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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半夜杀猪 灯忽然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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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忽然明了,大半夜里,我睡不着,从床上起来把灯明了。床头摆放着我的手机,白天我拿着玩了一天,到了晚上,电源已经被耗尽,现在正充着电。灯亮了,小小的房间白亮起来,在衣柜台上,有两只猫躺在上面,它们睡得很安稳,仿佛可以感觉它们在做一个美梦。我又失眠了,白天疯狂了一天,晚上还是静不下来睡觉。又来到门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了对面一群幽幽的发黑的竹林。竹与竹之间有缝隙,这缝隙里看上去比竹本身要亮一点。天上有不连惯,看不清楚,分不明白是一朵,两朵,三朵的云。它们散布在那晚上比半圆要圆一点的月亮周围。月亮旁边有一颗很大很亮的星星。虽然星星没有月亮大,可是如果不说很大很亮,谁知道它是很大很亮,跟一般的星星没有区别呢?我在门口坐了好久,看见一辆摩托车从东往西的方向驶去。嘟囔的,路上亮过一阵灯光,村庄里响起一阵狗吠。然后又安静了。这夜晚这样幽静,让人只想睡觉,可是我睡不着。静了一阵,有了动静。我听得猪的叫喊声。我向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灯火,看到了几个人。几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用箩筐筐着猪的头,往他家赶。前面一人用手稳住箩筐,后面那人用脚不断踢猪的背部臀部。他喊道,哦哇,哦哇。那个中年妇女走在最前,她拿着手电筒,倒着走路,为他们两个在她后面的人照明。他们从猪舍里一直把猪赶到院子里,猪舍有其他更小的助发出了不安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晰。猪已经在院子里,不知道谁把猪舌里的灯熄灭,听得猪发出的声音更加不安。接着院子里亮起一盏明亮如白天一样的灯,远远看上去,一个村的光亮都集中到了那里。在灯旁边,有一处地方挂着铁Gou,铁Gou又尖又利。男人从一木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尖Dao,在他的工具箱里藏有很多把Dao,那把Dao尖上加尖。很快,从猪的咽喉里进去,中年妇女看见,马上拿一件比普通大婉要大的婉,放在刀下方。远远看见,鲜红的猪Xue全落入大碗里去,中年男人顾不得猪的叫喊,和挣扎,又桶了一Dao。这下,猪不叫也不动了,很老实躺在地上。地上猪的Xue四处流淌,中年妇女看了,发劳骚,说浪费了那么多猪红。猪红是我们地方对猪Xue的叫法。猪躺下去后,有还有忙,他们得把猪拉上铁上去。铁勾的作用是,把猪晾在半空,更好分开。他们把猪头,猪耳朵,猪肚,猪前腿,后腿,猪排骨,等分开斩。天已经微明,有猪贩子来贩猪肉了。天再明一点,猪贩子已经把猪肉摆放在自己的摊口,等着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