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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门 吱__吱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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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__吱__吱……门又被关上了,我们看见门的表面淡淡地积了一层薄尘,门抖动一下,便抖落一层薄薄烟尘,在空中漂啊,漂啊,漂啊。
待看见为数不多的烟尘已落入大地之后,门已经被完全关闭了,于是此刻有一扇冷冷的门对着我们,让我们刚才还热烈的心一下子冷起来。
房间里面的景象成了我们想象中一块疑团。如果门关上以后,房内空无一人,里面只是一座空房,那么用不了多久的岁月,会出现烟尘漫天,蛛网密密纵横交错便布房间每一处于墙壁的景象。
但是这个“如果”错了。出乎我们意料,房间住着一个人,一个叫男人的人。刚才我们看见是他在进入房间以后,随手轻轻地把房门给关上,然后被耳朵捕捉到了一阵吱__吱__吱……地声响。
我们看见确实他的手在房门关闭之前犹豫了一下。因为这个犹豫,让我们看清了他的双手。他的的双手并非还像当初一样细嫩,他的手粗糙了。犹豫一下后,他还是缓慢地锁上房门,把自己给锁住。
冷冷的门板对着我们的双眼,我们的视线于是停留在了那扇门上。门是铁青色的,在门上好几处地方会冒出了几点铁青色,这突然冒出的铁青色,说明了门已经有了锈的存在,锈的存在印证了门陪伴岁月一起走过了不少年光,也印证了男人居住这里的时光,所以我们可以确定这里是男人的家。让我们做另一层想象,男人之所以关上门,是因为他要把心锁住,他要锁住他的心,为的是给一个叫女人的人承诺。女人说:等我两年。这两年,我要把学业完成,你要给我做出一番事业来,然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男人没有犹豫一下,满口答应了。所以现在他把门关起,把自己锁起来,把那颗跳动的心关起来,让它除了跳动以外,只能待在房门内。我们从远处的一个角落中看见男人的房间内亮起一盏灯火,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我们看见了男人的影子,他的影子在灯火下摇曳。我们看见他沉默的表情,看见他已经忘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什么东西,借助男人的内心,我们知道男人在看一本泛黄的小说,那是日本作家川康敬诚的一本小说。从书页上扑出一股咸的,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全进入了他的鼻子中去,由某条神经把这信息传送给大脑,大脑却因为他此刻着迷于小说里纷繁的文字,把这条信息给淡化了。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他打了一呵欠,把书本合上又打开,揉了揉涩涩的双眼,伸了伸双手,从另一个世界回到了现实中来。他看见,白天经过的那个广场上,有一根柱子高达三十米以上,柱子腰身他张开双臂也还抱不住。在顶端,悬着十二盏亮灯,在这亮灯下,广场的范围内,光亮胜过满天月光,这灯光如潮水一般,晃动着广场上的人们。而人们在广场上,他在房内,房内心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