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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话音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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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化作一条蛟龙把他们卷到背上,朝着塔顶吼了一声,只见塔顶突然塌陷。
谭辰星忙把席陨杰抱入怀中,却没有感受到疼痛,便接受到了耀眼的阳光。
“这是幻境制造者的恶趣味,他最喜欢看面临死亡的绝望了。”蛟龙解释道,他感受到身上两个小人微微颤抖了几分,到底也是只是半大的孩子嘛。
“哦,你就是那个手环呀,好帅好威风!”席陨杰摸着龙角兴奋的大叫道,在他的认知里龙只是谭夫人讲的睡前故事里的神物罢了,突然见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以后辰星有你跟着,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现在也没人敢欺负我。”谭辰星不满的反驳道,他现在脑子里有些混乱,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前身今世是骗人的,结果今天遇到的东西都在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他是为他前生来收拾烂摊子的,逃不掉,这让他有些烦闷,就好像他生来就被世上的万物所监视着,让他按照他们所想的走下去。
“辰星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席陨杰摸着谭辰星的头发,有些担心,谭辰星不会因为刚刚的花生气,但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心,自从他学医以来,谭辰星就变得越发的奇怪,起初他一直以为小少爷是不想和自己分开闹脾气才这样,现在想想可能还有别的原因,但小少爷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逼问,总之等着他强大了,他们会一生一世在一起。
“过了今晚,你就要去无忧谷了。咱们说好了,你要成为世上最强的医师,我也会成为世上最强的剑客。”谭辰星这句话显然转移了席陨杰的注意力,席陨杰用力的点点头就快要把脖子折断了。
“喂,你们俩坐在我背上唧唧我我好吗?咱们马上就要出禁地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你们家大人说,还有藏好莲花印记,搞不好这小子会被人卖了。”蛟龙一个飞升,拨开云雾,便看见藏月宫正在脚下,再一个横穿便到了禁地。
好在落地的时候蛟龙好生观察了一番,没被旁人看见,不然他们有得想办法解释了,谭辰星让蛟龙回到了他手上,便拉着席陨杰朝房间里赶,刚回到房间,点上灯,便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声音最洪亮的一听就是谭宫主。
“这两臭小子,都两个时辰不知道窜哪去了,好歹是为他们办的宴席,也不知道露个面。”
“小孩子要分开了,有一肚子的悄悄话想说,你们就别打岔了。”谭夫人的语气有几分恼怒,和些许无奈。
“那也得找找看,要是那孩子想不开,带着陨杰下山,你不得伤心了。”
“恩?他们院子好像有亮光,莫不是玩累了,回去歇息了吧。”听脚步声显然二人已经到了院门口。
谭辰星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被父母亲知道他带着席陨杰闯了禁地,非得让他抄上几天几夜的藏月宫规不可。谭宫主二人进了小院,看见俩人正在认真的看书,倒是忍不住笑了。
“你们今晚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这么乖。”谭夫人温柔的摸了摸两个假装用工的孩子,怪捏道。
这句话一出口,倒是吓得席陨杰打了个冷噤,谭夫人看了只当使他们小打小闹,犯了什么小错误,只是笑笑不再说话,倒是谭宫主打量着两个小孩,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谭辰星的手环上,细细打量着,表情有些奇怪,转瞬间又好像想明白了些什么,整个人变得温和起来,。
“明天无极送陨杰去无忧谷,辰星你就留在宫中吧。”无极是藏月宫第一刺客,也是整个大陆的第一刺客,由他送席陨杰上无忧谷拜师,一是足够的安全和放心,二是让无忧谷知道藏月宫对席陨杰的重视,以免席陨杰在哪被人欺负。谭辰星也觉得父亲的决定不错,他可不希望席陨杰还没学到防身的招数就受到伤害。席陨杰谢过谭宫主的照顾,又谭夫人叮嘱一些注意事项,便跟着谭辰星睡下了。
第二日当然是免不了一番难分难舍的哭诉,不过心里即使千般万般不舍,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前方的道路不得不去。
十年后,夏夜,路雨镇的大街小巷一片喜气,普天之下都在庆祝华欢节,这是为了庆祝开国帝王最疼爱的小女儿华欢的降生,历经近百的变更,华欢节变成了女子寻觅如意郎君的节日,不过路雨镇的热闹远不止这份喜悦,镇上的大善人岳温的小女儿岳晓晓订婚了,岳晓晓生来面善,四岁的时候,一个得道高僧游历至此,见到岳晓晓很是喜欢,想要岳晓晓入了佛门,奈何岳温就这么一个闺女,宝贝的不得了,当然不愿意她抹去红尘皈依佛门,于是得道高僧一算卦,一惊,女娃娃虽然有佛缘,煞气也不小,有冲撞龙气的征兆,若是被当今圣上所得知,怕是凶多吉少,岳温一听忙求高僧帮忙逢凶化吉,高僧念在女娃娃的佛缘颇深,更是不解这大吉之象,却有大凶之险的征兆,便提出让岳晓晓跟着他回金鹿寺好生去了这煞气,待到待嫁年华再将其送回家中,平安度过此生。原本是要等到15岁再归家,可巧这天高僧见天边卷着祥云,便让岳晓晓赶在华欢节之前回到家中,自会有贵客来访。
于是当岳晓晓赶回路雨镇,便听说母亲的旧友前来拜访,于是乎14岁的岳晓晓见着了16岁的谭辰星,心里只留下一句话“这哥哥眼熟的紧,好似认识已久。”两人一见如故聊了许久,两边大人见两人关系尚好,于是常见的套路就出现了,谭夫人掩面一笑说:“两孩子倒是很般配,不若就定个亲,晓晓倒还尚小,再等上一年让我家孩子来娶可好?”
岳夫人高兴的开始和谭夫人商议定亲细节,反倒谭辰星一会皱眉,一会又勾起嘴角。到是岳晓晓有些生气:“娘亲,女儿有心上人了,你若要女儿嫁旁人,女儿是不会答应的。”
这句话顿时把还在畅聊的岳夫人给惹恼了:“我看你是在金鹿寺对着金鹿像看多了,魔杖了,你真当会有金鹿驾着祥云来?”
“他说过的自然是真的。”岳晓晓有些委屈,他已经和母亲说过上百遍,金鹿寺有只金鹿,名为朔净,每到夜里便会化作书生模样,教她观星画阵,给她讲今天又有哪家姑娘向他许愿求个如意郎君,每每这时,朔净就会调戏她说:“金鹿只能带来祥瑞,若是嫁郎君应当去那月老跟前求,可若是实现不了人的愿望,怕是姑娘会有有所埋怨,要不然我把自己赔给她们吧。毕竟我看上的姑娘太凶了,还不愿松口嫁与我。”岳晓晓便会气的咬住朔净的肩膀,直到留下深深的牙印,朔净就会揉着岳晓晓的头发说:“晓晓你都在我身上做了标记,你要是不要我那可不行,我的清白被你毁了。”虽然自从两年前的一个夜里,朔净告诉岳晓晓,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做一件事情,会赶在她15岁以前回来的,要她一定要等他,这一等就是两年,朔净再也没有出现过,只留下一只金鹿钗,说是只要遇见危险,便会有东西出来保护她。
谭辰星在他们的谈话中听到金鹿的时候,表情明显亮了,拦住了越吵越烈的母女二人,微微一鞠躬说到:“我倒是相信岳姑娘所讲,金鹿这瑞兽我年幼时也有幸见过一面,宫中也有不少关于金鹿的传说。不过,岳姑娘可听我一言?”
岳晓晓微微点点头。
“那还请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