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出阵 日子一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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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两周一次的家庭小聚，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一切都是原先的样子。
看似一成不变而已。
某天，周末，公寓内。药研终于忍不住，在他的大将整理好课程后，用很正式的语气说：
“大将，大将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嗯？是什么？”
“大将的灵力，每天都在提高。”
“……？！”
这话让黑发的少女手中一抖，因为她立马就想到了同样能感受到灵力的长谷部和姐姐。
“果然，连大将也不知道。真是特别呢，您的灵力。”
“……没有呢，完全没有灵力增强的感觉。”少女摇摇头。
“难不成只有大将的付丧神能感知到？唔……”药研低头沉入思考。若这么说，长谷部虽然名义上是大将的刀，可虽然灵魂相同，但百年前的大将与现在的大将毕竟还有□□上的区别在，说到底，他现在依然是无主的付丧神。若是如此，以大将的特殊体质，感知不到她的灵力提升，也在情理之中。
灵侦、灵力者、付丧神都有的本能，为什么在大将的身上完全不生效？
“我……不瞒药研，上周周末时回家小聚，姐姐她身上……带着非常违和的气息……我从未见过那种气息。”少女微微皱眉，药研的话题让她想起小聚时的记忆。
不仅是廉价烟草这么简单，那违和的气息，她只从百年前，观看出阵的各位刀剑男士时，那些时间溯行军的身上能感受到一些，但她从未见过溯行军的实体，感觉终究是感觉，未必完全准确。
向来宠溺自己的姐姐，身上带着非善意的气息，时间溯行军，长谷部先生……连在一起……
此时，药研像是别有目的一般，稍微转移了一下话题：
“说起来，您的姐姐，也同样拥有着强大灵力吧？”
思路被打断，少女即刻回答：
“是的，据灵侦说是百里挑一的灵能者，非常有天赋；相较于我……我这种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点的灵力，果然还是太勉强……”
“……呼，果然是这样。”
药研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从少女的床上跳下。
“大将，我猜，您的性格在有意无意中抑制了灵力的外露。这种臆测虽然不可靠，但我想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无论什么都说自己不如姐姐。
明明料理做的那么美味依然说自己远远不及父亲。
成绩、天赋、待人接物、灵力不及她的姐姐。
不过大将，以您的能力……当真没有自卑的必要。
……百年前初始刀山姥切的基因传染到大将身上了，那把刀也是自带完全没必要的自卑。不过某种程度上，这对打探她姐姐的虚实，好处远远多于缺陷。
“若当真如此，也算是好事呢，至少长谷部先生不知道。”
“是……”
药研的尾音没落，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阵玻璃器皿碰撞产生的巨响。
“怎么了？这么冒失？”虽然被打断，但药研显得很冷静，只是旁边的黑发少女慌了神，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
……
“……被爱真好啊，长谷部。”少年呆愣了很久，叹口气捡起她丢下的书；重新坐回床边，结果被外面那位大将的喊声惊得立马又站了起来，并快速靠近门前探听情况。
“长谷部先生！”
“………——”
白衫的青年半跪在通往厨房的玻璃门前，手肘艰难地拄着门沿。脸色惨白得像一张薄纸，身体不时颤抖，被咬出血迹的嘴唇也渐变得紫青。
痛苦到说不出话吗？
“这…压切……先生，你感觉怎样，哪里不舒服？”
刚刚一时冲动露出了马脚，她祈祷着眼前之人不要发现。过了几秒后，喘着粗气的青年断断续续地说：
“不要紧，只是觉得眩晕，胸闷……休息一下、就，会好。”
情况实际上是，他并不好。
眩晕仿佛海浪，散发着原始的腥气。没错，让人恶心的腥气，有什么在侵入脑中，试图抹掉什么。他想去最近的厨房洗手台洗把脸，结果却跌在这里，无法继续前行。
“……！”
在双手扶住长谷部的时候，少女便感知到了，和姐姐周身非常相似的，不，是完全一致的，违和的气息。而这些气息像是牢笼一般牢牢地锁住面前自己所珍视的付丧神。即便现在还看不到，可就算是感应的，也知晓这股可疑的气是宛如暗堕一般的黑色。
“我自己来便可，不需要麻烦您。”
“……啊……”
就算很痛苦，也要铭记主的命令。
保持距离。
长谷部甩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后，走了几步便失去平衡般跌在被窝。
此间，黑发少女跪坐在原地，看着面前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付丧神——
好像，看到了什么。
那些黑色的雾气，在分散于他身体的同时，又像是汇集一般聚集于某个源头……
天花板？上面？
难不成？！难不成这些雾气汇集的地方，便是散播的源头？
她偏过头，看到在门缝间巴望的药研，也在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那团气体聚集的地方。
少女立刻起身回房，为了保险稍微带上了门：
“大将！那是暗堕的气息！！”
药研的声音不小，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视觉冲击。
“……那气息聚集的地方，便暗示着散布者的位置吗？”
“我只在‘老祖宗’那里听过，正如大将所料，好在这个散布者还未成熟，并不懂如何切断‘流向’。大将，请允许我出阵！”
“……”
少女低头思考片刻后，立即换上坚毅的眼神：
“短刀·药研藤四郎，即刻出阵，切断暗堕气息，并驱逐散布者。”
“热血沸腾啊！”
再次见到了，大将做出作战指令的那身姿。
多么怀念。
一瞬间，主从二人仿佛回到了百年前。虽然药研的练度远没有即将步入旅行的平野和小夜他们高，但是每次出阵，都是斗志满满的样子。
他们二人都深知，若暗堕气息不清除，后果会是什么——
“那么，大将，我从这边走了。”
药研打开房间的窗户，指着顶楼的位置。
少女微愣，说着等等，然后从衣柜里掏出一套带着兜帽的风衣说：
“安全起见，先穿上这个再去吧。”
药研接过，旋即心领神会。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出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