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逃离群妖阁】 想喝孟婆汤 ...
-
“兰姐姐,瞧,他醒了!”一个酥媚入骨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飘啊飘的,随即,有更多这种黏黏糊糊酥到不行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苍蝇般响个不停。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几张放大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差点喊出声。
说实在话,老娘的眼光我真不敢恭维,这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比皇帝的后宫三千还不如,我房间里那么多圆圆啊祖贤的海报,她老人家就不能行行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丑媳多孝”的变态思想么。
不过想想也是,手艺好的都去做雕塑了,剩下那些手残的都来扎纸人了,也怪不得我老娘。
“嘿嘿,我说,各位姐姐。”我假笑两声,一看老娘就是古装剧看多了,给我整了几个古风雅韵的女人,但是美女一词我是真的没法违背自己的良心恭维。
“去!喊什么呢!我比你还小了二月有余呢。”那女人娇滴滴地嗔怪一声,我有点看不下去,别过了脸。
“好妹妹,咱们什么时候上路啊。”我实在是不想看这几个女人的脸,只想赶紧去了奈何桥喝了那碗孟婆汤把我劳苦的前世以及这几个丑女都给忘了,下辈子一定要选户好人家,什么万达公子老子都不稀罕,我要姓盖茨,还要当个歪果仁。
“诶诶诶,这怎么还把脑子也跌坏了呢,除了这群芳阁,你还想哪儿去?”
群芳阁?我看是群妖阁吧,就这也敢自称天姿国色群芳难逐?
“姐姐莫说了,盼芙姐姐可怜,走得早,七龄许是一时受不住,受了打击罢。”一个还算秀气的女人挤了进来,身上浓浓的脂粉味呛的我直想打喷嚏,她伸出自己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指摸了摸我的脸,眼里竟然还非常演技派地泛起了泪光。
“就是可怜了我那芙姐姐,就这么痴痴地等着那负心王爷,等了一辈子也没等来,最后年纪轻轻落得个香消玉殒。”说着,还拿手绢轻拭了下眼角的泪花。
什么情况,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内什么,你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啊?
“七龄,你莫难过,你是盼芙姐姐的心尖儿肉,我们自然要好生照顾着你,莫怕,你看,想跟着哪位姐姐做小厮,或者你要是想离开这群芳阁另谋生路,有什么需求就尽管提,金银珠宝首饰玉翠自然不会亏待着你。”
“等会儿!”我截住她的喋喋不休:“欺凌?泡芙?”
旁边一个长得很像女版王思聪的姑娘一甩手绢,哭声悲恸:“我早说过吧,姐姐的死讯大家伙都帮瞒着点儿,七龄知道了必定是受不了此等打击,看看,原先多乖巧伶俐的孩子啊,现在,就这么,就这么傻了......”
你才傻呢。
我转向那个长得还算说得过去的女人,满脸堆笑:“这位好姐姐,我实在是记不得了,您看,劳您金口顿开,给我讲讲得了。”
“七龄。”那女人摸着我的头发:“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北巧姐姐啊,当年还是我和盼芙姐姐一同将你抱回来的,你都忘了?”
先不说我并不知道这回事,既然他用了“抱”这个字,证明当时不过襁褓中,让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记得这事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突兀地,我脑中白光一闪,伸出自己的手:“镜子!”
北巧笑了笑,从怀中掏出精致的铜镜递过来:“长得还是这讨喜的模样儿,一点没变。”
我抢过镜子,看着镜中这张似女非男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是谁!
——————————
我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骑着我的毛驴同一辆天然气运输车飙车来着,不巧半路那辆天然气运输车突然爆炸,我和那司机都没有幸免于难,接下来,一睁眼,我以为自己来了阴间,这几个丑女都是我妈给我烧的纸人,希望我在地下有伴儿不寂寞。
但现在看来,这些女人一口一个七龄还自称姐姐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该都是妓女,而我,很显然我并不是原先的那个自己,如果没猜错,如果足够狗血,我应该是死后灵魂升天不小心被挤入平行空间,接着便来到了一个与二十一世纪平行的年代,那么问题来了,是我一个人穿过来了还是二十一世纪在与我同一时刻死亡的人都被挤进了这个平行空间?
而且,这具身体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楼里,那这样说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嫖客就是拉皮条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小倌,也就是现代人俗称的MB。
北巧拿回镜子,无奈地笑笑:“好了,七龄,再照该把这镜子照碎了,你长这样一张讨喜的脸,当初你兰姐姐还玩笑讲要你去接客,芙姐姐知道后心疼的不行,说什么也不准。”
哦,原来不是小倌,这我就放心了。
“你跟在芙姐姐身边十几年了,来这群芳阁也十七年了......”女人不禁感叹一声。
我真是要呕了,就这姿色这馆子也能开上十几年,虽然不知道那个盼芙长什么样,但看这些女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难怪王爷不要她,我猜也就是酒后乱性,待看清楚长相后提裤子落荒而逃,独留傻女人痴心等待。
“姐姐,这是?什么年代啊?”
“年代?”北巧手指托住下巴思忖一番:“昭和元年。”
我在脑子里迅速翻阅历史课本,昭和年间?这不是日本天皇裕仁在位期间使用的年号么?如果没记错应该是1926年到1989年间,难不成这是东瀛?
“东瀛?”这么想着,也脱口而出。
“什么?”北巧奇怪地看我一眼。
看来不是啊。
其实也就是说,我的肉身虽然烧成灰了,但我的灵体却依附于别人身上,并且还来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朝代?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能还魂回二十一世纪么?要知道现在可是没有手机wifi的年代,可怎么活,每天面对这样一群颜值低下的异性,长期压抑的感情得不到宣泄早晚也会积郁成疾郁郁而终吧。
不要,既然老天爷给了我再活一次的机会,那么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番天地,然后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如果有机会,凭我现代人的智商能力说不定还能上赶着谋权篡位一把,如果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岂不妙哉?
我暗暗攥紧手,跳下床,对着几位丑女拱拱手:“既然如此,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告辞!”
“等等!”北巧姐姐追了出来:“七龄,此话怎讲。”
我打了个哈哈:“好男儿志在四方绝不倚靠女人生活,我打算出去闯荡一番,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北巧一听,霎时眼眶就红了,她“噌噌”上楼拿了只布包下来,交到我手上:“我知道这群芳阁留不住你,早看出你是个有志气的聪明娃儿,这里面有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些干粮,带着路上吃,要是在外面苦了冷了就回来,姐姐这不缺你一口粮。”
这么一看,其实这个叫北巧的女人长得也不算赖,虽然跟现代的网红主播不能比,但也算是清秀可人,我再次拱拱手:“多谢,告辞。”
出了群芳阁,四处打量一番,就跟横店的影视城似的,红木围栏,宽阔的街道,茶馆摊贩鳞次栉比,时不时还有大户人家乘马车经过,看这些刺绣放到现代都是一等一的纯手工制造,价格不菲,实在不行扯块布找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光是卖布都能大赚一笔。
我掏了掏临走前北巧交给我的布包,里面有一只绣着凤凰的小香囊,打开,内附一张纸条,上面记载着这具身体主人的生辰八字。
原来这具身体主人全名凤七龄,生辰八字和我分秒不差。
难怪,这就讲得通了,虽然我是无神主义论者坚持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但现在现实摆在眼前,我可以理解成我是进入了平行空间,之前不就有很会扯淡的学者研究过这个问题么,穿越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条件缺一不可。
我苦笑,不知道这该算是幸还是不幸。
其实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告诉我那愁苦的老娘我还活着,不然不晓得她又要怎么哭天抢地了,想想都觉得难受。
布包里还有几张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反正电视剧中见过,应该是去钱庄兑换,不过想想,这应该是盼芙的卖身钱,这钱还真不想用,素不相识的女人的卖身钱,用着都会觉得心里不踏实。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住处找工作,不然就我这样对现世既不知道其一更不知其二的早晚要饿死。
既来之则安之,不然也没什么办法,那就借用这具身体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活着吧,人不能白死一次不是?
走了三里地,恰逢前面有家茶馆,看老板平易近人的,我便发挥嘴甜的本领问老板讨了碗茶水润润嗓子,旁边坐着两位肌肉发达的彪形大汉,桌子一角还放着他们的大砍刀,看起来锋利无比吹毛立断,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马上把头埋下。
毕竟这不是法治社会,砍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更何况这种爷脾气一般都不怎么好,一个眼神儿不对他们就觉得有杀气,提刀上来就砍,看这凤七龄的身体瘦胳膊瘦腿儿的估计也招架不住,跑都未必跑得脱。
其中一位爷似乎受了伤,左边胳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他面不改色地举起茶碗一饮而尽:
“说起来,这流寅会的弟子可真是够狠,幸亏我那宝刀替我挡了一把,不然恐怕我早就奔赴黄泉路了。”
“听闻流寅会的教主潜心修炼汾罗心经,前不久走火入魔自断经脉,现在正是废人一个,躺在病榻上休养,由他下面的弟子护法照顾着。”
“呸!活该,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早就该死了!”被砍伤的大汉忿忿道。
呦,想不到,还是个满腹正义的正人君子,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汾罗心经,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这妖物,当趁早毁了才是。”
汾罗心经?听起来好像蛮厉害的?
“此言差矣。”两位大汉正口诛着那个流寅会的魔头教主,旁边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端着茶碗一派云淡风轻地坐在两位大汉旁边。
“哦?老头?你可有什么高见?”
那老头捋了捋胡子,笑得隐晦:“之所以称之为妖物,这便是其奇特之处,汾罗心经能据人心欲自行变更其后心法内容,无欲无求者看到的只是一本普通的心法心经,不成大碍;欲念深重者触及的便是能使自身本体发生妖化的妖物心经,并藉此修炼出邪功。”
“那这本秘籍落到了晏甄手里岂不是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秘籍幻化而成之时,一切便已成定局。”老头将茶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冲着两位彪形大汉书生气十足地拱了拱手:“二位,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