音来,我确实害怕这种声音,它会把我的心给刺得很痛。我看见地上的影子如同被狂风刮起而飘荡的云彩一样向前飘去,待飘到这个角落时,我的脑袋中涌上了文章起头的那点想法,飘荡的影子遂和我的脚步一起停止运动。
在这里,我的脑袋想受了刺激那样,不断有些有些想法像泉水中冒出的泡泡一直滚滚冒出来,冒上之后,“噗”一声又消失,使得我说不出来具体我那些想法是什么。
我想说,我刚才在广场上另一处看见了一个外貌几神似张国荣的男人,我看见他把腿向外踢了一下,一转身,随手把烟头向后一甩,然后走开了。我远处看见他,看见他的动作很酷很帅。我走近看了他一眼,他也在这个时候把头移过来。这个角落,灯光威力太弱,像掩掩一息的老人。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庞,我感觉到了他酷似张国荣的神情。可惜他已经死了,这时有一抑郁在我心中炸开了……
也许他仅仅是无意中作出了我曾经从电影中看到的张国荣的一个动作,我何必多想?也许是我看走了眼,他本一点不像张国荣,是因为广场上飘来一首歌,是张国荣唱的。我想起了张国荣,因此看走了眼……像现在这个进乎不正常的我,出现了这种错觉,又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我在角落中,那些人,他们的年龄集中在四五十岁之间,而且女人比男人要多。他们在广场上排成列,随着咚咚咚咚的节奏起跳,伸腿,伸腰,旋转……我把头放下来,继续在手机上敲打文字。我现在心中是这样想的:他们的舞姿没有任何魅力可言,动作呆板,呆板。他们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一个女人对男人发生兴趣,或者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发生兴趣吗?或者他们在寻求艳遇?我还想,他们的舞蹈只有一个目的,跳给自己看,他们不服老。
我连续几天来到这个广场,像现在这样在广场上写过几篇日志,所不同的是,心态变化了很多。起初,我坐下来,可以很静心的写出自己内心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今天没有了那种感觉。
在这里人流的走动给予我很大的刺激,也不是一次两次物境时迁这个名词涌上我心头了,我知道这里不属于我,我也知道我很快将离开这里,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把这里给忘记。真要忘记,那不是一件难事。像在我的脑袋中不断会有新的记忆把旧的记忆覆盖,将旧的记忆覆盖,将旧的记忆了断。也像现在这个广场上的人一样,到了什么时候,人会像赶集一样赶来这里,又到了什么时候,人又会不约而同渐渐迈出离开的脚步。今天有人来这里,今天有人不再来这里,明天有人来这里,有人不再来这里……一直不断新旧交换,记忆也该一样,有些该消失,让新的记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