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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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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转眼之间,已是晚膳时间。衣梦端着君裕媄丢下的王袍,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大,大王,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衣梦的声音柔柔弱弱的。
“好。”看时间也不早了,君裕媄站起身来,准备穿衣。
“咦?”奇怪,今天的衣梦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衣梦,你怎么了?没事吧?”君裕媄担心的问。
“啊,没,没事。”衣梦把头垂的低低的,整张脸快埋到胸前了。
“没事才怪。”君裕媄抬起衣梦的小脸蛋,龙天翔见有事情,也没大没小的凑了过来。
只见衣梦被抬起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秋天的苹果一样,熟透了的颜色。
“额——”君裕媄伸手摸摸,好烫!咦?小家伙还躲了?偶可是好心试试你发烧了没!
见衣梦这幅小男儿的形象,龙天翔也有些失笑,无奈道,“这是怎么了?”
君裕媄眼珠一转,衣梦这样子,怎么跟害羞的小女生似的!害羞的小女生?跟谁害羞,这孩子跟自己从来就没不好意思过,难倒是——龙大将军?一念及此,君裕媄忽然起了恶作剧之心。把衣梦拉到怀里,大声说,“衣梦,脸红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见到龙大将军风采夺人一颗芳心已经暗许了吧?明许也没关系啦,我们的龙大将军正值芳龄,尚未婚配,正是被众男儿艳羡的对象,衣梦要是有想法的话可要赶早,恩,不如本王干脆做个顺水人情,把你许配给龙将军吧!真是天作之和,妙哉美哉……”
“大王,万万不可!”龙天翔听罢脸色大变,慌忙跪地,完全没有注意到君裕媄言中的调笑之意。
而衣梦,已经完全惊呆了,不知所措。
“怎么不可!”君裕媄大摇大摆的坐下,“本王觉得这样很好啊,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就这么定了!龙将军,莫要推辞啦!”君裕媄觉得,最近自称本王,尤其是龙天翔面前,真是称的越来越顺口了。附加一句,这外表正常内心张狂的龙将军已经基本被君裕媄摸透了脾气,正准备打压下此人的桀骜不驯和嚣张气焰,以及查看下此人应变本事如何。对于君裕媄直觉的人才,她当然要仔细考验。
“大王!”龙天翔脸色铁青,正欲开口,君裕媄急忙打断,“怎么?你还嫌本王的衣梦长的丑不成!本王肯赐他与你,已是天大的恩惠,还不快快谢恩!”
“大王——”声泪俱下,不过这一次,却是衣梦。红腮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梨花带雨的小脸,让君裕媄都有些不忍,不停地自责。
“大王,衣梦求你,不要,衣梦,自知出身卑微,福薄命微,哪里配的上龙将军。”衣梦前襟瞬间湿了一片,哭功真不是盖的。
“额,本王说你配得上,你就配的上,大不了本王收你为义弟,再赐婚与龙爱卿,这样也算成全了一段美事。”
“大王如此厚爱,龙天翔不胜感激,臣无以回报,但求终生尽忠大王,鞍前马后,以效犬马之劳。”龙天翔拱手作揖,一副诚恳状。
哈?虾米?答应了?不是吧!这下君裕媄犯难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被反将了一军——呜呜,龙天翔你真敢娶么?
“那,这个——”君裕媄脑子难得全速运转,琢磨对策。
可是,衣梦却当真了。
“大王!”衣梦的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这时候,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什么方法都要用了。上前抱住君裕媄的小腿,衣梦忽然镇定起来,“大王,您言而有信吗?”
“额——”君裕媄抹把冷汗,“应该有吧!”
“那大王,可还记得,月前御书房造成‘纸’的那次,大王答应给奴婢一个允诺?”衣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泪珠,君裕媄看的万分心疼。
“记得,你是想用这个允诺,来换你婚姻的自由,是吗?”说着,君裕媄拂去衣梦脸颊上的泪痕。
“大王,我可以吗?”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期待。
“可以,既然答应过你,当然要兑现。”幸好,幸好,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台!君裕媄暗念,不过,“不过刚才,到底什么事情,你小脸蛋憋那么红?”
“我,我——”衣梦又开始支支吾吾。
“唉,”君裕媄叹口气,迅速拉下脸色,厉声道:“衣梦,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本王,速速从实招来,不然本王派得力助手去查,待查出原因,定不轻饶!”
“啊!大王——”衣梦又是一惊。
龙天翔心里叹口气。这些后宫的男人啊,怎么就看不出事呢!亏得这个还是大王的贴身侍从,朝夕相处居然还不懂大王,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刚才大王说赐婚,确实惊讶了下,但是很快就感觉出来了,大王不是认真的。自己本就是男儿身,万不可答应什么婚事,耽误了别人的前程,刚才之所以敢冒险答应,一来是怕过于推辞让大王起疑,另一方面,也是在赌,赌从自己对大王的了解,确定大王不是拿别人的婚姻开玩笑的人,顺便给大王出个难题,看大王怎么下台。这不,台下来了,这个小侍从怎么就不懂得顺杆爬呢!龙天翔看他可怜,只好出言提醒:“你有什么事就跟大王如实说罢,大王一向体恤属下,定会助你,你又何苦瞒着大王,且不说大王聪慧过人,你跟本瞒不了,就算瞒得了,你瞒着,谁来帮你解决问题?倒不如说清楚,若是有何难处,还可向大王求助。”
衣梦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君裕媄见状,也感觉在旁边开导,“你还不相信本王么!瞒着我有什么好处,快告诉我吧!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我的小衣梦脸红成那样呢!看看,我能帮上忙不!”
“大王,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衣梦还不肯从实招来,那就是真的傻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衣梦的小脸又泛红了,别别扭扭的说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宣平侯了。”
“哦——”
“宣平侯,还和我说了几句话。”衣梦又变成了红苹果,小手不安分的搓着衣角。
“衣梦,你暗恋宣平侯对不对?”君裕媄一语道破天机,也不管这是保守含蓄的古代,只接就喊出来了。
衣梦把头低的低低的,算是默认吧。
“哎,那把宣平侯叫来呗,看看她的意思,她是我的王姨,不好赐婚,这事还得看当事人的意思。”君裕媄踌躇,她知道王姨已经守寡多年,貌似没有再娶的打算。
“衣梦不敢。”不知想到了什么,衣梦忽然抬起头来,神色凄惶,“衣梦出身寒微,自知配不上宣平侯,衣梦,但求大王能将衣梦赐予宣平侯做个奴婢,侍奉左右,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也太容易知足了吧!你满意,我还不满意呢!我的宝贝衣梦,怎么能这样无名无分的过一辈子。等她来了,我好好问问她。”君裕媄说的慷慨激昂。