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ノ都、蝶来ル》东京苍白

25、非理论式召唤 即便在没有

　　即便在没有依赖札的环境……
　　为了保护我能保护的，我珍贵的刀剑男士们……
　　为了守护曾经的历史，不被负性灵力更改……
　　为了以后，还能与各位想见，还能为了我等之大义而战……
　　请回应我的呼求，胁差……不，打刀先生……
　　闭上双眼使用灵力，与初次召唤药研不同，不过数秒的时间，便感受到了面前的未名胁差在发出渐强的光。
　　少女觉得自己的意识进了另一个空间，就像百年前在本丸锻造间呼唤刀剑男士一样；与百年区别的是，她能听见熟悉却不能辨别是哪把刀的，老祖宗的声音——
　　“……是我吗……？”
　　“他”沉默良久，似是想答应，却又在考虑是否应该答应。此间，少女觉得自己在这个灵质空间呆了很久，很久。
　　“因缘吗……比起我……有更，希望的刀剑……在等待……”
　　“……诶？您的意思是？”
　　少女想开口发问，而这位刀剑男士的老祖宗没给她时间，下一秒，仿佛天地旋转，少女感觉自己在一个空间瞬间跌到了另一个空间，然后无限，无限地失重下坠；期间她仿佛听到了火烧着的声音，建筑倒塌的声音，像极了梦境中的火烧本丸的声效，最后，一切恢复平静时，她感知一位“老祖宗”近在自己身边，他在自己耳畔处用熟悉却依然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说：
　　“多谢你呀，为我提供了一百多年的笑料。”
　　会是哪位呢，拥有这样语气的胁差……还是……打刀？
　　过于强烈的光将整个卧室照的极亮，连药研也忍不住担心起来，起初，大将的灵力都在他能感应到的正常数值，然而中途，她的灵力不断攀升，甚至高出了他从那位妹妹小姐那里感受到的高强度力量，如此膨胀并爆发的灵能，他害怕那位少女会被其反噬，困于某个灵质空间再也无法出来——
　　“大将！！”
　　她没有回应，药研有些心慌地继续等待着，透及满室的强光在数十秒后才渐渐平息，然后不见。
　　“啊……”少女睁开眼。
　　“大将！您没事就好……”少年总算是松了口气，只是……
　　并没有召唤到任何刀剑男士。
　　少女疑惑地四处张望，连药研经常出入的床底也看了一遍，哪里都没有。而且，就连召唤用的胁差也凭空消失不见。
　　“失败了么，也好……”
　　想起方才大将爆发出的高强度灵力以及把屋内照得比白昼更亮的强光，药研还是心有余悸。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异常的黑发少女，也算是终于放下心。
　　“……咦？”
　　少女坐在书桌前，留意到了某个未曾注意的细节。
　　“大将，怎么了？”
　　“……这是什么？”
　　少女从方才放置胁差的位置处看到了一件小东西。
　　“布？”
　　她拾起来，药研也凑过来仔细观察一番；的确是布。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布都像是用火烧过的，烧焦的布料，上面还有一股焦味儿。
　　“烧焦的布？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是从灵质空间掉下来的？”药研皱眉，始终无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事，而在问了少女呼唤过程后，除了中间的空间掉落未能解明外，并不存在什么问题，而且关键是，最后一位“老祖宗”明显是回应了她的呼求，然而为什么……
　　只听说过付丧神制作刀装会失败，没听说过审神者锻刀会锻出个烧焦的布片。
　　“抱歉药研，难为你为我考虑，我却失败了。”
　　“……”
　　药研捏着那枚小小的焦布，考虑了一下安慰道：
　　“没关系，就算只有我药研藤四郎，也会拼死保护大将安全的。”
　　“不许勉强，更不许冒着神格破坏的危险冒然出击哟。”少女笑着回应。
　　“是是，知道了。”
　　“说起来，药研曾经讲过，在百年前的我死后，大家是经过烧刀，避免了‘上面’的回收，才得以面见‘老祖宗’并保留记忆的是吗？”
　　药研犹豫了一下，见百年与现世的审神者面不改色地提起当年的死亡记忆，稍微放心了一点点，回答说：
　　“是呢，全员哦，连害怕火光的一期哥也在。当年大家，把您用灵力辛苦建造的本丸一把火烧了，连同我们的本体。嘛，真是一次危险但不得不做的赌注啊。”
　　“……难不成是哪位刀剑男士的？”少女捏着眼前黑色的焦布，忍不住开始猜测起来。
　　“不会吧？我记得，当年的我到了灵质空间后，虽然浑身上下都很狼狈，但老祖宗们总会找机会恢复我们本来的样子，就像手入刀剑那样。”
　　“……唔……真是，忍不住要好奇一下呢。”她笑道，药研揉了揉少女的头说大将就别多想了，出阵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话虽如此，但是到了晚间，更奇异事情来到得让主从二人始料未及。
　　一如既往的朝九晚五，一如既往的周而复始着未曾改变的时间表；只是在少女与长谷部晚间回到公寓时，青年借故离开，不知去了哪里，直到大约一小时后的八九点钟方才回来。想着收拾收拾便早点休息的女孩也就放下心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早在长谷部要求离开一下时，她便感知到了公寓四周似是有非善意的灵力感应；只是不能完全确认，且纵然知道，也不能参与到溯行军讨伐的战役中，便自己回去了。而刚到房间，就看见药研在看向窗外，并告知这附近有不少于十二体的溯行军数量，如此多的数量让少女心惊，不过药研笑笑说没关系，长谷部已经在清理它们了，单骑讨伐没有完全成熟的溯行军，按照那位打刀的练度，完全不成问题。
　　虽说最后打刀的付丧神的确是无伤回归，但如此多的敌军数量还是让她内心不安；若不出意外，那些溯行军便是姐姐她遣出来的，但她为何如此心急，且姐姐并不知道自己拥有药研，拥有被隐藏的，可以召唤付丧神的灵力；如此费尽心力潜伏在公寓附近，难不成……
　　“万一姐姐掌握了让溯行军成型的负性灵力，那么……”她坐在桌前，一边无意识地搓着手指一边说。
　　“虽然有些困难，不过我会帮大将退治它们的。”坐在床头的药研微笑。
　　她并不是不相信药研，而是，在长谷部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然去帮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误认药研为灵侦的付丧神；姐姐使用灵力已属于非法活动，一旦发现药研这个属于“灵侦派”的存在，势必会命令长谷部清除，那时候，自己身边唯一一位可靠的短刀付丧神便有了非常大的安全隐患……
　　“正如药研所说，现在的我们，的确需要增援才行呢……呼……”少女苦笑着松开手，回想起清晨召唤失败的场景。
　　“大将……咦……？”
　　药研刚想说点安慰的话，结果，就在他的正前方，少女身侧的位置，突然有金色的光在闪，且愈发强烈起来。
　　“诶？！”
　　少女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在那光之中，似有刀型的光源体，不过几秒，与清晨召唤付丧神时相似强光从其中直线迸发，强烈的光让主从二人不得不闭上眼，而仅持续了一会儿，便化作金银色的光之粒子消失，而少女与药研藤四郎的眼前，显现出的身影是——
　　“我是烛台切光忠，能够斩断青铜烛台的刀哦。……嗯，果然还是不够帅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