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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在遥远的回忆 下午以后下 ...

  •   下午以后下了一场雨,一滴滴的雨水从天划下,划过我眼前。地上开始变深颜色,雨越落越大,街道被湿了。开始只看见湖中或者河中,水面极不平静,来来回回翻滚,地上也这样了。而且激起的声音被耳朵捕捉住了。
      我站在一棵很古旧的大树下,棕色的树皮上凹凸不皮,眼前,还有一大排的古树。因为树影住了阳光,这个地方比我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阴暗。时间不到四点,时间就像晚上一样。天空上腾出来的空白让人充满了憧憬,空白处中间有一片范围浅浅黄色。
      古棕树下有一条河,河中的水看上去跟历史一样。河中积满了落叶,叶子掉下去之前可能是绿色的,黄绿色的,现在全是深黑色。因为落入了一大堆落叶,河竟然象静止了一样,且河两旁的竹林死死不放出外面的一点阳光出来。这就是一条死河。死河比坟墓更骇人,坟墓至少清明时一大群人去大扫,死河即使是鬼气十足的小孩也不敢往里钻。
      我往前拐了一个弯,河流走了,天上光亮的柔软。
      雨没有停,前方是一条路的十字交叉口,在交叉路口,挂了一条横幅,三超一越,如入虎穴。
      前面是虎穴?
      我被后面的会动的黑影吓了一大跳,一位老阿姨骑着女装摩托车晃了一下,他晃了一下,差一点晃到我,我想这是虎穴,我差一点被虎咬了。但前面还是很荒,没有几户住家。是一大片田地。田地种稻谷或者农菜。
      天还在下雨,雨滴划过我眼前,却落到了不远处一位阿婆的身上。
      阿婆坐着一张椅子,头白发发,白发发的头上戴着蓑帽。雨水便从蓑帽遮挡不住的地方划到她的身上。
      她在卖菜,有玉米,青瓜,茄子,胡萝卜。
      路上汽车,摩托车,自行车,来来跑跑。阿婆身后有一条小道,小道延伸,进入像我梦中见过的地方一样。
      它长满了草,草漫过人头,漫过人头的草地上突然空白了一片,那是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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