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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秋雁难回 傍晚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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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便从家里走了出来,这又是一天的傍晚,在自己的老家,我可以有这份闲情,当我看见满天的云彩,或者白飘飘,或者黑沉沉,望着蓝蓝的天,一个人可以深沉,以及看见仅有些微余辉的夕阳下,树木青翠,一大堆坟墓生机勃勃,比我这个活着的人要有生的气息时,我又可以绝望了。
我今天可能真是再次让我抑郁的情绪得到一个滋长蔓延的机会。
这是一片我熟悉的土地,但是此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他们小小的眼睛,闪着大大的困惑看着我,仿佛我是从哪里闯出的一个不为他们理解的生物一样,他们还小,应该还不能理解人的含义。
他们借男人的精子与女人的卵子结合,从另一个世界赶来人间相聚。此刻的他们像极了当初的我,当初我也像他们这样迷迷糊糊的观望着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人。此刻,大我一轮的人也会认为我像极了当初的他们,此刻,在我的前方,有一条长长的道路,这条道路跟生命一样,是以生为起点,死亡作为终点的,这条道是个园圈,是一次轮回。
我凭着步伐走到一座废墟旁立了下来,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废墟,就像每一夜晚都会发生那么多白天人民口中忌讳的事一样。听妈妈说这座废墟里的有过一段风流佚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勾搭了一位小她二十多的女人,在这里生下了一个女儿,人生下后,他们便弃座当初的不是废墟的废墟而去,这建筑的生命等同于他们的名声。至今天,门口早已杂草满天。一个男人是好_色的,一个女人也该是放荡的,但是男人之于一个完整的人,他不仅仅只是男人,他还是孩子,他还是父亲,他还将是爷爷,若要一个女人之于人,她不仅仅是女人,她还是女儿,她还是母亲,她还将是奶奶。但他们显然只是男人与女人而已,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人。今天他们死了,所有一切过去了,但是我的一切仍在每天继续着。
人出生要经历怀胎十月,那么死亡呢?是否也需要相对应的十个月的时间来彻底死亡,是否人死之初便是因为要死亡十月,致命我们活着的人要苦苦相思十月?是否死亡的魔力远比生存要大?是否世界上的笑容总抵不过世界上的泪水?我常常以为人都是顽皮的动物,将要来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要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笑声哄出来,出来之后第一件事还是哭泣。当人最后祢留人间之时,要自己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儿,并媳妇满堂聚哭,哄着回去当初从天而降的那个地方。如果是我,会很听话,不用哭着哄我回地狱,我自己悄悄可以走。
不管生存还是死亡,我只要还能思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