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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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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多了,两个人取完行李,就看见了古博跃派来接机的人。
“阿宗,你终于回来了,师母她想你回来好长时间了。”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结果他手中的行李。
“Simon,有你在这里不是一样么。”古帛宗搭着她的肩膀
“你行了啊。”Simon拍掉他的手
三个人坐在车上,古帛宗握着林希茗的手。
“阿宗,不准备给我介绍一下么?”Simon从后视镜看见两个人
“这是我的未婚妻,林希茗。那个是我爸的学生,整个新西兰最年轻的大状,也是奥克兰大学法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剑桥大学法学博士,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别听他说的那些名头,我叫胡瑾瑜,你叫我Simon就行了。”
“Simon。”
“阿宗,老师和师母一直就等着儿媳妇进门呢。”
“开你的车,哪来的那么多话。”
车开到一栋海边的别墅门口,三个人下车,佣人迎出来。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您好长时间了。”
“你看,我说的吧,老师等你呢,快去吧。”Simon走进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阿茗,我们上去吧。”
“恩。”林希茗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书房里,古博岳站在大大地书架前,翻着在别人看来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
“爸,您怎么又站着看书啊,腿最近不疼了。”
“哟,儿子回来了,快过来坐。”古博岳放下书:“这是······。”
“我的未婚妻,林希茗。”
“叔叔好,我叫林希茗。”
“好,好,快坐。”
古博岳带着两个人来到书房的阳台上,坐在藤椅上,古帛宗坐在林希茗的椅子扶手上,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一直在出汗。三个人说着,古帛宗的母亲推门走了进来。
“妈。”古帛宗站起来
“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儿媳妇呢。”
“妈,这呢。”古帛宗把林希茗推到自己面前
“阿姨好,我叫林希茗。”
“好,好,快坐,快坐。”
四个人聊了一会,林希茗就被古帛宗的母亲带进了房间里,两个人说了好长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古博岳、古帛宗和胡瑾瑜三个人在聊天。
“阿宗,最近忙么?”古博岳放下手中的水杯
“还好,前几天刚刚从美国和加拿大登台回来,回去之后又有一部新剧要拍。”
“忙点好,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我准备回去就开始筹备,爸,你觉得阿茗怎么样?”
“你看老师笑的,嘴都要合不上了,还能不满意么?”胡瑾瑜靠在沙发上
“只是这年纪······。”
“我不认为这是问题。”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的家人能同意么?”
“她的家人都不在了。”古帛宗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看来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要对人好一点知道么?”
正说着,林希茗两个人走下来,古帛宗的母亲还在擦眼睛,古帛宗迎过去,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又让佣人端来两杯茶。
“妈,你怎么了,怎么下来眼睛就红红的。”
“儿子,你以后一定要对阿茗好,否则我饶不了你。”
“这刚进门几分钟啊,我好像成了上门的女婿,一点都不像你们的儿子。”古帛宗坐在林希茗的沙发扶手上,搭着她的肩膀
“老爷,可以吃饭了。”
“好,吃饭,吃饭,阿瑜,一会吃完饭咱们两个还要谈一下那个案子。”古博岳边走边说
“知道了,老师。”
古帛宗的房间里,林希茗靠在床上,古帛宗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虽然古帛宗长期生活在外国,但是古博岳却是一个很中式的人,家里的装修都是很深颜色的家具,古帛宗的房间也不例外,很古典的家具,古帛宗坐在里面也很相趁。
“你今天跟妈说什么了?她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我只是讲了我之前的事情,阿姨就掉眼泪了。”
“看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现在喜欢你多过喜欢我。”
“你吃醋了?”林希茗走下床,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
“是呀,我老婆这么受欢迎,我好吃醋。”古帛宗揽住她的腰
“不跟你说了,我去冲凉。”
古帛宗一个人住在三楼,由于是家里的独子,他拥有一整层楼的使用权。以前的他很喜欢看书和电影,古博岳就特地在三楼弄了一个书房和私人影院,不过古帛宗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三楼也就没有什么人会上来,除了偶尔来打扫卫生的佣人。
古帛宗走到三楼的阳台,正下面是泳池,胡瑾瑜正坐在池边喝东西,他跟林希茗打了一个招呼,就下了楼。来到泳池边,胡瑾瑜背对着他。
“怎么不喝红酒,改喝果汁了?”古帛宗和他并肩坐在泳池边
“已经有几年了,年纪大了,不喝酒了。”
“你比我小了将近十岁,今年才三十出头,不至于这么悲观吧。”
“你不知道,前几年我为了自己的工作,差点搭上命。”
“怎么回事?”
“两年前,我为了一个大案子几乎一个星期都没有睡觉,白天去学校讲课,晚上回家里研究资料,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晕倒被送进了医院,医生告诉我从今以后都不能再沾酒了,否则命不久矣。”
“你才三十岁,为什么要这样?”
“有哪个律师不想一案成名,但是自从住院以后,我看开了,任何的东西都不如命重要。”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换个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接受不一样的挑战。”
“我爸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他前几日也跟我谈过这件事。”
“跟我回香港吧,我这段时间文书工作比较多,你先帮我去处理吧,薪水不会少的。”
“钱不是问题,我又不缺钱。”胡瑾瑜把杯中的饮料喝光
“那刚好,你去了还可以给阿茗减少一些负担。”
“没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古帛宗还是个宠妻狂。”
“你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上去睡觉了。”
古帛宗转身上楼,林希茗已经换好睡衣,坐在书桌前,对着计算机处理还没完撑的公事。他看见林希茗的头发还在滴水,就去拿了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慢慢地把头发吹干,这个时候,古帛宗的母亲走了进来。
“儿子,我来看看阿茗习不习惯。”
“习惯,挺好的。”林希茗站起身,带动了头发
“没事吧?”古帛宗紧张地问
“没事。”
“习惯就好,你们早点休息吧。”古帛宗的母亲笑了
“妈,晚安,阿姨,晚安。”
古帛宗的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古博岳正坐在床上研究案子,她掀开被子,坐进去,抽过他手中的档夹。
“你干什么?”
“你猜我刚刚在儿子屋里看见什么了?”
“你没什么事去儿子屋里做什么?”古博岳摘下眼镜
“哎呀,这不是重点,我刚才看见儿子再给阿茗吹头发。”
“吹头发,这可是一件奇事。”
“是呀,看来阿茗是儿子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也好,儿子单身这么久了,有一个人在身边挺好的,我们也放心了。”
“恩,我看你也挺喜欢阿茗的,明天催一催他们,早点结婚。”
“我看可以。”
古帛宗房里,两个人靠在床头上,林希茗玩着古帛宗的手。古帛宗把刚刚和胡瑾瑜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同意,Simon法律知识丰富,经验有多,我又看不懂你的那些法律文书,而且以他的学历,在香港的律师事务所里挂名也可以,闲的时候接一个案子,挺好的。”
“恩,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古家别墅终于静了下来,只剩下海风和海浪的声音,林希茗虽然身处异国他乡,但在他的怀里,她睡得很安心,腰间的力量把她紧紧地圈在他的怀里。偌大的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睡。前一天还在担心他的家人能不能接受她的林希茗,此刻好想是找到了家人,置身于家人中间的感觉已经久违了。
天越来越暗,但是他们知道,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明天的太阳一定会更大更亮,明天的阳光一定会更温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