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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爆发 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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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我前男友的现任女伴居然是女装大佬?
程嘉栖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不过以程嘉栖对青梅竹马的了解来看,钢铁直男付忻寒估计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
恩.....一想到付忻寒知道后的表情,程嘉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晓铭倒是一脸淡然,只是说了句:“这个付忻寒的口味有点重。”
他又低头打量了下程嘉栖,“不过,他以前的口味也似乎也不太好。”
“以前的口味?”程嘉栖疑惑后回过神儿来,“你这不就是说我吗?”
愤怒的程嘉栖朝着苏晓铭肚子上来了那么一记。
“别闹了。”
吃了一记小拳拳的苏晓铭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抓住了程嘉栖那不安分的双手。
“你想对我柔弱无骨的双手做什么!快放开我!”虽说程嘉栖现在是男儿身,不过力气依旧是比不过每日坚持锻炼的苏晓铭,见自己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后,干脆不要脸了起来。
“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苏晓铭微笑的说出了反派的常用话语。
程嘉栖立刻就停止了挣扎。
然后——
“破喉咙!”
“幼稚。”
“别闹了。”说着,苏晓铭赏了程嘉栖一个爆栗,松开她转身就走出了厕所。
“好痛!”程嘉栖简直惊呆了,不是这人先开始表演的吗?她朝苏晓铭的背影喊嘟囔道:“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苏晓铭听力不差,走出了厕所的他转过头对程嘉栖慢条斯理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
“第一,你不是玉。”
“第二,这个厕所也不香。”
“第三,这句话你之前就说过了。”
“你!”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的程嘉栖一时语塞。
“不走吗?还是你想住在这个厕所?”苏晓铭朝她挑了挑眉。
程嘉栖放弃了反驳,拎着装了自己衣物的包就跟了上去。
夜已深,参加完跨年活动的人们大部分都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被窝,整个校园也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寂静的林间大道上,两个身影并排走着,踏碎了一地的月光。
“月色真美。”
原本一言不发的苏晓铭冷不丁的来了句。
程嘉栖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悬在深蓝色的夜幕之上,旁边点缀着些许星光。“星星也不错呀。”她低头踢了下路上的小石子。
苏晓铭没接话。夜风悄悄吹落了一片枯叶在他头上。
“可惜我现在是男儿身,”程嘉栖低下头看着自己变得宽厚结实的大手掌,“不然还可以冒充一回月下美人,嘿嘿~”
苏晓铭看了眼程嘉栖,“不用冒充。”
“诶?”
程嘉栖短发下露出的耳朵稍微变红了点。
不等程嘉栖内心纠结完,苏晓铭又来了一句:
“你现在就可以做月下狼人。”
“就像这样,”苏晓铭将两手放在嘴边,“嗷呜~~~~~~”
学完狼叫,苏晓铭望着满头黑线的程嘉栖笑了笑:
“不来一发吗?少年。”
“gu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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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元旦晚会这一学期最后的娱乐活动结束后,在校学生都纷纷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一时间图书馆的自习室人挤人,大家挑灯夜读,更甚者居然带上了牙膏牙刷生活用品,在图书馆组团通宵。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帮忙,程嘉栖的期末考试时间就在她第二次变身回来的那几天。不多不少刚刚好,三天考试,第三天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下午就马上坐动车回家,免得变性后没身份证过不了安检。程嘉栖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变性了还能考试,还是该吐槽变性了还要考试。最后还是想明白了,变个性嘛,饭还是要吃的,学分还是要拿的。
把要带回家的东西收拾好,拒绝了苏家兄妹的载车邀请后,程嘉栖居然在动车站又碰到了付忻寒。
都不知道该槽哪里好,自己没和付忻寒分手前,两人一周都碰不到一次,碰见的那次还是自己去他公寓帮他整理衣服。以前程嘉栖觉得自己活得像异地恋,分手后才发现,这哪里是异地恋,这分明就是钟点工。
结果现在一分手,自己根本不想见到付忻寒,结果倒好,不停的在她眼前蹦跶。
正想趁不注意随着人流走开时,在四处张望的付忻寒却刚好看了过来。
付忻寒眼前一亮,拉着行李箱快步朝程嘉栖走来。
“程嘉栖,好巧啊。”
程嘉栖一脸无语的看着付忻寒:“哦,好巧啊,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就要走。付忻寒赶忙一把拉住她:“好吧不巧,我就是在等你一起回家。”然后摆出一副我是不是很贴心的表情。
程嘉栖拍开付忻寒的手,自己往一旁空的座位上坐下。接着向付忻寒勾了勾手,意示他也坐下来。
程嘉栖看了看时间,离高铁出发还有半个小时。
等付忻寒坐好之后,程嘉栖就开口了:“付忻寒,你是不是失忆了?”
“啊?小栖你最近又看了哪本小说?”
“不是失忆你为什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跟我搭话,甚至要求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程嘉栖前两天收到了来自付忻寒的短信,内容不外乎就是跟往常一样说期末要走了,叫她去他公寓收拾走的东西。程嘉栖看了一眼后直接拉黑了付忻寒的联系方式。
“我、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嘛,这有什么!”付忻寒一句话从吞吞吐吐到强硬,到最后理所当然。“你拉黑我我还没说什么呢,我这都问了人来车站等你了。”
程嘉栖压下了自己一抽一抽的青筋,怒极反笑。
“付阿姨把你养成傻-逼了?青梅竹马?是,不错,我们是从幼儿园开始的青梅竹马,改变不了的东西我不想再说什么,可是你不记得我们在青梅竹马之后还是已经分手的男女朋友?”
付忻寒颤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程嘉栖截了口。
“别和我说什么分手后还能做朋友,你这个移情别恋的人想说什么屁话呢。”
“我想说你移了也就移,大不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毕竟我们家和你们家关系好,闹得我家也烦,结果你这是什么意思,被女神踢了之后又想回来找我?觉得我是给你当保姆当上瘾了?”
“你!”付忻寒站了起来,瞪着程嘉栖。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我说的而不是大实话?我以前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舞会上跟你搭舞也只是因为我们曾有partner的关系。现在不喜欢你,并且也没打算在将来再次喜欢你,所以,”程嘉栖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你不要再消磨我们之间仅剩不多青梅竹马的情谊了。”
大概静默了有十秒钟,付忻寒不满了。
“我不相信!”说完他抓住程嘉栖的手,身体向下俯来就想亲程嘉栖。
程嘉栖轻易挣脱开付忻寒的钳制,直接撞开付忻寒,从座位上站起,见付忻寒又扑过来,抓住他的肩膀往下就是一个膝踢,反手就将付忻寒压制在座位上。
程嘉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付忻寒说道:“你连你当杀马特时要我在旁边做打手小弟的事都忘了?”
见付忻寒终于不再挣扎,程嘉栖松开手,提起行李,对旁边围观全程的大爷大妈笑了一笑,就往检票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