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情缘》何雅贤

40、第四十章

　　关晓昕叫上胡可一起去了银行，在服务窗口，她把自己卡上的50万大方地转到了胡可的卡上，胡可核对了一下，50万确实已经划到了他的卡上，他心花怒放搂住关晓昕冲她的脸上嘴唇上狠狠地印上了一吻，“谢谢你晓昕，赚了钱我一定还给你，你是我的大恩人！”关晓昕说：“说什么还不还的，我的还不是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走，我们去看房。”他搂着关晓昕说说笑笑地走出了银行。
　　在胡可说好的门市前车子停了下来，胡可说：“怎么样，地段不错吧！你看，它周围是许多居民楼，商铺也不少，这附近有银行，有学校，还有工厂，来往车辆不断，开个车辆维修与保养一定不愁客缘。”他信心满满，仿佛钱就要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进了口袋。关晓昕说：“这里人流是很稠密，应该能行，你看好就行，抓紧时间订下来吧，祝你成功。”“祝咱们成功。”胡可纠正她。“对，我们成功，我们成功。”关晓昕笑着连连说。“我们去酒巴庆贺一下。”
　　胡可开着车子载着关晓昕离开了。
　　金香梅和丈夫周启笛看房子，顺便带着周启笛看了姐姐金香兰所在学校附近的一所新办的私立小学，学校叫小博士私立小学，小学占地并不大，它原来是市一所技校的所在地，技校与一所中专合并搬离了这里，私立小学租用了这个老校址，经过修缮倒是焕然一新。从外观上看并不打人，但是，学校广告做得凶，宣传软件配备国际标准，这是最吸引金香梅的。学校的教育工作者百分之八十硕士文凭，从一年级开设英语课，由外教担任教学工作，学校开设特长班，专业教师培养。这些极大地吸引了金香梅，听朋友们说现在有钱人都特别重视对孩子的教育，有钱要花在教育上，这叫做对未来的投资，一个字“值！”在选择学校上，他们毫不吝啬，给孩子选择软件硬件一流的学校。小博士小学具有足够的吸引力，让金香梅心动。
　　他们脖子伸得老长透过学校栅栏往里面看，操场上体育设施齐全，花木扶疏，一切看起来清幽美丽。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从一栋楼里出来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另一栋教学楼，他们大概就是所谓的外教吧！金香梅的眼睛瞪大了，“快看，外国人，教孩子英语应该不错。咱儿子送这里送定了。”
　　周启笛说：“外表看是不错，但是学费太贵了，一年学费十万一次交清，这对咱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小学就投资这么大值吗？我看公立学校就不错，国家重视教育，市里各个学校都翻新盖了新校舍，听我同学说学校都实现了电子信息全覆盖，班班都有电脑辅助教学，硬件配备相当先进，老师们素质也越来越高，儿子就进公办学校就挺好的，干嘛非要赶时髦呢？”周启笛劝说道。
　　金香梅说：“一切都好，可是没有外教，每学期也没有出国学习的可能。所以，我还是喜欢这所私立学校，学费贵点不是事，咱把大房子换成小房子，我也出来工作了，应该能付得起孩子的学费，你就不用操心了。”周启笛看说不通媳妇，只好摇摇头：“你看着办吧，不过，这所学校是新建小学，咱不了解，不能莽撞，一定要摸清状况才能把咱儿子送来。”
　　“知道。”金香梅说。“咱儿子明年秋天才入学呢，不着急。”
　　“为了孩子就近入学，咱就在这附近定下一栋房子吧，私立小学不行咱就去大姐学校，那里是市重点小学也不错。”周启笛说。
　　“行，那咱就定刚才看的那套好了，虽然只有两居室，但是采光格局都好，价钱也合理。”金香梅说。
　　“好，就那套了。”周启笛拉着媳妇的手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金香梅更努力地工作，她要攒更多的钱给儿子交学费。
　　郭宇达通知她晚上陪他去接待客人。她一听就能想到接待客人是怎么回事，也就是陪客人吃好喝好玩好。当然，她其实并不讨厌吃吃喝喝，这没什么，既娱乐了又饱了口富眼富，还能结交一些社会名流，说不定她以后遇到什么事这些人就能帮助她呢！结交一些人脉对丈夫是有好处的。但是，她也知道吃喝嘛难免要被客人灌酒，这是最让她头疼的，但是为了钱，她都能忍。所以，她爽快地答应了。
　　客人是某私企的老总，他色迷迷地盯着金香梅，对她实施第一轮轰炸：“金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现在才能得以相见，你要自罚三杯呦。”还有这么劝酒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是，你能说不喝吗？那不是得罪了公司的关系户。老总给她倒满了酒笑眯眯地望着她。金香梅只能毕恭毕敬地接过来正要举杯喝酒的时候，郭宇达却夺下了她的酒杯说：“不是我新屋藏娇，金秘书是新进员工，王总觉得相见恨晚都怪我，罚也该罚我！”说着他喝掉了酒，又自倒了两杯也都干了。金香梅没想到他能挺身而出仗意相助，心中涌起了无限感激之情，不禁重新审视他，发现他真是风度翩翩，成熟潇洒，怎么上学的时候就没发现他这么帅气，英气逼人呢？如果那时候自己不是当众毁了他的情书，而是接受了他，那她现在应该是郭总的女朋友或者太太了吧，那身份谁还敢对她放肆呢？唉，可惜没有如果，真是太遗憾了！她的眼神充满了婉惜、向往，迷离地望着郭宇达：“哇，他为了我连喝了三杯酒，这是恩情啊，他还记着同学情，或者他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哦，可是，我以经不是小姑娘了呀？我该怎么办？”她的脸上腾起了红云就如喝了酒一般。郭宇达冲她笑了笑，她更觉得自己飞上了天，轻飘飘的。王总讪讪地说：“没想到郭总还这么体恤员工啊！真是好老板，佩服。”“哪里，我的员工我来守护。”郭宇达说。“好，郭总，吃菜吃菜。”王总干笑着说。金香梅惊醒过来跟着大家坐下了。接下来，王总不再难为金香梅了，他们一派和气，大家浅尝辄止，谈生意谈合作，金香梅暗暗地松了口气。
　　但看郭宇达已经是醉了，但他酒品很好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形象，说话行动不走样，这让金香梅更佩服了。她想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行，她走出了包间去跟服务员要了一杯蜂蜜水，她把蜂蜜水递给郭宇达：“郭总，这是蜂蜜水，你先喝了吧，解解酒。”一旁的王总酸溜溜地说：“怎么？老总爱护员工，员工也爱护老总，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金小姐是不是太偏心了？”金香梅这才想起王总来，“对不起，王总是我太粗心了，我这就给你也要一杯蜂蜜水。”郭宇达叫住了她：“别去了，我没事，这杯给您。”他把蜂蜜水递给了王总，王总也不客气接过来几下就喝净了。金香梅还是出去又要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了郭宇达，郭宇达没有推辞喝掉了。金香梅仿佛得了某种安慰松了口气。
　　饭局结束了，王总忽然说：“时间还早嘛，我们去唱歌吧。”郭宇达没有反对，他们起身去了歌吧。包间里灯光光怪陆离，大屏幕上一个美女妩媚地笑着定格在那里，空气中充斥着迷离的气息。
　　他们坐下来，王总很活跃，他拉起金香梅说：“金小姐，和我合唱一曲好吗？”
　　金香梅不好回绝他只好说：“好的。”王总的手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和她并肩走向点歌台。金香梅很讨厌他的手，他显然是在占她的便宜！她快走了几步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点歌台前，一曲《知心爱人》缠绵悠扬，只是不适合两个人合唱，因为他们并不是心灵相通的爱人。王总很有音乐天赋，唱得字正腔圆，只是金香梅不在状态声音忽高忽低，影响了整个合唱。王总也不生气，他主动去牵金香梅的手，金香梅不再好拒绝，但是被他牵着她却浑身不自在歌唱得就更是南腔北调了。她悄悄地望着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郭宇达，他似乎对他们的对唱不感兴趣，盯着手机在看着什么。他忽然放下了手机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红酒看向了他们，金香梅立刻像受惊的兔子收回了目光，作势哼唱。王总兴起放开了她的手直接搂住了她，把她搂得紧紧的。他的一身酒气熏得她直想吐。她努力忍受着，期盼着歌曲快点结束。忽然，王总朝她的脸上贴过来，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她大惊失色，慌忙挣扎着摆脱他的束缚。王总却被几步冲上来的郭宇达一把拉开，“王总，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太无礼了！”金香梅立刻跑到了郭宇达身后，这时候他就是大树，是一把伞，在她需要的时候能为她遮荫挡雨。在他的身后，她觉得踏实极了，安全极了！在她的心目中他变得越来越高大。张爱玲在爱人胡兰成面前觉得自己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现在，她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低好低，也低到了尘埃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震动着她的耳膜，她惊慌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原来郭宇达甩了王总一巴掌，王总恼羞成怒指着郭宇达喊道：“你小子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做生意了！”“我就打你了，打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种人我不屑于跟你做生意，你快滚吧！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郭宇达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冲王总吼道。
　　“好，你有种！”王总气急败坏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冲出了包房。
　　房间里安静下来，金香梅愧疚地说：“郭总，真是不好意思，你为了我得罪了王总，失去了一个生意伙伴，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对不起。”
　　郭宇达温和地说：“没事，早没有发现他竟然是这种人，我不屑于与这样的人为伍，你没必要自责。”
　　“我们也走吧，太晚了回家休息吧。”他说，替她拿了大衣披在她身上。他就像护花使者对她照顾有加让她的心激荡不已。
　　唉，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干嘛当众撕了他的情书，毁了他这样的好姻缘呢？自己真是有眼无珠啊！
　　他一路温和地把她送回了家，她悔了一道。到家了还在失魂落魄，进屋子里拖鞋穿反了，儿子冲她喊：“妈妈，鞋子反了。”她赶紧换过来。进了卫生间要洗漱水龙头打开了，水哗哗地流着却一个人发呆，一个人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来。好不容易胡乱洗了一把便钻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回放和郭宇达相遇后的点点滴滴，越想越后悔当初，紧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丈夫周启笛在她身边躺下了说：“你没事吧？看你像丢了魂似的。”
　　她幽幽地说：“我没事，你睡吧。”不一会儿，丈夫细微的鼾声响起来，更搅的她难以入眠了，唉，第一个不眠之夜啊！她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